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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亂了,很有些呆然的站在當場。

「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中,將秀寧從沉思中驚醒。

李元吉被救活了,他轉醒過來,才一睜眼就和秀寧那雙很有些森冷的寒眸相踫撞。

他全身上下一片的冰涼,明明是他抓到她在和別的男人私會,而且私會的那麼曖昧。

可為什麼,他總覺得理虧的人是自己,與那樣一雙寒眸相對後,他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對女人生了畏懼之心。

他矛盾至極,卻是吃力的爬起身來,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還想說兩句狠話,卻完全沒有了這般的膽量,殘存的力氣也僅供著他拔腿朝著房間外跑去。

他逃了,飛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那逃跑的速度比普通人逃命都要快上數倍。

只是在逃命的路上,他已然生了陰狠之心。

他沒有逃回自己的宮殿,他闖進了父皇寢宮。

半身是血的他,跪在了李淵面前,驚駭了他,「吉兒,發生了什麼?」

他急急的喝問著,就听見三兒子一聲哀嚎道︰「父皇,孩兒發現阿姐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在房中私會,阿姐竟然狠心要殺孩兒滅口,若非孩兒命大……」

後面的話無需再說下去,只說這些,相信足以促動父親的殺機。

這個女人,他不能親手殺了,卻也絕對留不得。

她活著,就是對他性命的威脅。

除掉了她,相信也能多少討到大哥的歡心,到時候得到幾千人的兵馬,他也可以建功立業,讓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對他另眼相看,他也可以不必再做那閑散皇子,被人呼來喝去。

他在心里暗暗做著美夢,卻不曾注意到李淵眼中閃過的一抹狐疑。

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兒子,心中的天平原本是該毫無疑問的偏向兒子,畢竟兒子才是家族的根本,血脈的傳承。

可這個兒子實在是太草包了一點,而那個女兒的驚才絕艷像極了自己。

于是,李淵心中的天平達到了一個平衡點。

他沉吟著起身,喝來了太醫給李元吉治傷,卻是獨自帶人踱步來到了秀寧的住處。

「父皇,您來了。」

她巧笑著迎上前來,眼中不見一絲一毫的慌亂與愧疚。

小梅和柴紹亦是上前來見禮,離歌卻因為不想卷入皇權斗爭,不想見到皇上,被禁錮在宮中當個國師,所以交代了柴紹幾句話後,就飄然離開了。

李淵看女兒,亦是那般慈愛之色,言語間卻充滿了淡淡的狐疑,「寧兒的傷,好得倒是很快。」

秀寧淺然一笑,「都是托了父皇的福,柴紹他在宮外遇到了袁天師的關門弟子離歌公子,求他賜了道宮中的靈藥,寧兒的傷才能這麼快就好。」

柴紹微微頷首,上前來道︰「回皇上,臣一直心系公主,從小梅郡主口中得知公主重傷後,四處托人去求救命的老山參來給公主調理身子,誰想竟是機緣巧合的遇到了離歌公子。他賜下了藥,又說了治療的方法。索性臣雖愚魯,卻德蒙皇上庇佑,成功的治好了公主身上的傷。」

李淵听後,微微點頭,就是有些的沉吟,那模樣很有些的欲言又止。

秀寧微微偏頭,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問︰「父皇,您這是怎麼了?」

李淵原本還在考慮,要怎樣婉轉的提出李元吉的事情。

此刻,听到女兒的聲音,當下也就放棄了思考,直言相詢,「元吉說你要殺他,此事你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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