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護都的世子,自然要不偏不倚,將最重要的事情告訴主帥,不過我卻不小心讓你知道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而且你又是曹節的好朋友,哎,真是苦惱啊!」宇文渠裝模作樣的說道。
原來搞了這麼半天是想要自己將這個消息告訴曹節一聲,那麼日後即便是被護都本土的那些將領知道了,他也可以撇清關系。
「沒什麼問題!」柳越越說道,「不過你特意要我將情報告訴曹節,是因為你覺得白鹿不會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曹節的對嗎?如是曹節勝了一些都好說,如果曹節首戰打了敗仗,便可以追究白鹿隱瞞軍情故意將曹節至于陷阱,用來挽回曹節的威信而且可以打壓白鹿那些將領的氣焰。」
「什麼都被你猜到了還要我說什麼呢?」曹節微微笑著,眉毛微微上挑,「你猜猜,這首戰曹節是會輸呢還是贏呢?」
「那就要問問你想讓她輸還是贏了!」柳越越沉眸想了想,「畢竟二公子的心思,不是每個人都能給琢磨透的!」
頓了頓,柳越越又問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寵了?」
「哦?」宇文渠裝作一臉的震驚,不過眼神里面卻是含著笑意,「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你少來這一套,你現在是世子,未來裕王,運氣好就是將來的太子皇帝,除非有你的允許,不然誰敢說你的閑話!」柳越越不高興的沉著臉說道,「你不會是想要將我的名聲搞臭了,讓我回不了大周當皇後吧?」
「哎呀,怎麼辦?又被你看穿了!」宇文渠毫無羞愧反而笑吟吟的說道。
柳越越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無恥跟厚臉皮一般,畢竟剛見面的時候他已經將他的沒臉沒皮的那一面發揮的淋灕盡致了,現在做的這些事情,也不過是加深這一認知罷了。
「你覺得我是那麼在乎名聲的人嗎?」柳越越淡淡的說道,「不要枉費心機了,就算是全天下沒有男人要我,我也不會跟你的。如果明知道沒結果的事情還要一次次的去嘗試的話,我不認為這是執著,只能夠稱之為愚蠢吧!」
恰好宇文渠也習慣了柳越越的冷言冷語,他這個人想來是瑕眥必報的,換作別人一次次的嘲諷他,或許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不過嘛,她的拒絕倒是更加激起他的求勝之心了。
江山他要,美人他也不會放手。
曾若若救父無門,最後還是哭到了裕王妃哪里去了。
「別哭了,我看著心煩!」裕王妃不耐煩地說道,「此事連父親都放棄了,我還能夠有什麼辦法!」
「那姑母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因為那麼一點小事就被處死嗎?」曾若若哭道。
「小事?那能有什麼辦法?」裕王妃冷笑道,「世子這是要那曾家開刀呢,你不會還在眼巴巴的以為他會手下留情吧?你不會還以為你們之間還有有可能吧?以前他羽翼未豐的時候尚且估計到曾家,對你還逢場作戲哄一哄,現在曾家他既然已經不放在眼中了,你以為他還會對你忍耐麼?你已經知道他的無情了吧,不然也不會哭道我這里來!」
「那到底該怎麼辦嘛?」曾若若賭氣道,「姑母難道不想救自己的兄長?非要言語打擊我麼?」
「那就要問問你是父親重要還是情郎重要了,你若是選擇就你父親,那麼跟宇文渠自然是要劃清楚關系,你若是選擇了情郎,那麼你就好好兒的跟著宇文渠,不管他怎麼對你你都得忍著,以後我們的生死自然跟你無關,最後不要想著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這世界上可沒有那麼多的好事兒!」裕王妃淡淡的說道。
曾若若咬唇想了想說道︰「那……還是先想想怎麼救出父親吧!」
裕王妃的眼楮微微一眯,語氣陰寒的說道︰「都以為我們已經處于劣勢,處于不能夠反擊的地步,就連父親都是這麼以為的,可是現在真的到了最後的時候嗎?既然曾家跟宇文渠不能夠共存的話,那麼想要救你的父親,就只有宇文渠死了!」
「不不不!」曾若若急忙擺手,面色慘白的說道,「我只是想要救父親而已,沒有想過要殺了渠哥哥!」
「呵呵!」裕王妃冷冷的一笑,「我的傻佷女兒,不是跟你說過,這世上可沒什麼兩全的辦法。不過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值得你留戀嗎?好好想想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送客!」
既然宇文渠讓柳越越來傳遞情報,柳越越也沒有耽擱,當天晚上就將事情跟秦岩說了一聲,秦岩立即讓人將消息傳遞給了曹節。
不到兩日,前方就傳來了首戰的結果,曹節先是落入敵方的圈套,隨後殺出重圍不說,殲敵數千,俘虜上萬。這點戰績相對于她以前的戰功來說不算什麼,不過卻也讓她建立在護都的威信,以少勝多,為護都軍民建立了信心。
而敵軍方面出師不利,暫時退兵數十里。
這個結果對于護都來說是皆大歡喜的,但是其中的過程卻是驚現萬分的。曹節雖然立下首功,但是若非她是真的有將帥之才,能夠在不利的情況之下反敗為勝,那麼她很可能將性命丟了。她最大的威脅不是來自宇文奇的二十萬大軍,而是來自護都將領的猜忌與嫉妒。
白鹿給她五千人迎擊敵方的兩萬先鋒,非但沒有將地方布下的陷阱給她說清楚,並且承諾的援軍卻因為迷路而遲遲未曾到達,曹節差點就全軍覆沒。本來勝負乃是兵家常事,但是以曹節的在南唐的威信還有以前的戰功,以及首戰對于處于弱小方護都的意義而言,若是兵敗,將會造成不小的動蕩。
而曹節雖然得勝,但是白鹿的剛愎自用以及心胸狹窄之名也漸漸地傳了出去,對于他故意隱瞞重要情報之事,裕王大怒,命宇文渠前去犒賞立下首功的軍士將領以及責問白鹿的失職之處。
宇文渠離開王府,柳越越自然不會傻傻還呆著這里,若是裕王妃發起瘋來,難道自己還有跟她同歸于盡不成?
柳越越自然也對宇文渠提議的跟他一起去軍營之事不感興趣,她在關注護都大小事情的同時也會注意著廣陵方面的動靜,而她最在意的還是她的死對頭尤暉,這個從未見過,卻一直都搶先她一步,給她陰影的男人。
不得不說尤暉的確有成為神棍的潛質,到廣陵短短時間已經取得了宇文奇的絕對信任,他也再一次的成為了國師,以他的「法力」操控著這個國家的命運。不過柳越越更為好奇的是他究竟是否已經知道雙虎環的下落只有曹節才知道,如果知道了的話,必然會更加的瘋狂對付護都吧。
而他除了將寶壓在那二十萬大軍的身上之外,還會使出什麼手段對付自己呢?
而柳越越最新得到的消息是,尤暉帶著人沿著南唐最北邊朝著護都的方向而來。而奇怪的是他不過帶著區區上百人而已,即便是想要偷襲護都,這點人似乎不夠,似乎在追逐什麼。而他行走的路線也十分的隱蔽,這個消息非秦岩給她的,而是歐陽舒告訴他的,原來順豐鏢局走了一趟鏢,目的地正是南唐北邊的某個地方,陰差陽錯的發現了尤暉的蹤跡。
殺手堂的遭遇與尤暉月兌不了關系,故意出自殺手堂的那些鏢師自然是將這個消息返回了來。
「這個消息宇文渠知道嗎?」柳越越想了想問道。
「這是我們殺手堂的優勢,消息傳遞迅速,而且信息絕對安全,這件事情既然秦岩都不知道,那麼宇文渠自然也沒有知道的渠道!」歐陽舒自豪地說道。
而能夠將尤暉從廣陵引出來冒險的,柳越越只能夠想到雙虎環,莫非他已經知道了雙虎環在曹節的朋友的手上,而他追的人正是那人?
想到此,柳越越立即決定也趕往北邊,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雙虎環再落到尤暉的手中了!而她在找雙虎環的事情亦是不想讓宇文渠知道,不然這個小人怕是又要做什麼文章了!
柳越越離開王府之事只是跟裕王打了聲招呼,具體要去干什麼事情自然沒有明說,這父子兩人是一個鼻孔出氣的,告知裕王跟告訴了宇文渠沒什麼區別。柳越越身份特殊,裕王自然沒有阻攔的理由,不過是立即將她離開的事情連夜告知正在趕往軍營的兒子。
柳越越知道在她客居在裕王府的時候,她那小小院子周圍有不少監視的人,護都內的各方勢力都有,她離開,那些人自然馬不停蹄的跟了上去。
不過有燕雲十八騎在還有秦岩在甩掉他們是簡單的事情,不到一日的功夫,一個跟蹤的也沒有了。
柳越越看著車窗外不斷快速移動的景色,這一次若是運氣好,能夠抓到尤暉的話,那麼在南唐的行動就可以結束了!
尤暉,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