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溫如依自嘲的笑了聲，「你說我為什麼那麼賤呢，戰宵辰那個混蛋有什麼好的，欺騙我感情，害了我哥，我的潛意識居然還對他念念不忘……那麼一個渣男，我到底……」
溫如依濕了眼眶，氣得忍不住一巴掌向她自己的臉扇過去。
「依依！」景清歌嚇了一跳，還好及時扣住她的手腕。
她不敢在松手，緊緊的握著溫如依的手。
「依依，這不是你的錯，感情本就是身不由己，如果能用理智控制，它就不叫感情了。」
「清歌，墨術是一個很好的伴侶，我努力去喜歡他，可是我的心不听話！」溫如依痛苦的抓著自己的心口，除了多年前的那場家變，那場讓她家破人亡的家變外，這是她第一次哭。
豆大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掉，匯集成流。
「清歌，我該怎麼辦？我一直以為我把戰宵辰忘了，既然我報不了仇，那就形同陌路吧！可是我……可是我看到他的時候還是會情緒大受影響，我……我怎麼對得起我哥！」
「依依，年瑾哥哥不會怪你，他是這世界上最希望你好的人。」景清歌傾身抱住溫如依，「但凡你喜歡的，他都會支持。只要你幸福，他就會欣喜。」
「可是清歌，」溫如依抬起頭來，她今天特意化過妝，此刻精致的妝容已經被淚水沖花，「我不想喜歡他，我不想再愛他！」
不想，那就是︰是。
溫如依還喜歡戰宵辰，還愛著戰宵辰。
年少瘋狂過的男人，刻骨銘心的愛過，哪里是說不愛就能不愛的？
「清歌，你說我該怎麼辦吶？」怎樣才能忘記戰宵辰？
「依依，我不想影響你決定。」景清歌拿紙巾輕輕擦拭溫如依的淚水，「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年瑾哥哥也會支持。」
景清歌很清楚自己言語對溫如依的影響有多大，就像溫如依的一字一句可以改變她對一個人的印象。
清歌想讓溫如依看清楚她的心，不要將來後悔。
其實，無論溫如依選擇戰宵辰還是墨術，她所要承擔的後果都不算後果。
不過是心里的一道坎。
前者是仇恨，後者是愛情。
……
「怎麼這麼久？」
景清歌下樓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
風逸辭站在公寓大廳，高大挺拔的身子靠著牆，右手夾著一支煙，旁邊煙灰缸里已經有好幾根煙蒂。
見景清歌下來，他熄滅手里才吸了一半的煙，迫不及待的大步走過去將人抱入懷里。
景清歌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清晰的煙味，不算刺鼻。
清歌腦海里蹦出一個念頭︰他是擔心她不下來，焦慮下才吸煙緩解。
「依依情緒不好。」清歌沒有細說其中原委。
「因為戰宵辰？」風逸辭攬著景清歌的腰往外走。
「你怎麼知道？」清歌驚訝。
風逸辭嗤笑了聲，那個沒用的男人！連個女人都留不住！
「風逸辭，你說為什麼戰宵辰當初傷了依依，現在又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