沈蔚藍垂下頭,笑出聲,聲音如此的清冷。
「顧先生,你還在猶豫什麼啊?司言哥不會來了,解決吧。」
林若溪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著急。
雖然嘴里說著司言哥不會來了。
但她比誰都清楚。
傅司言會來,一定會來。
而那句不會來了,不過是說給沈蔚藍听的罷了。
「死在你這種人的手中,我真覺得惡心。」
沈蔚藍望著林若溪,眸子里的神情讓林若溪有些發顫。
「砰」
地下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黑暗之中,林若溪和沈蔚藍一同抬眸。
顧恩則是轉過身,動作極快的一手拿起匕首。
傅司言就站在門口,他目光陰冷的望著顧恩,余光掃過沈蔚藍。
見沈蔚藍沒事兒,便松了口氣。
可警惕性卻一點都不敢減少。
傅司言咬了咬牙關,眉頭微微皺起,一手扯著衣領,好似有一場大仗要打似的。
沈蔚藍格外的冷靜,看到傅司言來,更是沒有一點喧鬧。
「傅總來的還挺快。」
傅司言勾唇,上前了一步。
「您可別靠近,我這可都是人!」
顧恩眯起眸子,一個眼神遞過去,周邊的幾個男人便沖上來,直接擋住傅司言的來路。
傅司言眸光冷厲的掃過附近的幾個人,再看顧恩,眯著笑,「所以呢?」
「傅總,您是真不怕死啊?」
「顧先生,您怕死嗎?」
傅司言反問。
顧恩想了想,搖頭,「我是不怕死的,計劃這些的時候,我就沒打算活著。」
「畢竟傅總您的手段我也是知曉一二的。」
傅司言嗯了一聲,「知道的話,就放了我的人。」
「別啊,我好不容易弄來的,你說放了就放了?」
顧恩轉過身,來到沈蔚藍的身邊。
他看著沈蔚藍,眼楮里的溫柔毅然可見。
見顧恩抬手,揉了揉沈蔚藍的頭發。
「傅總,你說奇怪不奇怪,你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
「她不是物品!」別用東西這種詞匯來侮辱人。
傅司言擰眉,幾乎咬牙切齒。
「傅總到是裝的人模人樣的,不知道您的夫人知不知道,你就是那個害的她們沈家妻離子散的人?」
顧恩一手模索著下巴,饒有趣味的打量著沈蔚藍。
沈蔚藍抬眸,四目相對,她在顧恩的眼楮里看到了一種玩味。
他說什麼?
「不知道了吧?」顧恩望著沈蔚藍,笑了,「蔚藍,你的丈夫,是……」
傅司言皺眉,喝道︰「顧恩!你敢胡說!」
「我還真就敢!」
顧恩聳肩。
他望著傅司言,一字一句道︰「害的沈家公司破產的人,就是傅雲城!你丈夫,傅司言的爸爸!」
「別感謝他救贖你了,他是救贖了你,可讓你陷入深淵的人,也是他啊。」
顧恩偏過頭。
看著沈蔚藍在笑。
沈蔚藍則是滿臉震驚,動了動喉嚨,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好抬頭去看傅司言,試圖讓傅司言給自己一個答案。
顧恩說的,是真的嗎?
沈家的公司,是傅雲城搞的鬼是嗎?
她就說,沈家的公司經營的很好,在哪里都沒有出過錯,只是當年勢頭猛了一些。
爸爸和爺爺都是安分的人!
怎麼可能說倒閉就倒閉了!
「我還得告訴你,你爸之所以陷入賭博,也是傅雲城找人將他帶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