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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給我讓開別擋路

「什麼??」

聞言陸夕的嗓門立即高了好幾個分貝。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忙縮了縮脖子道︰

「啊!那個……沒事了,在下不過隨便問問,嘿嘿!」

ど娥沒有再回話,而是繼續帶著陸夕往客房方向去了。

眼瞧著日落偏西,陸夕也已經安頓下來了,ど娥方才躬身退下了。

尚不待其走到朱雀殿門口,便被阿靜伸手攔下了。

「那個登徒子方才都說什麼了?」

抬眼見來人是阿靜,ど娥忙俯身行禮道︰

「回聖女話,陸公子他向ど娥打探關于您婚配之事,得知您一生不得與男子成婚時,面上極為驚訝。不過也並未說什麼……」

點了點頭,阿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揮手命其退下了。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對自己存了那非分之想。

若非看在他是武林盟的人的份上, 她非一劍殺了他不了!

罷了!左右他又奈何不得自己,便由他去吧!

次日一早,用過了早膳之後,棲花便跟隨陸夕一道,準備上路了。

這麼多年,她雖說隱居于此,不管外頭發生的事,她都一清二楚。

草編斗笠頭上戴,黑色斗篷身上披,看上去竟也是那般的風姿綽約。

奔波了幾日後,二人遂抵達了距離瑛林苑不足十里的一家客棧之中。

歇了歇腳,棲花又簡單的盤問了兩句關于小九的事,二人便再度上路了。

小九已經在瑛林苑內等了一連數日了,原想著棲花長老若是再不來,他便要出門去長春湖了。

沒想到卻在此時,听聞前院的看門回報說,陸夕帶著棲花長老來了。

「速速前去迎接!快!」

小九疾步出了瑛林殿,還沒走上幾步路,打遠處便瞧見了一頭戴斗笠一身黑披風的女子,在陸夕的引領下,進到了後院。

「敢問閣下可是棲花前輩?」

說這話時,小九的面上無比恭謹。

「正是老身。」

掀開頭戴的斗笠,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便瞬間散落在了空氣之中,頓時看呆了眾人。

在小九驚訝于其容貌如此姣好之時,棲花已經勾唇上前兩步,上下打量起了小九了。

「怎麼把棲花前輩請到後院來了?你是怎麼帶的路?」

按照規矩凡是上賓本該是引去迎客殿接待的。

見小九冷著臉訓斥著陸夕,棲花忙抬了抬手。

「誒!怨不得他,是老身讓他引的路。」

聞言小九忙換了張諂媚的臉笑了笑,身子微微側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既是長老的意思,那您里面請。」

罷了!左右自己的瑛林殿又不是見不得人,就是怕怠慢了棲花長老罷了。

待棲花點頭應下朝著瑛林殿方向去時,小九遂趁其不備,狠狠剜了一眼其身後的陸夕。

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陸夕忙低下頭縮著脖子不敢作聲了。

片刻後,阿楊便將茶水泡好,輕放到了棲花面前的桌案之上。

「小盟主一

副行色匆匆的樣子,可是有事要出去啊?」

待阿楊碎步退出房門之後,棲花只斜眼瞄了小九一眼,便一言戳破了其心事。

「呃……本來是有事要處理的,不過,既然棲花前輩到了,那本尊晚些出去辦事也可。」

「嗯。」

輕呷了口茶,棲花微皺了下眉頭,隨即動作優雅的自袖兜中取出了小九命人送去的錦盒,將其擱置在了桌案之上。

「小盟主,老身今日能來,皆因這錦匣里的物什,也不跟小盟主兜圈子了,敢問這手串和書信,小盟主是從何處得來的?」

小九一見這棲花如此單刀直入,隨即輕笑了下回復道︰

「不瞞前輩,此物乃是亡妾秀黎的遺物……」

「等等!」不待小九說下去,棲花卻忽然抬手打斷了,「小盟主這‘亡妾’二字是何意?難道……」

小九聞言深深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也是瞞不過您了,本尊便坦白說了吧!令嬡秀黎,原是本尊的妾室,成親不足半年,卻因救本尊的性命而亡了。數月前,本尊被玄靈懿派之人算計,中了靈虛掌昏迷,秀黎為了救我,便讓祖師爺爺將這靈虛掌的毒,過入了她的體內,待我發現時,已經晚了……她就那樣,安靜的靠在本尊的懷里去了……」

其實這些年,棲花並非沒有想過尋找自己的女兒,可是當初的那戶人家早已在十多年前,便因饑荒而全部餓死了。

原以為自己的女兒也跟著餓死了,沒想到卻在數日前再次見到了當年的那一串手串。

懷揣著激動和對女兒愧疚的心情,她千里迢迢來到了瑛林苑,卻還是逃不過失去女兒的痛苦。

「小盟主為何到了此刻才說?當初為何沒有命人去野幽谷通知老身呢?還有!憑什麼老身的女兒要做你的妾室而非正妻呢?」

很顯然,棲花說這些話時,是強忍著憤怒的。

雖然相隔有些距離,但是小九還是看到了她紅了的眼圈。

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莫不和祖師爺爺畫像上的模樣如出一轍。

「前輩莫要激動,此事說來話長,在此之前,本尊並不知道秀黎便是您的女兒,一直以來,她都只是我的貼身侍女而已,直到晚輩成為了新任的武林盟主,才得知家父有言,要晚輩成年之時迎娶秀黎為妻。但那時,晚輩已經有了妻房了……」

盡管再解釋什麼已經十分蒼白無力了,可小九還是想要說出來。

良久過後,棲花方才漸漸平復了下心情,再抬眼時,眼中已經波瀾不驚了。

「那不知小盟主現在才來通知老身,到底意欲何為啊?」

她這一路從前院走到後院,凡見過的人皆面上毫無波瀾,且周遭也並無喪期該有的白帆,可以看出,自己的女兒應該一早便已過世了。

既然如此,那麼小九引自己前來,想必一定還有別的目的了。

小九尷尬的笑了笑,于是便將自己心中的計劃,說給了棲花。

在得知小九預備利用自己引出駱黎時,棲花想都沒想,便果斷拒絕了。

當初她對駱黎是死了心的,她巴不得那樣不堪的過去永遠不要再提,想不到卻在今日被小九這般**luo的揭開了瘡疤。

「小盟主,想要利用老身引他出來,勸你還是早些打消了念頭吧!

老身是斷不會答應的!」

若她的女兒尚在人世,或許她還可能看在女兒的份上,勉強答應下來。

可如今自己的女兒都死了,自己何不永遠的告別過去,抹干眼淚,當做從未與那該死的負心漢相識過,也從未生過那個孽債的女兒呢?

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後,棲花便冷著一張臉,起身欲走。

剛走到門口,卻被姍姍而來的諳攔住了去路。

「想必這位就是棲花長老吧?小女子諳見過棲花前輩。」

「你又是何人?」

上下瞄了一眼諳的長相與身段,棲花便在心中暗暗猜測起了其身份。

面前的小丫頭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模樣,生的也是漂亮,難道這就是小九的正室妻房不成?

心中揣測一二後,棲花頓時語氣不善道︰

「給我讓開,別擋路。」

諳只是頭低的更深了些,但身子卻半寸都未挪動。

「前輩莫急著走,諳有話要說。」

見面前的小女子如此膽大,竟敢這般阻攔著自己的去路,棲花不禁蹙眉道︰

「區區一個武林盟主夫人,在老身面前,也不過是晚輩罷了!若再敢攔擋,當心老身對你不客氣了!」

明白棲花長老誤會了自己的身份,諳忙佯裝無辜道︰

「前輩誤會了,諳哪里有那樣的好福氣?諳……不過是知道些當年之事的真相罷了,若棲花前輩今日就這樣走了,怕是此生都會留下遺憾的。」

盡管棲花很不喜歡面前這小丫頭的說話方式,不過卻對其話語之中的內容感了興趣。

冷哼了聲,棲花遂輕勾了唇角,皮笑肉不笑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見棲花對自己的話感了興趣,諳反倒不著急了。

樣子雖說恭謹,但依舊不失自信道︰「前輩莫急,且稍坐一旁,諳細細與您道來。」

諳的出現,無非令小九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這丫頭一貫古靈精怪的很,想來她既然有此話頭,應該還是有把握穩住棲花長老的。

二人遂交匯了下眼神,待棲花冷著臉重新坐回到案幾前後,諳方才碎步入了殿內,坐在了其對面的位置。

「前輩這些年操持著整個擒月教的一應大小事務,想來應該十分辛苦才是吧?不如先嘗嘗諳親自泡好的菊花茶,養養神吧!」

語畢,諳便揮手命侍女將那茶壺端了上來,將先前的茶碗替換掉了。

「諳姑娘有何話直說便是,無需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棲花斜睨了一眼案幾上的茶碗,不禁冷哼道。

諳聞言只是笑了笑,而後待侍女退下後,才悠悠開口道︰

「听聞二十多年前,擒月教曾遭遇過一場浩劫,也不知是從哪里來了一群神秘人,一夜之間,大肆屠殺了擒月教的教眾,敢問棲花長老,可還記得此事啊?」

這件事她自然是記得的,若非那場變故,自己也不會重新回到擒月教,更不會有如今這長老之尊了。

況且此事在江湖之上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這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怕也是听一些老前輩們講起的。

因此對于諳知曉此事,棲花倒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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