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寡婦被解救出來,她嚇得連連尖叫。
水大勇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探了探鼻息,片刻後,一**坐在地上。
「沒,沒氣了。」
沒氣了?
李柳枝死了?
孫寡婦兩眼一番白,頓時暈了過去。
「哎,秀兒,你不能暈啊。」
水大勇不愧是心狠手辣之人,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用手的掐了下孫寡婦的人中,將她掐醒。
孫寡婦哭喊道︰「你讓我暈過去不行?你把我掐醒做什麼?殺人了,我們殺人了。」
「你別怕,她這半夜三更的從娘家回來,誰知道?」
「你……你什麼意思?」
「趁著天黑,咱們兩個將她丟到山溝里去,山里的野獸將她吃個干淨,誰知道是咱們殺了她?」
孫寡婦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快,把衣服穿上,我去拿繩子。」
眼見著水大勇要出屋,孫寡婦急忙拽著他,「你別走,我,我怕。」
「哎呀,怕什麼?她死都死了,咱們往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快一點啊!」
大冷天的,孫寡婦嚇出一身汗,哆哆嗦嗦的將厚棉衣給套上。
這廂水大勇找來了捆豬的粗麻繩,還有裝糧食的麻袋。
兩人使出吃女乃的勁兒才將她裝進麻袋里,綁起來,用力往屋外拖拽。
慕晏離牽著狗子跑到村西頭,正瞧著雪地里兩個人,拽著地上一只麻袋。
不好。
正被猜中了,他們果然殺了人,殺了李柳枝。
「抓賊呀,快起來呀,抓偷糧食的賊呀。」
他在一家門口看到一口破鐵鍋,撿起一根棍子將鐵鍋敲打得砰砰響。
在寂靜的夜里,那格外響亮的聲音將眾人從睡夢中驚醒。
「賊,誰家又遭賊了?」
「管他誰家又遭賊了,快起來抓賊吧。偷了一家又一家,不將這膽大包天的賊抓起來,我們村的人都得倒霉。」
這廂,水大勇和孫寡婦眼見著被人發現了,嚇得哆嗦個不停。
尤其是孫寡婦,幾乎站立不穩,半邊身子都掛到了水大勇的身上。
「怎麼,怎麼辦?」
水大勇也拿不定主意,只見著慕晏離牽著狗來抓自己,顧不上那麼多了,丟開孫寡婦就跑。
「哎,大勇哥,你去哪兒?」
「有多遠跑多遠,不然就等死吧。」
死?
她不想死,都苦了這麼多年了,眼看著苦日子熬到頭,她哪里舍得死。
「等等我……」
孫寡婦急忙向水大勇逃跑的方向追去。
慕晏離沒急著追,只拍了拍狗**。
狗子立刻就向孫寡婦跑去,追上了她,緊緊的咬著她的褲腿,將她扯倒地在。
「啊,滾開,滾開,大勇哥,我被狗咬了,快救我。」
救她?
水大勇回頭看了一眼,見著村子里一家家的亮起了燈,哪里還顧得上救她?
轉身拔腿就跑。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他跟孫寡婦還不是夫妻呢。
「喲,是孫寡婦?」慕晏離站在孫寡婦跟前,她是跑不掉了。
這兩個人,逮著一個就行了,反正另一個也跑不了。
最先跑出來的是張家人,張叔和張嬸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