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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姚明成之死

金掌櫃看似討好的話,實則一下子點出了蜀都御守的身份,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眾人面色皆是一變,看向姚明成的眼神有疑惑,有同情,有震驚,還有幸災樂禍……

林清淺在心里默默為金掌櫃點了個贊,沒想到這個胖子倒是有兩把刷子,一下子便明了了現在的局勢,一擊制敵。

顏墨裝作吃了一驚,皺著眉頭看著姚明成,呵斥道︰「你是因為我砸了金都會的事而興師問罪來了?」

姚明成剛從地上起來,听聞此言又趕緊跪下,辯解道︰「皇上恕罪,微臣不知道皇上大駕光臨于此,只是听衙門的人說有人在金都會鬧事……微臣該死……微臣該死……」姚明成面上裝著無辜,心里已經將金掌櫃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幾百遍,要不是皇上在這,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皇……皇上?」金掌櫃的一听,臉都綠了,這個人竟然是皇上?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金掌櫃腸子都要悔青了,他竟然威脅皇上?

顏墨說著挑了挑眉,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對姚明成說道︰「朕怎麼不知道,店鋪里有人鬧事,還需要御守親自出馬了?如今我國與番禹國的戰事一觸即發,御守不去研究一下怎樣御敵,偏要來這里管閑事,是朕交給你的任務太清閑了嗎?放走林嘉爾滕立業的事,朕還沒有處罰你。」

隨即又轉過頭看著金掌櫃問道︰「另外,你剛才說的老板,是怎麼回事?」顏墨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這……草民……草民只是見到老板打聲招呼罷了,不知道您的身份,請皇上饒了我吧!」金掌櫃一下子便明白了顏墨的意思,假意為難地看了姚明成一眼,順著顏墨的意思說道。心里舒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喜意,皇上既然答應了要將金都會交于我管理,想必皇上金口玉言,定然不會有假。

「起來吧,朕微服私訪,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故沒有表明身份。」顏墨點了點頭說道。

金掌櫃抖了抖袍子站了起來,一臉恭謹地站立在一旁,心里卻早已笑開了花,等著看他的笑話,被姚明成壓迫了這麼久,他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姚明成被顏墨的看得毛骨悚然,立刻就慌了神,雖然顏墨並沒有對他怒目而視,明明是嘴角上揚,眼神里卻像是有著千年寒冰一般。

他有些心虛地說道︰「皇上……皇上恕罪,是微臣失職,微臣該死。只是,這金都會與我並無瓜葛,微臣也從未見過這個人,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污蔑微臣。另外,微臣得到消息,林嘉爾滕立業是從西南部心月國故地回的國,並未經過蜀都……」他沒有想到金胖子竟然敢當眾揭露他的身份,一時間慌了神,如今冷靜了下來,姚明成一邊回話,一邊思考著如何月兌身。他為了隱藏身份,只和金掌櫃一人見面,也就是說,只要有他一個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沒有留下什麼把柄在他手中,只要他拿不出證據來,那麼他就有足夠的理由月兌身。

「心月國?那是什麼地方?」林清淺內心疑惑不解,卻又無法

言說,只好繼續默默听著。

顏墨卻是皺緊了眉頭,關于心月國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听到過了,那還是他父親當政時發生的事,他對于心月國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那是一個彈丸小國,後來被他的父親征服,成了大盛國土的一部分。如今姚明成驟然談起心月國,倒是令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林嘉爾滕立業為何要繞那麼遠的路從那邊繞一大圈再回國呢?

「草民沒有胡說,草民怎敢欺瞞皇上,那可是要殺頭的死罪啊,草民這里有一封書信可以證明草民的清白。」金掌櫃的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封早就準備好的書信來,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皇上身邊的小黑。

小黑對于金掌櫃的這種牆頭草的行為嗤之以鼻,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將書信檢查一下之後轉交給皇上。

顏墨極為失望地看了姚明成一眼,打開了書信仔細閱讀起來,讀過之後便一把將書信丟到姚明成腳下,冷冷地說道︰「朕的好臣子,你自己看吧!」

姚明成在地上跪了多時,膝蓋酸疼不已,卻也不敢起身也不敢抬頭,顫顫巍巍地拿起地上的書信。

「什麼?竟然是這一封!」姚明成大駭,也顧不得顏墨在此,眼風即刻掃向了金掌櫃,他是從哪里得到地這封書信?

「身為朝廷命官私自開商鋪,這是其一;縱容金都會的打手鬧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是其二;利用你的職務之便斂財,金都會年收入幾百幾千萬銀兩,這是其三;賣國通敵,與番禹國私下來往,這是其四,按照我國律例,其罪當誅,你可還有話說?」顏墨撩開袍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duang」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面臉怒色地說道。

「你是怎麼拿到這封書信的?」姚明成說著兀自站了起來,搖晃了幾下扶住旁邊的椅子,眼楮緊緊盯著金掌櫃,像是吐著芯子準備捕獵食物的毒蛇。

「大膽!皇上沒叫你起來你怎敢私自起身,是要造反不成?」小騰子大聲呵斥道。

金掌櫃不再裝作無事,而是露出了一抹狡黠地笑容,不去看姚明成,向著顏墨表忠心道︰「有一日在我與御守商議完金都會的事情之後,我便離開了御守府,卻在院子里看到了一只信鴿,我一時好奇取下信鴿爪子上綁著的信箋,發現了御守與番禹國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草民雖然只是個粗人,卻也知道通敵賣國可是要被千夫所指的,于是草民便留了個心眼,將信箋收了起來。」

听完金掌櫃添油加醋外加自夸的描述後,顏墨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原來姚明成叛變已久,也不知道蜀城之中還有多少人能夠為他所用。

就在顏墨沉思之時,姚明成似是瘋了一樣,一邊大喊著︰「原來你早有預謀想要取而代之,都是你害我落得這般田地,拿命來!」一邊拔出身旁衙役的佩劍,舉著劍朝向金掌櫃沖了過來。

金掌櫃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聖前失儀,驚叫著沖到了小黑的身後。

寒光一閃,劍卻拐了個彎繞開了金掌櫃,直指顏墨的面門而來。

「護駕!」小騰子一看慌了神,大聲喊著朝顏墨跑過去。

小黑被金掌櫃拉著,沒有注意到姚明成已經沖到了顏墨面前,待他反應過來時,卻已是為時已晚。

「皇上!」林清淺來不及反應,身體幾乎出于本能的比腦子率先動作起來,一把拉住顏墨,令他的身體一側 堪堪躲了了那利刃,自己卻朝著劍刃迎了過去……

顏墨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姚明成的胳膊,用力一扭,「啪」地一聲, 閃著寒光的劍掉在了地上,姚明成也被小黑制服,按著跪在了地上。

姚明成早就沒了剛才懦弱恭敬地樣子,像是變了個人似是,仇恨地盯著顏墨,不斷掙扎著。

顏墨將林清淺樓在自己的懷里細細打量著,見沒有受傷才終于舒了口氣,皺著眉頭與姚明成對視了片刻,問道︰「為什麼?」

姚明成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去理會顏墨的問話。

小黑按住姚明成的頭,強迫他轉過身來。

「你的家人,可都還在蜀城,若是你招了,將這些事情交待清楚,朕可以恕他們無罪。還有你身在後宮的女兒,她是死是活可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中……」顏墨負手而立,天子殺伐決斷的氣質顯露出來。

姚明成瞬間面色慘白,雙拳緊握,額頭的青筋暴起,看向顏墨的眼神里充滿了仇恨地火焰,心里陷入了巨大的煎熬與痛苦之中。

姚明成本是番禹國之人,收到番禹國上一任君主的密令來到大盛朝作為臥底,他苦心經營幾十年,從少年到中年,還不容易才熬到這個位置,一方面是自己的家人,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的國家與信仰,他無法背叛之中的任何一個。

「你卑鄙!」姚明成朝著顏墨怒吼道。

「朕的耐心有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顏墨緩緩度著步子,思考著姚明成的身份。

「我的家人會因為我的忠貞愛國而感到自豪,不過一副殘軀,你想要便拿走吧。」姚明成最終什麼也沒有交代,只是仰天長笑,笑著笑著眼淚便流了下來,脖子一歪,嘴角流出血跡,一下子便沒了生息。

小黑用手指在姚明成的鼻子前探了探,最後緩緩搖了搖頭。

誰也沒有想到姚明成就這麼死了,都陷入了呆滯之中,尤其是金掌櫃,雙眼失神,呆呆地望著姚明成的尸體,身子抖成了篩糠。

顏墨有些沉默,對著小黑揮揮手示意他講姚明成的尸體拉出去。

如今除了知道姚明成是番禹國的人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至于金都會與番禹國的關系以及金都會強大的利益去了哪里,都成了解不開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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