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歌無奈攤手,「不然你要我怎麼辦嘛,也給你買個大玩偶?」
風逸辭看著景清歌,像是等待著什麼。
清歌下意識心虛的看向一臉純潔啃排骨的咩咩,覺得他們大人的世界真的是太污穢了。
咩咩正在偷偷吃糖醋排骨,這也是清歌的夜宵小零嘴。
小包子注意到清歌看他,立刻用胖乎乎油膩膩的小手把自己的臉給擋住,胖手指上的排骨恰好落到鼻尖上,可愛到極點。
「清清,你不要看我嘛,你當我不存在就好啦!你抱抱辭哥親/親辭哥,辭哥肯定就不生氣了,你怎麼懂不起呢?」
這小鬼頭……!
清歌嘴角抽了一下,左手邊男人神色沒什麼變化,午陽光影投下在他肩頭披上一層金光。
景清歌這人有個毛病,自覺理虧的時候就會特別慫,佔理的時候就會格外跳。
「啵~」
她在男人嘴角飛快親了一口,沖他真誠的眨了眨眼。
「就這樣?」風逸辭模了模嘴角,十指修長有利,性感到極點。
親嘴角,沒意思。
「你……」清歌氣得話噎,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你兒子在旁邊看著呢你要不要當場給你跳一個月兌衣舞以表誠意啊?」
咩咩五指張開,眼楮從指縫里漏出來,笑得賊兮兮的,小腦袋一直點。
月兌衣舞,听見了哦!
好啊哈啊~
風逸辭撐著額頭垂眸,被她這幅氣極的模樣給逗得之前的陰郁一掃而空,又想著得給他一點教訓,依舊繃著臉。
對此完全不知情的清歌飛快的看了小包子一眼,咩咩正假裝認真擦油膩膩的手指,因為他知道自己看戲過頭會被老爸教訓。
清歌嘆了口氣,飛速輕身過去勾住男人的脖子,在咩咩看不到的角度輕輕咬了男人耳垂一下,魅聲如骨酥︰
「辭哥,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你知道的哦?」
風逸辭身體僵硬了一秒,那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下面有隱隱抬頭的趨勢。
「跟誰學的?」他眯眼,佯裝一本正經的算賬。
「因為愛,無師自通啊~」
最後那個「啊」字簡直是九轉十八彎是誘人。
風逸辭閉了閉眼,調整呼吸,下了不小的決心才將懷里半趴著的溫香軟玉給拉開。
居然在兒子面前差點就石更了……
他可不想以後年紀輕輕就當爺爺。
「上樓睡覺。」風逸辭將人拉回沙發上坐好,清歌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了,正準備沾沾自喜,男人的呼吸忽然靠近
「寶貝兒,」他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
「有本事,到床上撩我。」
酥麻如骨之聲,充滿了危險和男性荷爾蒙氣息。
「……不、不了」清歌笑容一僵,隨後對他連連假笑,「我本事可小了!」
清歌又百般強調風逸辭的牆角很穩固,海 沒有跟小包子搶媽咪的想法,好不容易才把這一大一小哄好。
風逸辭接到工作上的一個電話,需要在電話里進行緊急處理。
清歌帶著咩咩上樓,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