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抬眸看了看。
起身走到他跟前,屈膝半跪,雙手搭在他腳踝上,「這處酸?」
遙華嗯了一聲,闔眼靠在椅子上。
酸不酸的,當然是個借口,他又沒去跟人比武三天三夜,也沒去走三百里山路,身體哪有那麼嬌貴?
不過他說酸,那當然就是酸,不酸也酸。
容錦細致地給他按著,雖然沒怎麼做過這種伺候人的活,但對他來說並不難。
況且他們以後還有漫長的幾十年光陰,總該學著做一點什麼即便只是為了以後朝政只余能讓遙華放松一下,他也願意學著去做。
學會按摩,可以隨時隨地伺候他,貼身的伺候。
以後有時間還可以去學一些其他的,比如說泡茶這樣一來,就可以替代那些侍茶的下人,增加與遙華緊密相處的時間。
撫琴,他會,且琴藝高深。
棋藝也不錯,雖然比不上遙華。
武功也還行,雖然也比不上遙華,但還可以再努力一點,說不定以後能追上他。
以後閑暇時候他可以撫琴,可以跟遙華對弈,可以切磋兵法。
但凡他能做的事情,以後全部代勞好了,如此便可以讓遙華身邊只有他一人,端茶倒水的侍女都可以不必留……
「你在想什麼?」遙華不知何時睜開眼,瞥見容錦眉峰微攏,一副想得認真而入神的模樣。
容錦回過神,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揚唇低笑︰「我在想,我以後還需要學很多東西。」
「學很多東西?」遙華顯然不知道他的心思,更不知道他連侍女的醋都吃,「你還有什麼需要學的?」
帝王之術,文韜武略,棋藝箭術,排兵布陣,還有什麼是他不擅長的?
「嗯,很多。」容錦道,「泡茶,研磨,按摩,還有……侍寢。」
最後兩個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幾個轉,才吐出唇畔。
遙華默默地注視著他,一時竟有些無語。
空氣安靜了一瞬。
「你想把侍女和太監的活全包了?」遙華語氣淡淡。
泡茶研磨什麼的,可不是內侍的活嗎?
容錦挑眉︰「不行麼。」
話音剛落,遙華騰起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跪牆角去。」遙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這種容錦,「我進宮一趟,回來之前你命人把滄瀾苑收拾出來,那邊以後作為本太子的院落。」
滄瀾苑?
容錦還沒來得及訝異,以及驚喜,又听遙華幽幽道︰「既然想侍寢,今晚就把自己的身子洗干淨,去床上等著。」
容錦︰「……」
留下這句命令,遙華轉身就離開了書房。
容錦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遙華說了什麼。
今晚侍寢?
把滄瀾苑收拾出來,意思就是說遙華以後都會住在滄瀾苑,而並不會回去驚蟄樓?
想到剛才遙華吩咐天樞的那些話,容錦嘴角微揚,勾出一抹清冷的笑意。
陶枝……
容錦其實不屑于跟一個女人玩勾心斗角的把戲,可真想要對付她,簡直易如反掌。
桃枝太不聰明了,就算是偽裝,至少也該裝到有了孩子再說,這麼快使出手段,容錦其實還應該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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