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歌被蘇秦一只手按在了洗手間的地上。
另一只手拿著淋浴就往歐歌頭上澆。
歐歌口不擇言,什麼難听說什麼。她在市井長大,听過的污言穢語多了。
罵起人來火力全開。
蘇秦冷著臉,把淋浴往她嘴巴那里靠了靠。一張嘴,嗆得不行。
歐歌氣的臉色通紅,可是沒怎麼好好吃飯,連打架力氣都提不起來。
罵累了,被蘇秦拎出了浴室。
蘇秦也沒想到歐歌這麼能鬧,他剪裁合身得高定西裝也全濕透了。
「想清楚了?」蘇秦居高臨下看著歐歌。
歐歌是沒力氣了,只能憤恨盯著他。
蘇秦也不介意︰「我來跟你說,白先生去國外了。公司也賣了。」
歐歌咬牙︰「蘇秦,你就是來看我樂子吧。」
蘇秦咂嘴︰「明明看起來機靈的,怎麼長了一個豬腦子。」
歐歌爬起來,想在蘇秦那張妖艷的臉上撓幾道印子,可實在,累得虛月兌。
「話我只能說這麼多了,剩下你自己想吧。」抬腳走了。
下樓遇到查理,蘇秦通身是水,一派冷清貴公子形象就這麼沒了。
外面在倒春寒,還是有些冷。
查理覺得過不去︰「家里還有白先生沒傳的新衣服要不要換一件。」
蘇秦擺了擺手︰「得了吧,就歐歌那個樣子,我敢踫白先生東西,還不找我拼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查理一想也對。
出了門,坐上車才撥了電話。
美國那里同自己這里有時差,過了許久才有人接。
電話里傳來一個男音,冷冷清清。
蘇秦揉著自己的肚子,吸了一口冷氣,肯定青了︰「你的小野貓下手可真狠。」
白先生剛做完治療,全身都像碾過一樣,疼出了一身冷汗。
「她好些了麼?」
蘇秦抿了抿嘴︰「不知道,話是帶到了,她能不能回過味來就不知道了。」
白先生道了謝。
蘇秦難得有些良心︰「這,折騰誰呢。你治著病還要盯著她。」
白先生不喜歡蘇秦這樣說歐歌,淡淡道︰「那也是我樂意,總要給她找些事做的。」
蘇秦這邊沒話了,給人抱不平,人自己都說了樂意,他還能說出什麼花。
白先生還要勞累蘇秦,所以話也沒說的太過︰「科蒂斯音樂學院錄取下來麼?」
蘇秦翻了個白眼︰「早就辦好了,就等她入學了。要不是她不願意跟著去,能拖到這個時候?」
蘇秦的推薦信多少音樂學院都搶著要,即便在最好的音樂學府,也很有分量。
要開始下一輪的治療,沒辦法多說︰「你看著辦就行,我先掛了。」
蘇秦收了線,加了腳油門,開著他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離開了歐歌家。
歐歌不知道的事,她的情況每天都準時有專人像白先生匯報。
白先生沒想到她過了這麼久還沒有恢復過來。
听著歐歌每天的生活,白先生遠在美國,心疼的不行。
他原本一點都不打算讓歐歌知道自己的消息,也不想讓她有任何幻想。
畢竟自己這個病能不能活著還是兩說。
可是听到,女佣丟了一把刀的時候,白先生怕了。
就讓蘇秦去透露那麼一點,給歐歌一些念想,讓她別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