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想抱一抱她。
喬媛媛仰頭看了看男人俊美無儔的容顏,淚水在眼眶里轉了一圈。
「好啊。」她答應了,對著薄靳年伸出小手,「靳年,抱。」
像過去那樣,她第一次投入他的懷抱,也是這般乖巧,不帶絲毫抗拒。
薄靳年喉結一滾,眼里繾綣情深。
男人將女孩縴細的腰肢一把收入懷中!
喬媛媛被他抵在了門框上。
出了這扇門,她就不再是薄靳年的女人。
「不要走,好不好?」薄靳年捧著她嬌俏的小臉,薄唇在她軟女敕的唇上輕輕蹭動,感受姑娘唇上的馨香逐漸蔓延,迷了他的眼,亂了他的心。
喬媛媛抱著他有力的腰身,听到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
那麼卑微的挽留,那麼讓人心碎的一句︰不要走。
有一瞬間,她真想大大方方地說一句︰好啊,我不走。
可她不能。
陸時深在等她。
「靳年,你去找一個好女孩,好不好?」喬媛媛壓抑著哭腔,甕聲甕氣地開口,「求你了,去找一個比我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女孩……」
「我好髒的……我懷過陸時深的孩子,也和你上過床,我一點也不干淨。」
「胡說八道!」薄靳年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差點將她的薄唇咬破,「我的媛媛怎麼會髒?我說過,這世上的女孩千千萬,只有喬媛媛在我心里。」
「媛媛不髒,媛媛最干淨,誰也比不上。」
「我也好壞的……」喬媛媛的小手在他的後背上撓出幾道指痕,「我老是沖你撒氣,明知道時深墜崖不是你害的,還是對你冷漠無情,甚至故意氣你恨你……」
「薄靳年,你不要喜歡我了!真的不值得,一點也不值得!」
「值得。」薄靳年捉住她柔軟的舌尖,「我說值得就值得。」
「媛媛,今晚留下,明天再走,好嗎?」他將她打橫抱起,擱在了床上。
這張床,他們曾經一起睡過。
她躺在他的臂彎里,軟軟糯糯地撒嬌,甚至還嬌怯怯地說過,要給他生孩子。
「輕塵和顧爺還在等……」喬媛媛欲言又止,一臉躊躇。
「讓他們留宿。」薄靳年親了親她的臉頰,「媛媛……我又不能對你怎麼樣,你的身子還沒有養好,我要是欺負你,豈不成了禽獸?」
「靳年,我……」喬媛媛還想說些什麼。
「女乃女乃的墓地已經選好了,明天下葬。難道你連女乃女乃的葬禮都不參加,直接去找陸時深了?」薄靳年此話一出,喬媛媛再無話可說。
「嗯,說什麼也要等女乃女乃的葬禮完了之後,再去找時深……」
「這就對了。」薄靳年刮了刮她的鼻梁,「答應我,跟我做一天夫妻。」
「就,就一天嗎?」喬媛媛伸出了一根手指,清澈的眼楮里閃過不安。
他要和她做一天夫妻,她不是不願,只是覺得難受,欠他太多。
「就一天。」薄靳年含著她的小耳垂,吻得悱惻纏綿,「媛媛連一天的時間都不願意給我嗎?」
「願意!」喬媛媛生怕他誤會,連忙接過話頭,「好,我與你做一天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