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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真是一點也不了解男人

「你有時候是真的很不了解男人!」宇文渠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越是毫不留情的拒絕,越是會激發一個男人的征服之心嗎?」

「不管你想征服誰那都是你的事情!」柳越越淡淡的說道,「不過你不會真的是想讓我後悔我們的這一次合作吧?」

「後悔?」宇文渠的眼楮微微眯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一種人生經歷,何必想那麼多呢?男人跟女人,不過就是兩種生物互相捕獵的過程,能夠獲得異性的青睞,不過是證明了自己的魅力而已,這個過程應該是享受的而非排斥的!」

小樣兒,思想還挺前衛的!

柳越越撇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並沒有覺得被自己不喜歡的人征服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而且我也沒有征服自己不喜歡的人的習慣!」

回到裕王府的時候,柳越越就見著院子門口等著一個女人,她一見柳越越回來,立即紅著眼楮跑了過來,咬著唇並不說話,只是楚楚可憐的望著她。

若不是知道曾若若這姑娘有些手段,柳越越此刻怕是心疼的不得了,她冷眼看著那姑娘的表演,要看她這麼裝可憐的究竟要做什麼?

曾若若見柳越越只是沉默的看著自己並不說話,死死的咬了咬唇說道︰「柳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曾小姐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人,而你是曾家的大小姐,你的姑父是裕王,姑母是裕王妃,你的表哥是裕王府的公子,有什麼事情能夠求到我的身上來的?」

「柳公子,前些日子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一時之間豬肉懵了心,被姑母他們騙了,才會對柳公子下手的,我也得到教訓了,希望柳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曾若若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說道,看上去倒是十分後悔的樣子。

柳越越輕微的蹙眉,淡然的說道︰「如果是因為這件事的話,曾小姐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過去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

「其實我是有事情求柳公子的,是關于我父親的事情,想必柳公子也听說了,父親被渠哥哥關起來了,而柳公子與渠哥哥關系匪淺,我懇求柳公子能夠為我父親多幾句好話,讓渠哥哥放我父親一條生路!」曾若若說著又哭了起來。

曾老侯爺好像現在已經放棄營救他的大兒子,那位曾大人就好像是炮灰,淪為曾老侯爺向宇文渠表明自己誠心的犧牲品了一般。曾若若沒有其他的方法能夠救自己的父親,沒法子才求到了柳越越的名下。

「那麼曾小姐是更加找錯人了吧?我不過是客居在王府而已,那里有那麼大的能力能夠左右世子的決定!」柳越越淡淡的說道,「曾小姐真正應該求的人是世子本人吧,曾小姐與世子青梅竹馬他不會不給你面子的,故而曾小姐還是親自去找世子比較好,恕在下無能為力了!」

柳越越打算越過曾若若回去,曾若若卻一把將她的胳膊抓住︰「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柳越越瞧著她眸子里面突然涌起的那麼憤恨之意,心中有些不悅,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個外人而已,沒有資格介入到你們護都的事情,再說了,救你的父親並非我應該盡的義務吧?」

「不過是跟渠哥哥說上幾句好話而已,如此舉手之勞你都不願意幫忙麼?你怎可如此的冷血?」

「你怎麼知道幾句話就能讓宇文渠放過你父親?你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柳越越冷笑道。

「你跟渠哥哥的事情王府上下誰不知道?」曾若若冷聲道,「你難道不是渠哥哥的男寵麼?他既然那麼寵愛你的話,你不過說幾句話而已,難道會讓你很難做嗎?」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請求別人幫忙的事情說的那麼多的理所當然,柳越越心中閃過一絲厭煩,不過這似乎不是重點,她的眉頭皺的很緊︰「男寵?我什麼時候成為他的男寵了?」

「你也不用不承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才會來求你的!」曾若若死死的咬著唇,似乎十分的不願意承認是個事實一般。不過她心中還是有著其他的打算的,渠哥哥跟一個男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姑父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而現在爺爺已經靠向了渠哥哥這一邊了,只要渠哥哥能夠饒了她父親這一回的話,父親也不會再跟渠哥哥為敵,那麼自己跟渠哥哥之間還是有可能的,所以無論如何,她也需要將父親救出來。

正說著,就見著宇文渠提著一只紅嘴鸚哥走了過來,瞧著門前的兩個女人,眉頭短促的皺了一下,隨即面上泛起一抹淺笑,邊走邊問道︰「怎麼都站在門口?」

曾若若一見著宇文渠眸子里面就泛起一層霧色,將嘴唇咬的紅紅的,喃喃的說道︰「渠哥哥……」

「怎麼了這是?」宇文渠眸子在兩人的身上瞟了一眼,泛起一陣涼意,「若若,你不會是又調皮了吧?」

「沒有!」曾若若委屈的說道,「我只是在求柳公子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是不是讓柳公子太過為難了?」宇文渠涼涼的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你讓不要打擾柳公子嗎?為何你總是不能夠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呢?」

「是我父親的事情,你不肯見我,那我只有前來求柳公子了!」曾若若說道,「你若是肯放過我父親,我又何必如此呢?」

「哦?你居然會求到她的身上來?」宇文渠笑了起來,他又看著柳越越問道,「那你要救她的父親嗎?如果你開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柳越越驚訝地瞪大了眼楮,跟她有什麼關系!你們看著我做什麼?她瞧著曾若若那期待又嫉妒的目光,頓時覺得頭大,宇文渠這家伙是非要將麻煩往他身上引嗎?曾若若這姑娘,可不是什麼善茬兒,不過她是開口還是拒絕都會被記恨的!

她恨恨地將宇文渠瞪了一眼︰「這是二公子你的家務事,似乎跟我沒什麼關系吧?」

宇文渠一臉無奈的說道︰「若若你也看到了,她不願意!」

「你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曾若若恨恨地瞪著兩人,一轉身跑開了。

柳越越無奈的按了一下太陽穴︰「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就覺得你的這位表妹還不錯,至少是真的愛你的。你也不必因為我拒絕你,你就如此報復我吧?」

「我不過是想要給你個機會改善一下你們兩人之間的關系,這個麻煩是被你自己攬過來的,可怪不了我!」宇文渠一臉無辜的說道,「再說了,你要是從小到大身邊親近的侍女都死的不明不白的,你大概就不會覺得被人‘真心’喜歡是一件多麼痛快的事情了!對了,這個送給你!」

柳越越瞧著他手上那只紅嘴鸚哥,不由得嘲諷道︰「前方戰事即將開始,護都上下也是全民皆兵,沒有想到二公子這剛當上世子,竟然如此不務正業起來了!」

「不務正業?你知道我為何訓練這只鸚哥花了多少功夫嗎?」宇文渠推著柳越越往院子里面走去,「有好玩兒的東西給你瞧瞧,進去再說!」

進到屋子里面,宇文渠嘴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似一聲命令,那只紅嘴鸚哥開始說話,只是一些很短促的語句,但是聯合在一起就別有深意了,似乎是一些戰爭方略。

「這小東西說的是些什麼?」柳越越眼楮一亮問道。

「宇文奇手下有一謀士,那謀士有一寵愛的小妾,那小美人對鸚哥是情有獨鐘,故而花了一年的時間訓練了這只小東西,然後讓人輾轉送給了那小美人兒,這小東西卻也不辱使命,在那小美人兒身邊呆了大半年了,近些日子才得到了些有用的東西!」宇文渠淺笑著說道。

「原來是個細作,如果首戰告捷的話,這小東西當屬頭功!」柳越越說道,「曹將軍自請為先鋒,你想要重用曹節的話,必然要祝其早日建立功勛,眼下就是一個好時機!」

這些從宇文奇謀士嘴里面親口說出來的東西是那些隱藏的再深的情報人員都很難挖出來的,自然是無比珍貴的,或者說記得上數萬之兵。

「曹將軍乃是副帥,且現在又在前方,如此重要的情報自然是要給白元帥,讓其早作統一的部署才是!」宇文渠淡淡的說道。

柳越越將他瞟了一眼,對于軍中的事情也約莫知道一些情況,以白鹿為首的護都本土的將來對于曹節的到來本身就是很排斥的,他如果想要用曹節的話,必然是要打擊一下白鹿一黨而提高曹節的威信,而他若是將情報給了白鹿,只怕曹節日後更加沒有話語權,難道他並非想要重用曹節?

還是說他想要挖個坑,給他父王的那些老部下一個下馬威,建立自己作為世子的威信?

宇文渠走的每一步都有其目的所在,那麼他將這樣重要的情報告訴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想讓我做什麼?」柳越越面色嚴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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