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點‘點心’的風逸辭尤其好說話。
除了一想到海 ,就有些心情暴躁。
至于十六那個保鏢……
清歌從花園回到會場內,景尤立刻現身,跟隨她身旁。
清歌的嘴唇有些異于平常的紅艷水潤,景尤疑惑的看了幾眼,想通原因之後別扭的撇開眼,對那個想當他姐夫的男人印象更加不好。
禽、獸!
混賬東西!
「十六。」景尤正要跟景清歌走,風逸辭忽然叫住他,轉頭對景清歌柔聲道,「清清,你在這里坐兩分鐘,別亂走。」
風逸辭說完,看了眼周圍的適應生,立刻有三個人改變原先的行走路線,端著托盤繞到景清歌周圍站好,裝作是守職在原地的人。
清歌有些意外,沒想到風逸辭竟然連這里都安排了自己的人手。
景尤跟著風逸辭轉過一個拐角,兩個人一前一後停在無人的走廊上。
風逸辭一轉身就看到少年靠在牆壁上,雙手插兜,嘴角輕佻,別說沒有風氏系統下教養出來的尊卑,就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全身上下都是桀驁不馴。
一種不屬于普通人的桀驁不馴。
「怎麼,對我有意見?」風逸辭不惱,他自己選的人他知道是什麼脾性。
他不了解眼前這個少年,但是從他的言行舉止能輕易看出,這是一個一身傲骨且不屑耍陰狠手段的人。
十六,這個代號曾經在風氏的系統里也是出了名的天賦異稟,獨來獨往,行事磊落。
「風先生知道還問?」景尤口氣有些沖。
「你喜歡景清歌?」風逸辭問。
「是又怎麼樣!」他自己姐姐不該喜歡?
這一刻,風逸辭的眼里才顯露出沉郁之色,手背上青筋微跳,充滿戾氣。
眨眼之間就沖到景尤面前,提起他的領口。
景尤第一時間反抗,卻被風逸辭輕松瓦解他曾听說過風逸辭身手過人,沒想到這麼厲害。
「十六,我提醒過你,守好心思。」風逸辭冷笑了聲,還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挖牆腳的。
現在什麼人都敢往他的清清身邊湊!
景尤不怕死的哼了聲︰「她如果足夠愛你,你又何懼?」
風逸辭的瞳孔狠狠的縮了一下。
她如果足夠愛你,你又何懼……
「收拾東西滾去非洲,」風逸辭丟開景尤,「別想逃,否則會生不如死。」
風氏旗下的叛徒或者有罪的人都會被發配去風氏在非洲建立的公司,說是公司,不如說是受罪的監獄。
景尤站直身體,沒想到風逸辭會這麼斷然決然的把他弄走。
「風逸辭,」他叫住他,「我可以用我一輩子、用我的命保護她,除了你自己,你的哪個下屬可以做到?」
命和忠誠可以給組織。
但是,一輩子,這個承諾太長了。
風逸辭側目,不屑的彎了下嘴角。
「你拿什麼給我保證?」
「行動。」
風逸辭再次打量這個二十出頭卻冷峻異常的少年,忽然覺得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思考半響,終于想到是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