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喜歡依依,當初為什麼要用那麼激烈的手段報復溫家?」
如果不是溫年瑾出事,溫如依和戰宵辰走不到這一步。
「我又不是他。」風逸辭面無表情的冷聲,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戰宵辰當初傷了溫如依不假,但是他風逸辭也不是沒有黑歷史,所以風逸辭很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這樣會有一種在預測自己未來的感覺。
「我又沒拿你類比,」清歌嘟嘟嘴,「我就想你用男人的角度和思維告訴我一下理由。」
「責任和愛。」
風逸辭沒有多想就回答出這四個字。
兩個人走到法拉利車邊,今天風逸辭沒有用他標志性的勞斯萊斯,而是開了一輛銀灰色超跑,比往日更多了幾分少年氣。
清歌不急著上車,一雙澄澈的眼楮望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風逸辭當年初見她的時候就喜歡極了她這雙眼楮。
她那時候站在舞台上,所有人都驚艷于她天賦異稟的小提琴技巧,說這個女孩會成為東城未來名媛的招牌。
然而,風逸辭只留意到她的那雙眼,澄澈清明如海空,如湖泊。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不用華服點綴,不用音樂加身,她就能吸引他所有的目光。
某種意義上來說,風逸辭和戰宵辰是同類,他很能理解戰宵辰的做法。
「為人子,戰宵辰有責任給他父親報仇,作為家族繼承人,他有義務安撫族人。況且溫家本來就不干淨。他當年不那樣做就是不忠不孝不義。溫如依,應該是他沒有料到意外。」
風逸辭緩緩開口,「戰宵辰不能不報仇,但是他也放不下溫如依。」
「所以你覺得他做得對?」清歌不可思議的問。
「是非對錯,不同人有不同人的見解。但是我理解他的做法。」
「他傷了依依的心,還想和依依在一起!你居然還理解……」清歌一臉嫌棄,「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
風逸辭覺得他有必要去找戰宵辰打一架瀉火,平白幫他解釋了一通,結果被自己媳婦嫌棄了!
咩咩驚喜的發現,清清媽咪出門一天後就不生老爸的氣了。
他心里暗戳戳的高興,想著今晚可以一家人高高興興的睡覺啦,不需要昨晚那樣氣氛微妙啦。
直到他小小的身子被老爸攔在主臥門口,小家伙終于意識到,現實似乎和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風逸辭堅毅好看的下巴向兒童房的方向揚了揚,「回你自己房間。」
「不要,我要和清清睡嘛!」
風逸辭考慮到昨晚兒子的功勞,耐心的告訴他︰「風燁,三歲小孩才要跟媽咪睡,你快五歲了。」
「那我三歲前沒有和清清睡過嘛!我現在要補上!」
三歲前沒見過清清還不都怪辭哥你沒有把人找回來嘛哼!
風逸辭抿著薄唇,他到底為什麼要和這臭小子講道理?
「自己去睡。」風逸辭嘴角下掖的時候對于風燁還是很有威信的,「再給你一分鐘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