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一切都源自她的猜想,不怕笑話,她窩在這小山村里,連如今是個什麼朝代,是架空還是正史她都沒搞清楚。
趙秋意說︰「我說的這些,都是听我爺爺扯的野史,也當不得真。」
真是感謝那童生爺爺,拿他擋了多少事啊。
待她說完,慕修遠一幅意味不明的表情,看了她老半晌,那衙差來喊他了,這茬才過去。
趙秋意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
都說多說多錯,不說不錯,她就不能裝個啞巴?
非得扯這麼多。
大哥這種長了幾個心眼兒的人,準又要開始懷疑自己了。
……
慕修遠向衙差說明了自己的意向,他願意去。
他們就三兄弟,二弟正在進行秋闈考試,三弟跑生意去了,要從軍,只能是他慕修遠。
衙差將他的名字報上去後,接下來,就得盡快安排好自己家中的事,好盡快入軍。
說是一個月內,誰不想趕早露個臉,留個好印象的?
于是,他們忙碌起來。
趙秋意先是拉著她的皮子去了陸大夫哪兒,借他的寶地放一放。
要是放在自己家里,改明兒家中沒人了,都得便宜耗子。
為了表示感謝,她還給陸如意做了條漂亮的皮子圍巾,給陸大夫做了個皮帽子。
眼下用不上,等入冬了就用得上了。
「只是放兩個箱子,你們何必這麼客氣?」
趙秋意笑著說︰「自己做的,不值什麼錢,就是一點兒小心意。」
陸如意在一旁笑道︰「秋意姐姐做的這個叫圍巾是嗎?真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圍巾,秋意姐姐怎麼想到這麼做的?」
她這條圍巾加流蘇,得有一米八的長度,只中間一條兔毛做為點綴,其他是用柔軟的布料做成。
在這個時代,確實沒有如此前衛的圍巾。
回頭三哥回來了,跟他商量一下大批量的制作,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趙秋意說︰「我覺得這麼做好看,便做了。你喜歡就好,就怕你不喜歡。」
「喜歡,我當然喜歡了。」她笑著說,「爺爺,明年您參加醫典大會,我就帶著它去。」
「哈哈,好,你喜歡就好。」
「醫典大會?」趙秋意驚訝道。
陸大夫說︰「是啊,說是醫典大會,其實就是大夫們的科考。科考三年一次,咱們這個五年一次,成績優異者可入宮做太醫。我雖然一把年級了,卻也免不了俗。總想著在有生之年去爭一爭御醫的頭餃,你們可別笑話我。」
趙秋意笑道︰「有志者事竟成,這是好事,陸大夫一定能成功的。」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
陸大夫得知慕修遠要從軍,執意要送他一些自己做的跌打損傷藥,他拿藥的時候,趙秋意就留在內院和陸如意說話。
陸大夫的女兒死得淒慘,陸大夫的這個外孫女,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平時她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正二八經的養在深閨無人識,能說得上話的人很少,趙秋意算一個,還有幾個,是陸大夫朋友家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