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震庭已經無語了,這個耶律謹,做事越來越回去了!虧他還跟了四王子和他韓震庭這麼長時間,居然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現在的問題是,首先要找到耶律悅梨和舒心蕾到底在哪里,然後就是要盡快通知四王子。可是,如果沒有落實那兩個該打的女人的下落,是不能去告訴四王子的,不然,只有挨罵的份兒!
「你听我說,」韓震庭長嘆了一口氣,說到︰「現在,你趕緊去弄清楚公主殿下和舒小姐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派人時刻盯著,然後來向我報告。」
「遵命!」耶律謹說完,就急匆匆地出了宮,在宮門口等著,他剛才已經吩咐了他手下的親兵,那些小伙子們一旦發現了公主殿下和舒小姐的蹤跡,就會來宮門口通知他的。
韓震庭一個人坐在上書房內室的藤椅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其實,如果單單只是一個奸細跑掉了,完全不至于讓他驚惶失措。更何況,經過之前和昨天一夜的探查,他已經越來越相信,舒心蕾不是什麼奸細了。所以,問題的關鍵在于,耶律悅梨居然穿著男人的衣服,跑到大街市上去了!
她可是堂堂當今小公主的!此事可大可小的!且不說現在正是戰爭期間,一旦被潛伏在上京的敵方奸細發現了悅梨的身份,對大遼來說就是巨大的危害,就算沒有被外人所發現,如果讓皇上和皇後陛下得知公主殿下如此行為,對悅梨來說,都不是好事。
耶律謹就這樣在皇宮門口來回踱步。果然,沒等多久,只見他手下的其中一個親兵氣喘吁吁地跑到了他面前。
「怎麼樣?公主殿下現在在哪兒?」沒等親兵匯報,他先著急地問了。
「公主殿下,現在在……」親兵不知道該怎麼說,有點兒為難。
「快說啊!」耶律謹也來了脾氣,吼到。無端生出這些是非來,怎麼能讓他不光火!
「公主殿下現在在西柳巷……」親兵艱難地說到。
「西柳巷?!」耶律謹吃驚地反問︰「她去那里做什麼?那個奸細呢?」
「她們倆在一起,她們在,在,醉花樓!」親兵索性一口氣說了出來。
「醉花樓?!」耶律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是的,」親兵堅定地說︰「我們不會弄錯的。」他知道他們隊長覺得難以置信,于是主動表示自己和伙伴們的工作是稱職的,有錯,那也是錯在公主殿下和那個奸細身上。
「她們在那里做什麼?!」耶律謹當然知道醉花樓是干什麼的地方,因此他實在不明白,公主殿下去那里有什麼事可做?
「等一下,」耶律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到︰「公主殿下是女扮男裝的!」
「是的。公主殿下和那個奸細在醉花樓听曲兒、看舞蹈、喝酒……」親兵說到。
「還喝酒?!」耶律謹知道此事已經非同小可,他吩咐親兵︰「你們,快,加派人手在醉花樓守著,一定要給我圍個水泄不通!不許把公主殿下給我跟丟了!」
「遵命!」親兵答復著,又迅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