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可憐的親兵隊長呢?攤上這樣的事,怎麼能不叫可憐!居然讓一個奸細,在公主的掩護下,出了府門!如果四王子認真追查起來,他可是死罪啊!
他先進了宮,在宮門口打听到四王子此時正在和皇後娘娘賞花呢?此時要去打擾,那也太不識時務了!于是,還是先去上書房找韓大人吧!
他一口氣跑到了上書房,韓震庭正在和大臣們一一核對糧餉。看到他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吃驚地問到︰「耶律謹?你怎麼來了?」
是的,耶律楚雄的親兵隊長名叫耶律謹,是耶律家的人,可是並非貴族,而且耶律阿保機稱帝之前在戰場上撿回的孤兒,送給耶律楚雄,後來被培養成了親兵隊長。
「韓,韓大人……」耶律謹一口氣提不上來,沒法說話。
「快喝口水吧!」旁邊一個官職較低的大臣,獻媚地為耶律謹端上一杯茶水。他知道,眼前這個人,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親兵隊長,芝麻綠豆大小的官職,可是卻是四王子耶律楚雄身邊的人,因此,他「屈尊」為耶律謹端上了一杯茶水。
「謝謝這位大人。」耶律謹一口氣把茶水喝光,道了謝,然後就對韓震庭說到︰「韓大人,請借一步說話。」
韓震庭皺了皺眉,沒有再問什麼,給了耶律謹一個眼神暗示,兩人都走進了內室。
「說吧,出什麼事了,值得你親自跑到這里來找我?」韓震庭不安地問到。
「不好了,韓大人,」耶律謹著急地說到︰「公主殿下帶著那個奸細,出了府!」
「你說什麼?!」韓震庭差一點跳了起來,他吼到︰「公主殿下和舒小姐出了府?!」
「請韓大人恕小的無能!」耶律謹趕緊請罪。
「什麼時候的事?」韓震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到。
「今天一大早,公主殿下吃過早膳,就帶著奸細舒小姐出了府。很抱歉,韓大人,當時我們沒有認出那是舒小姐。而且……」耶律謹听韓震庭稱呼舒心蕾為舒小姐,自己也就趕緊改口,不再以「奸細」稱呼她了。
「而且什麼?」韓震庭著急地問到。
「她們……是……女扮男裝!」耶律謹吞吞吐吐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什麼!?」韓震庭震怒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的怒氣,只是大吼!
「請韓大人恕罪!」耶律謹看情勢不對,趕緊跪了下去。
「你們為什麼不阻止她們?!」韓震庭充滿怒氣地問到。
「沒,沒辦法啊,韓大人,公主殿下說要出府……」耶律謹戰戰兢兢地回答。
韓震庭強迫了自己冷靜下來,他嘆了一口氣,說到︰「起來說話。」
耶律謹謝過了韓震庭,這才站了起來。
「你知道她們去哪里了嗎?」韓震庭此時完全沒有四王子的智囊的風采了,他的腦袋里一團糟。
「哦,在下已經派了人從公主殿下她們一出府門就跟著的,她們剛開始在街市上到處逛,可是現在嘛,現在……」耶律謹說到這里停住了,說實話,現在,他也不知道公主殿下和舒小姐在哪里。
「現在怎麼樣?」韓震庭大吼著︰「說話直接一點!」
「現在,在下正在等消息!」耶律謹索性說了出來,反正橫豎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