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房門被敲了兩聲,听停頓節奏和牆門的力度,顯然是風逸辭。
清歌說了進,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顯現出來,緩步走近。
「風逸辭,有事麼?」清歌坐起來,打開床頭燈。
誰知道男人徑直上床,將她抱在懷里。
他身體灼熱如火,和她入冬之後就四肢冰涼全然不同。清歌想起之前風燁說,等辭哥回來給她暖暖。
「睡覺?」她听到他在她耳邊問,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磁性。
男人眸色很深,眼神深得不可思議色,是一種既具有暗示性的色彩。
「啵~」
清歌在他懷里轉了一圈,勾著他的脖子,給他的薄唇送了一個響吻。
女人笑靨如花,目光澄澈。
那模樣的意思很明星她又要蓋著棉被純聊天。
這是風逸辭搬出來住的第二周,但是其中有一半的時間他並不在梧桐府邸的小別墅,而是忙于年底的滿世界各種會議,景清歌的床上反而全是孩子的女乃香。
真……他媽的糟心和挑釁!
風逸辭想到這里,薄唇抿成一條線,將清歌壓在被窩里親一頓。
到最後,清歌呼吸困難他才松開,他氣息有些不穩,不過不是吻的……
是動情。
清歌眉眼里帶著媚,唇色紅艷更顯誘人,笑盈盈的看著風逸辭,看戲。
風逸辭咬了咬壓根,身體每個細胞都在燥熱的叫囂,下面脹得發痛。他捏住女人的下巴,最後往她小嘴上咬了一口,轉身去浴室了。
一起的這幾天都這樣。
再**,他都忍著。
清歌雙手抱著膝蓋,抿唇看著浴室的方向,笑容漸漸凝固。
她知道,他在等她。
等她願意。
風逸辭這種大男子主義又佔有欲強的人,會不會不能接受她以前和別人發生過關系?
她和他感情穩定下來,不可能一直不給他的……
第二天,風燁小朋友起了個大早,結果居然看到老爸從清清的房間里走出來!
昨天催著他回房間睡覺,明明是為了霸佔清清,虧他勞心勞力給辭哥當助攻,虧死了虧死了!
于是,風燁一連兩天都讓景清歌帶他出去玩,早出晚歸,大大壓榨他老爸接近老媽的機會。
毫無懸念,風燁小朋友在樂極生悲中被風先生「遣送」回了御景山苑。
即使周晨和一眾佣人在邊上,風燁也不要小少爺的形象了,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老爸,「辭哥,我一個人回御景山苑我怕,大房子里就我一個人,沒有人陪我吃飯沒有人陪我玩……」
「佣人不是人?你小時候沒一個人睡?」風逸辭冷嗤。
兒子太跳,就是需要點教訓。
然而,天生比常人機智的風燁小朋友顯然不是好打發的。
次日。
清歌就接到陳管家的電話,說小少爺一個人在莊園里悶悶不樂,昨晚一夜沒睡好,今早大眼楮下就掛著一層青黑色,吃飯也怏怏的提不起胃口,整個跟打了霜的小茄子似的,看著就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