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那畢竟是太子,庸兒自幼跟著你,你去問,他指不定會同你說。」帝君頗為無奈,道。
張千穹沒立即答應,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庸兒未必知道,而他就算知道,你也應該清楚是為什麼?」
「可太子是他的大哥。」帝君認為太子更重要,雖然皇後的手段太過于激進。
「帝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張千穹震驚地望著他,「太子重要,但姑娘是他所愛的人,他怎麼能看著她死?」
「難道看著自己兄弟死就痛快了?」帝君生氣道,顯然他內心是站在皇後這邊的,只是皇後隱瞞他坐下這些事他不能原諒。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所以沒人跟你,竟叫你這麼輕輕松松地說出這樣的話!帝君,難道失去心愛之人的滋味很好受嗎?」
「母親……」帝君面色驟變,但他也知道自己惹母親生氣了,頓時也不敢在說,好在母親已經勸動了。
「但是,若是庸兒告訴我,你不許責備他,他現在只是想保護他所愛的人!」張千穹道。
他們再次來道鳳庸跟前。
鳳庸見著天後,還頗為激動,但當她問道鳳一心的去向時,他愣神了。
「我是真不知道。」
這下,徹底將帝君激怒了。
「鳳庸,朕真的看錯你了!那可是太子,是儲君,你卻為了私心見死不救,莫非你覺得太子死了,你能繼承朕的位置?」
鳳庸不顧傷重,堅持著爬起來,跪在了帝君的前邊。
「父皇,兒臣……您也不相信兒臣,兒臣可對天發誓……」
「不必!」張千穹看不下去,她走到鳳庸身邊,試著將他扶起來,「女乃女乃相信你你不知道,而且,你們是不是都弄錯了一點古姑娘找到了,她就能給他太子看病?」
「她不得不!」帝君已經怒了,那邊太子馬上就要出事了。
「呵呵!」張千穹失望,「你是我兒子,我現在年紀一大把打不動你,但到時候你就知道你怎麼能說「不得不」這幾個字?」
帝君怒,但他是不敢同自己母親較勁的,只是心中覺不認可。
一個弱女子難道還敢不為君令?
就算國師大人親自在,他也得听從君令!
「我這兒有一粒丹藥,去給太子服下,說不定能拖個兩三天。」張千穹已經懶得同他們講道理,「她總會回來的,但你們最好在她回來之前想好怎麼給她一個交代,庸王府現在成這副模樣,該怎麼交代?」
帝君只當張千穹是為了給鳳庸找個場子,並沒有將後面這句話放在心上。
對于丹藥,他也好奇。
玄天宗不缺丹藥,但修為不高的他卻能感覺到自己手里丹藥越過玄天宗的百倍。
這應當是母親手里的存貨,可見母親是不想太子死的。
只是那個古姑娘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鳳一心回來是在半個月之後,才剛入城門,她們就被帶進了宮。
她猜到了什麼事,但她沒猜到鳳庸會出什麼事,因為她還在想該讓太子怎麼辦才解心頭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