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五回 牽線紅娘3

我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不由自主的看一眼淨兒,淨兒反看我一眼,這一臉的迷茫讓我確定了這人真的不請自來。「怎麼?霖王不歡迎本相?」賀蘭殞坐在我的身邊笑道,一只手還握住了我的手。

我笑的有些不屑「本王每次都要被丞相嚇一跳,丞相就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本相以為霖王會很歡喜呢。」

我從食盒里拿出了一碟布丁遞給賀蘭殞笑道「是挺歡喜。」

「姐姐你說什麼呢。」宋予含緊緊的看著我被拉著的手剛想說什麼卻看見了賀蘭殞不由得一下寒顫說不出話來,低下頭小聲的說「姐姐你都沒有成親呢。」

我雖然沒有把宋予含的話放在心上,但是看著柳毓犀利的眼神我還是訕訕的把手放開了。「你來這里干什麼?」

賀蘭殞戳一戳布丁「我看看你去了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委屈。」

「姐姐才不會受委屈。」宋予含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怒氣沖沖的看著賀蘭殞「哥哥才不會委屈姐姐呢。」

賀蘭殞抬眼看一眼宋予含「公主殿下是以什麼身份說的?為皇上說話的人倒是不少,但是又說話有牽紅線的可就少了。」我看一眼賀蘭殞示意他不準說了,賀蘭殞溫和的拍拍我的手不再說了。

宋予含被賀蘭殞的話憋紅了臉,柳毓笑了笑「丞相在朝上應付完了大臣怎麼還要和公主較勁?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東西可輪不到丞相來管。」

賀蘭殞嘗過布丁後向我嫵媚一笑又道「輪不輪得到,柳丞相做的了主?」

我看著柳毓被嗆回去的樣子雖然幸災樂禍,但是還是故作嚴肅的說「公主才來了一次就看著你們這麼吵,嚇著人家了。」

我看著天色漸晚看向柳毓沖著他萌萌的一笑「毓郎,不如你送含兒回去好不好?她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我知道柳毓心里不知道有多想打我,但還是被一聲軟軟的‘毓郎’打動,還是起身干笑道「還沒和你說什麼就趕我走了,行吧。」柳毓又看一眼雙眼亮晶晶的宋予含「公主,走吧。」

臨走的時候我指指食盒對淨兒說「這是給你留的,拿進去吧。」

宋予含走之前拉著我的手欣喜地笑道「姐姐你真厲害,你太厲害了,是不是柳丞相特別喜歡別人叫他毓郎?我能不能也這麼叫啊?」

我仔細想了想那個「應該可以吧,如果他有什麼異議的話就說是我同意的。要是他實在是接受不了就別叫了。」宋予含點點頭上了馬車。

我和賀蘭殞一起出門送他們進馬車看他們走了之後猛地被賀蘭殞攔腰抱起「怎麼不說一聲就去宋予安那里?我還以為你被他扣住了。」

「含兒吵得不行,我就去看看。」

「那你是被說動了?這個公主還真是有分量,看來我應該好好賄賂賄賂欒淨。」

我默默的翻個白眼「哪有那麼容易。帶我回廂房,我有東西要給你。」

好在賀蘭殞也沒有多問,到了廂房里我找出了那件繡好的大紅錦袍遞給賀蘭殞「給你吧,為了謝你幫我給父君送信。」

「這謝禮夠隆重的。」賀蘭殞看著笑了笑。

我睨一眼他「嫌隆重你可以不要啊。」

「那哪行啊,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理?」說著開始寬衣解帶「現在就是是如何?」

我怕辣眼楮直接把他推到屏風之後「去那邊換。」

賀蘭殞模模我的臉「我們都這麼親近了還這麼見外啊。」

我拍他一下「誰和你親近!」

賀蘭殞離我又近了點低下頭輕吻我一下「這不是親近了?」

我嘟著嘴扭過頭「要試快試,我還餓著呢。」

「意思是你在宋予安家里沒有吃飯?宋予安也真是夠照顧你的。」賀蘭殞邊換邊說著。

「我原本是想讓含兒和哥哥一起吃個飯來著,但是既然你來了,我就讓他送含兒回去,含兒自然會請他用晚膳的。」我解釋。

「你這個紅娘當的還真是夠本。」

雖說以前見過本尊,但是在屏風之後若隱若現的秀身材又是另外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比是給你眼前放了一份超棒的牛排卻不讓你吃。賀蘭殞雖然看起來長妖冶得像女人,但身材卻出奇的好,雖然肌肉沒有那麼魁梧,但是腰月復的肌肉卻很漂亮。

「玉娘如果看的不夠不如進來好好看看。」賀蘭殞不知道從哪里看到我在窺視他。

「誰讓你這麼叫我的,哼,誰稀罕看你。」我像個小姑娘一樣把頭埋到被子里不再看他,不對,我本來就是個小姑娘!

賀蘭殞換好了衣服看起來更加嫵媚,真的長得很像女人,我模模賀蘭殞的臉嬌滴滴笑道「姐姐,這身衣裳你穿著真好看。」

賀蘭殞順勢握住了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撲倒笑道「那姐姐來寵幸寵信你怎麼樣?」

我笑著搖搖頭「別啊,我還餓著呢。」

賀蘭殞挑挑眉「意思是吃飽了就可以?」

「先吃飽再說。」

「想吃點什麼?」賀蘭殞躺在我旁邊問道,這麼一個絕世美男躺在我旁邊說沒感覺是假的!

我想了想「想吃干煸豆角,紅燒茄子之類的,還有大盤雞!」

賀蘭殞古怪的看一眼「你想吃的東西都是什麼啊?」

我突然爬起來「我要自己去做。」說著下了床走到膳房里

賀蘭殞跟在我身後疑惑的問道「你會做菜?」

我扒拉扒拉廚房剩下的菜發現這里的菜真的超級多,「作為水門女君不是應該頓頓都吃鮑參翅肚麼?怎麼喜歡吃這些?」

「小時候家里過得清苦,當然要自己做飯吃,我剛到香港的時候很多時候吃不慣那里的叉燒飯所以還是自己做飯吃。」我輕車熟路的洗了小辣椒切好又扔一堆豆角給賀蘭殞「洗洗總應該會吧,幫我把這些洗干淨。」

「什麼香港?你小時候大約七歲的時候就已經被接回去了,你不會有是在說你你來自一個不同的地方吧?玉娘?」賀蘭殞笨手笨腳的洗洗豆角。看著賀蘭殞洗豆角的樣子覺得這個男人好玩極了,雖然我知道找到一個會做飯的男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看著他笨拙的樣子還是心里有了一股暖意。

「你就當我是在胡說吧,我不是都說了別叫我玉娘!」我低著頭把

豆角前後給摘干淨,賀蘭殞也學著我的樣子一起摘豆角,我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又開始提曾經的那個燈紅酒綠的生活。

賀蘭殞突然間變得很嚴肅「我沒有不相信。」

我搖搖頭把火燒開放入小辣椒和花椒「這樣吧,我給你唱一首歌怎麼樣?嗯,我的小時候吵鬧任性的時候

我的外婆總會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後姥姥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這樣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離開小時候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鮮的歌新鮮的念頭

任性和沖動無法控制的時候

我忘記還有這樣的歌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橫沖直撞被誤解被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

我走在每天必須面對的分岔路

我懷念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愛總是讓人哭讓人覺得不滿足

天空很大卻看不清楚好孤獨

天黑的時候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下起安靜的雨

原來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給我听

下起雨也要勇敢前進…

我相信一切都會平息

我現在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我上學的時候孫燕姿很火,我很喜歡听這首歌,以前也在福建帶過一段時間所以很能引起共鳴,賀蘭殞很出奇的安靜。一盤菜已經炒好了,干煸豆角還是以前的味道,我以前在四川出生,後來搬到蘇州又到了香港,現在離上一次吃自己做的川菜已經整整十年了,現在感覺光是聞到香味就很懷念。

「你唱的很好听,比尹岑墨唱的戲好听多了。」賀蘭殞把菜端到食盒里。

「你知道?」

賀蘭殞不屑的哼一聲「他以為他不知道,誰會喜歡他鬼哭狼嚎的戲?」

我笑了笑「人家是五國第一名角,你看看你的說也忒刻薄了。」

他給我用帕子拭去額頭的汗水「鳥叫都比他唱的好听,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膽子,還有那麼多人愛听。」

我從這話中听的酸溜溜的,但也沒有多問。

「你,喜歡他唱的戲?」賀蘭殞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隨便問問。

我低下頭想了想「挺喜歡的,從小就听他唱,一開始我也听不懂他唱的戲,但是後來慢慢的他也越唱越好,我也漸漸的能理解了。」

賀蘭殞突然間轉移話題「那你還喜歡什麼?」

「刺繡。」

「你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是喜歡刺繡的人。」

我仔細想了想「以前我媽媽養我長大的時候就靠這個把我養大的,小時候一點都不喜歡刺繡,覺得一看見就煩的要命,後來我媽走的時候我才開始漸漸地拾起來,我是我媽的手藝真的太厲害了,我學的連一半都不到。」

「難怪你能這麼包容尹岑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