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讓我們給想一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帶著舒心蕾到前線去,而又不讓皇帝陛下知道?」韓震庭試探性地問到。
耶律楚雄做出了一個「你終于明白了」的眼神,而耶律謹則倒抽了一口冷氣!媽呀,欺君啊!
「怎麼了?還有什麼疑問嗎?」耶律楚雄有些不耐煩地問到。真是的,這兩個人太會浪費時間了,他還要準備一大把的時間去說服舒心蕾呢!
「殿下想怎麼做呢?」韓震庭直接問到。他知道耶律楚雄的耐心有限,也不想浪費時間,他馬上就要準備啟程了,而且他還想在出發之前再去見一見耶律悅梨,雖然同樣無話可說,可是,見一面總是好的。
「我要把舒心蕾帶在身邊,讓她和我寸步不離,可是,不能讓本王、悅梨、你們兩位和舒心蕾本人之外的第六個人知道這件事!明白嗎?」
「明白了。」韓震庭點了點頭。
耶律謹仍然是一頭霧水,他看了看耶律楚雄,再看了看韓震庭,支支吾吾地問到︰「可是,可是,殿下,該怎麼做呢?」
耶律楚雄非常沒有風度地翻了一個白眼,他的這個親兵隊長怎麼會這麼笨啊!
「耶律謹,殿下的意思是,」韓震庭為耶律謹解圍了,解釋說︰「讓舒心蕾扮成親兵,跟在隊伍里。」
耶律楚雄對韓震庭微微一笑,那意思是「還是你了解本王啊」。
「什麼?」耶律謹吃驚地叫了起來︰「跟在我的親兵隊里?」
「是本王的親兵隊!」耶律楚雄沒好氣就糾正他。
「是是是,」耶律謹趕緊雞琢米一樣地點著頭,說到︰「是殿下的親兵隊。」
「那麼,在本王的親兵隊里,能安插本王想要的人嗎?」耶律楚雄威脅到。
「能能能,當然能!」耶律謹繼續點著頭。
「那就好!就這麼說定了!給舒心蕾找一套小一點兒的親兵隊服,找人送到本王的房間去。」耶律楚雄繼續吩咐到。
「可是,殿下,恕在下直言!」耶律謹決定冒死進諫。
「說吧!羅里羅嗦的!」耶律楚雄的耐心已經快要用到極致了。
「如果讓舒小姐跟在您的親兵隊里,會影響我們隊員的士氣,動搖我們隊員的軍心,而且,吃、住、行都非常不方便,在下不得不冒死諫言。」耶律謹說這一番話的時候,顯出了一個親兵隊長的威嚴。
「恩,」耶律楚雄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到︰「你能想到這些,本王很欣慰。看來,本王沒有選錯你當本王的親兵隊長。」
「謝殿下夸獎。」耶律謹見四王子殿下表揚他,心里的底氣一下子又足了。
「至于你剛才說言之事,本王早有考慮了,」耶律楚雄接著說到︰「你就放心好了,舒心蕾不會給親兵隊帶來任何麻煩,本王會讓她做本王的貼身衛兵,吃、住、行都和本王在一起。」
「啊?」耶律謹再一次驚訝地叫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四王子殿下和那位舒小姐的關系已經那樣親密了!韓震庭雖然心里也有些吃驚,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且他還有一層擔心,他擔心這一切只不過是耶律楚雄的一廂情願,舒心蕾未必會願意。
「此事就這樣定了,你速去找人送一套親兵隊服到本王的房間吧!」耶律楚雄決定讓他們的談話到此為止,他知道韓震庭已經急著要走了,「至于震庭嘛,你就一路多加小心了,本王很快就會和你匯合的。」
「在下告退。」韓震庭和耶律謹同時鞠了一個躬。
「震庭……」望著韓震庭離去的背影,耶律楚雄喊了一聲,韓震庭站住,回過頭來望著耶律楚雄,問到︰「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走之前,去向悅梨告個別吧!」耶律楚雄走上前來,拍了拍韓震庭的肩膀,建議到。
韓震庭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他相信耶律楚雄是懂他的,可是他也知道,耶律楚雄此時不知道他是如何有口難言的。
就這樣,韓震庭和耶律謹都去辦自己的事去了。留下耶律楚雄一個人在書房里處理公務。
由于擔心上京城里會有烏古部派來的奸細,耶律楚雄早就和耶律倍等人商量,他們的押糧隊分兵兩路走,韓震庭帶領大部隊走小道,避開眾人的耳目,目的是為了確保軍糧的安全。而新增派的那些兵勇,自然就成為了最合適的押糧兵。而耶律楚雄呢?奸細要盯,自然主要是盯他,而他呢,帶著一小隊人馬,走另一條官路于明日再出發,直奔烏古部前線的大遼大軍處。
耶律楚雄和韓震庭早已研究出了行軍的詳細路線,現在,他要再次重溫一遍這個計劃。不知不覺地,他已經在書房待了兩個時辰了。
這時候,有親兵推門來報︰「報告殿下,韓大人已經帶著大隊人馬順利啟程了。」
「很好。」耶律楚雄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的舒心蕾和耶律悅梨呢?她們用過午膳之後,就來到了悅梨的閨房,兩個好姐妹終于又有時間好好地坐下來談一談了。
悅梨現在是以一種看待「嫂嫂」的態度來對待舒心蕾了,而舒心蕾呢?她對于昨日的行為,對悅梨是充滿愧疚的,她知道,就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害得悅梨不知該如何面對韓震庭。同時,她也很想徹底搞清楚韓震庭和悅梨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于是,一坐下來,舒心蕾就關切地問到︰「悅梨,韓震庭今日下午就要走了!」
「恩,」一提到韓震庭,耶律悅梨就有一點傷感,她點了點頭,說到︰「是的,他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
「你不去送送他?」舒心蕾著急地催問。照例說,這兩個人是在談戀愛啊,可是他們這個戀愛談得,既不纏綿,也不浪漫,甚至都讓人看不清楚!
「不去了。」耶律悅梨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雖然沒有韓震庭看得清楚,可是她還是比舒心蕾要更懂她和韓震庭之間的隔閡在哪里,因此而感到很難過。父皇既然在推行漢化政策,可是又為什麼不能讓他的女兒嫁給漢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