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年的這一天,爹地都會超級不開心。
清歌能感覺到他毛茸茸松軟軟的頭發摩擦著她的皮膚,有點癢。
她心里也癢。
因為听到男童說︰「爹地說,如果媽咪在,她這天不會高興的。」
這麼的……巧!
清歌呼吸都漏了一拍,這一天的生日,自從18歲開始她就不再期待。
為什麼這麼巧?
這真的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又能是什麼呢?
沒等清歌將那亂麻似的疑問理出一個所以然來,她的思緒已經被打斷。
「清清,辭哥每年這個時候都不開心,你去哄哄他好不好?」咩咩抬起頭來,眼巴巴的望著景清歌。
清歌看到了大眼楮里的祈求和心疼。
……
昨天吃飯的時候,風逸辭是給清歌說過他今晚不回家。
陳管家得知清歌要去找風逸辭,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安排了轎車和司機送景清歌,又親自將景清歌送上車,禮儀周到,尊敬致極。
「小姐……」陳管家欲言又止。
「陳叔,你有話可以直說。」陳管家雖然是佣人,但在風家的地位不低。
「小姐,先生是真心喜歡您,往年御景山苑過年都不會如此隆重裝扮,今年這整個莊園都是為您一個人布置。」
清歌回首,看到主樓外雕塑噴泉旁的各種彩燈,還有門廊旁的小巧宮燈。她清楚這個忠厚的老僕想表達的意思。
「陳叔,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也有。」清歌說,「我理解。」
「多謝小姐!」
年過半百的管家終于露出笑容,欣慰而感激的看著清歌。
在他看來,先生喜歡清歌小姐比清歌小姐喜歡先生更多,更深,如命如信仰。但是,這些話他作為佣人,並沒有資格談及。
ht集團總部大樓最外圍的led屏幕亮著ht集團的logo,而摩天大樓里數百上千個的辦公室早已下班而人去樓空,黑暗一片。
由此,頂樓總裁辦的燈火通明尤其的惹眼。
景清歌有陳管家給通行牌,毫無阻攔的到達頂層。
走廊盡頭的寫著「總裁辦」三個大字的辦公室讓她腳步一頓,周圍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走近,里面的人恐怕也沒想到會有人來,門是半掩著,恐怕里面的人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來。
清歌敲了兩聲門,里面忽然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刺耳響聲。
急忙推門而入!
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清歌還沒看到風逸辭人在哪里就被酒氣燻得皺眉。
又有玻璃踫撞的聲音,她聞聲望過去。
男人背靠著茶幾坐在地毯上,手里捏著個吹制玻璃琺瑯彩的酒瓶,淡金色的酒液正望嘴里灌,他身邊有一個碎裂的玻璃瓶,另外還凌亂的或倒或立著十幾個酒瓶,瓶身有陶瓷的,有木制的,有金屬的,有的喝空了,有的還剩一半。
不同的酒需要用不同材質的瓶子保存,他這是喝混酒啊!
不要命的?!
男人不高興的時候都買醉?!
「你……」風逸辭听到腳步聲,轉頭看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