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態度,這種自信到囂張,這種對某件事某個物的執著,像極了他家清清的作風。
是十六刻意模仿,還是……
「風逸辭,說實話吧,」景尤看在姐姐的確承認了風逸辭這個男朋友的份兒上,打算給他一點提示,「我看不慣一切對她名不正言不順就動手動腳的男人。」
「我,不名正言順?」風逸辭覺得這個小保鏢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結了婚領了證,身心絕對忠誠才叫名正言順,」景尤一邊理自己的衣服一邊道。
男朋友頭餃有什麼用?
他姐可以有一卡車的男朋友!
風逸辭听出了其中的不對勁,十六似乎沒有想和景清歌在意的想法?
而是一種單純的護短式排外。
「風先生,我可以進去工作了嗎?」景尤收斂了自己那副不羈的模樣,「我對她的好和你不一樣。你充滿了***,我只希望她順遂快樂。」
風逸辭做了一個手勢,允許他進去。
風氏系統里的人都查過過往經歷,這個十六的記錄找不出任何問題m國國籍的s國人,孤兒,靠資助上學,五年前他的資助資金中斷,他回國,隨後進入風氏。
風逸辭在把十六挑選到景清歌身邊前就一一確定過這些信息的真偽,所有記錄都有證可循,在m國也可以找到人證物證。
可是如今一看,這些消息有問題,至少,它並不完整。
電光火石間,風逸辭留意到一個數字︰五。
五年。
他對那一年太過敏感,曾經是他的逆鱗。
風逸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立刻吩咐周晨去查十六當初的資助人。
以十六的能力,在m國完全有一個很好的生活,但是在資助金斷絕時,他卻第一時間選擇回國,不是很可疑麼?
清歌所處的位置不算會場中心,也不算很邊緣,臨近花園入口,環境優雅,且旁邊就是沙發休息區。
這實在是一個聊八卦的勝地。
不遠處的沙發上,一群千金小姐和公子哥聊得甚歡︰
「我听說那個小景總是被bao養的,井字閣是他金主給他的禮物。」
「景清那小白臉長得真他媽好看,女乃凶女乃凶的,老子一個男人想摁在床上好好的愛!」
「得了吧凱少,我知道你男女通吃,可你沒看到風總站在小景總旁邊麼?你有膽兒跟風總搶人?」
「放屁,風逸辭是個直的!你說海少是競爭對手我還有點信!」
「看著吧,我總有一天要睡了那個小白臉!」
……
「……」清歌沒想到吃到了自己的瓜。
「小景總,能賞臉跳支舞嗎?」一個名媛走過來,羞答答的站在景清歌面前。
不遠處聊的正嗨的一群人,聲音戛然而止,向景清歌看過來,盡是尷尬之色。
……剛才為什麼沒發現他們八卦的正主就坐在這里?!!
清歌站起來,遠處那幾個小姐公子哥面面廝覷,家族背景不夠雄厚的已經怯場,不敢做聲。算起地位,他們都是後輩,而景清是和他們父母一輩的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