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已經亂成一團。
歐歌大約猜到白先生不會見她,想要硬闖,可是被攔下來了。
白氏的人大多見過白先生寵歐歌的樣子,又不敢來硬的。
只能好言相勸。
歐歌不管不顧推到了一樓的一人高的花瓶︰「你們告訴白燁,他今天不見我。我就砸了他公司。」
這時候,保安才看見歐歌手上拿著一個棒球桿。
「歐小姐有話好好說。」
歐歌連听都不听,一棍子敲下去,前台玻璃台面也被砸碎了。
保安隊長︰「抓住她。」
歐歌眼神冷冷轉了一圈,揮舞著棒球桿把所有人都隔開了。
一步步靠近電梯︰「你們可別過來,我可不長眼楮,砸了也就白砸了。」
電梯來的格外慢,叮,終于下來了。
歐歌防備著安保閃身進去了。
前台妹紙已經被嚇得不行,看她走了才顫顫巍巍拿起電話,帶著哭腔說︰「王,王秘書歐小姐上去了,攔不住。」
一個個沒有讓人省心得時候。
他只好進去同白先生說。
白先生苦笑,還真像是歐歌能做出來的事情。他揮了揮手︰「只要別讓她進來,別的隨意吧。」
歐歌到了二十四樓,就看見王秘書站在白先生辦公室門前。
她停下來︰「讓我進去。」
王秘書說︰「白先生不想見你。」
歐歌一愣,然後就拿起棒球面無表情砸了牆上的用玻璃裝裱起來的油畫。
然後是綠植,接著是落地燈,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安保人員是乘坐下一班電梯晚上來一步。
站在原地,為難地看著王秘書。
王秘書沒說話,只有歐歌一個人發著瘋。
她要砸門時候,被王秘書抓住了胳膊︰「只有這個不行。」
歐歌推開他,雙手舉著棒球桿,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門把手砸去。
沒有砸開,王秘書朝著保安使了個眼色。
這下才有人敢出手攔著歐歌,手中的武器被人搶了,她離白先生那道門越來越遠。
歐歌拼命向前擠著︰「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那道莊嚴的紅木門就在眼前,白先生就在那道門後。
她要見他,她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王秘書痛苦閉上眼楮︰「別鬧了。」
歐歌紅了眼,就像是一頭困獸,不斷向那道門前沖著。
兩個保安架住了她的胳膊,她腳下一軟,撲到在地。還是朝前爬著︰「白燁,你出來。你混蛋,你出來。「
已經沒有力氣了,她不想就這麼放手。
「白先生,你出來。」
王秘書不忍心,揮手讓人放開了歐歌。
歐歌爬起來,走到門口,不斷敲著門,又急又重︰「求求你出來吧。」
外面聲音清楚傳進來。
白先生坐在書桌後,一直胳膊搭在眼楮,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歐歌喊到嗓子啞了,火辣辣的疼。
她是一個歌者,嗓子是最珍貴的東西,可現在她卻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白先生能出來,只要他見自己一面。
王秘書閉上眼楮不願意再看了︰「歐小姐,白先生不會見你的。」
歐歌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幾天水米未進,鬧了這麼一場,體力透支的厲害。
那扇門像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囚禁了所有的希望和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