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景清歌,風逸辭這個爸爸顯得很冷靜,隨後讓陳管家從去風燁的私人兒童醫生處取藥,連藥名都列好了。
「風燁是早產兒,早年為了養好身體,生活十分嬌貴,導致後來萬事講究,身體嬌氣得有些像女孩。」為了讓她寬心,風逸辭繼續解釋。
「風逸辭,」清歌半響後道,「我覺得你真的是位好父親。」
風逸辭手把手將風燁帶大,作為一個父親,他比現在很多母親都了解孩子。
風逸辭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如淵黑眸沉寂無波,仔細看,仿佛又有些難以難于的千萬情緒錯綜糾葛。
直到清歌疑惑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淡笑一聲,微側過頭,眼底情緒漸漸淡去,露出鋒銳俊逸的側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清歌又從他身上看到了那種似乎不該屬于他的情緒
落寞。
風燁突發濕疹又不願意離開景清歌,清歌主動提出回御景山苑住,小包子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拍張歡呼。
風逸辭眉眼含笑。
這種歡愉里,清歌卻感覺到淡淡悲傷和心疼,對咩咩的。
原本已經開始回暖的天氣,似乎進入倒春寒。
東城又迎來了一場雪。
景清歌蜷縮在懶人沙發里提前自學金融學《國際結算》的課本。
t大所有學生甚至老師們都說景學神是上帝眷顧的孩子,長得漂亮又智商高人一等,卻很少人看到她在私下比人多下的功夫。
靠天賦的確可以吃飯,但是不努力也只有吃剩飯。
清歌抬頭,看到窗外一片銀裝素裹,想了想,可以叫上咩咩出去堆雪人!
清歌穿上披肩興致勃勃的出房間,卻發現御景山苑的氣氛不對。
以往的御景山苑籠罩著一股嚴謹而偏貴雅的氣氛,而今天更多的是,沉悶。
即使主樓里有充滿即將過年的喜慶布置,也掩蓋不住佣人們的小心翼翼,連一向和藹的陳管家臉上都沒有什麼笑容。
「咩咩,今天不高興嗎?」清歌找到風燁的時候,小家伙正坐在他書房的地板上拼圖。
一副巨大的拼圖,以藍色系的絢爛星空為主色,已經拼了一半,隱約能看出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身影和金色小提琴的輪廓。
拼圖的某些小版塊有些舊了,看得出是拼過很多次。
不知道為什麼,清歌心里立刻冒出一個猜測來,指著拼圖上未完成的女人,柔聲問︰「這是你的媽咪嗎?」
「嗯。」小包子忽然爬起來撲倒景清歌的懷里,臉蛋蹭著景清歌的頸窩,像是在求安慰,聲音里帶著點哽塞,看著景清歌,說,「今天是媽咪的生日。」
清歌瞳孔一縮,心頭狠狠一震,瞳孔放大,瞳仁是不正常的黑,像是沉溺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里面久久不能自拔。
今天……才是她身為景色,真正的生日。
「咩咩是因為想媽咪才不高興的嗎?」清歌很快隱藏好情緒,耐心的問。
咩咩搖頭。
他想給媽咪慶生,但是爹地說不能認媽咪,否則媽咪就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