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兒,你……可哪里還疼?」月貴妃看的淚眼婆娑,用絲巾擦著眼角,模樣兒非常傷心。
「沒事。」鳳庸此刻已經上過藥,躺在了床上。可是太子不能不救啊,那可是國之儲君,他不能出事。
但現在庸王就是不交代,哪里去找那唯一的希望?
月貴妃先去見了庸王,她是在帝君的說服下才過來的!
「庸兒,你……可哪里還疼?」月貴妃看的淚眼婆娑,用絲巾擦著眼角,模樣兒非常傷心。
「沒事。」鳳庸此刻已經上過藥,躺在了床上。
「皇後娘娘她太過分了,就算不能一視同仁,也不能這樣對你,你可是帝君的親兒子,是王爺,她……」
「母妃。」鳳庸喊道。
月貴妃才將抱怨閉上,卻在再三試探後,道︰「庸兒,那古姑娘到底去哪兒了?」
「母妃也覺得我應該知道。」他道。
「我只是覺得你若是知道,定然要告訴大家,太子可是你的親大哥。」月貴妃慎重道。
「母妃說得對,但……我真不知她去哪兒了。昨日她拿了藥材做了些什麼,然後就帶著姜成跟貼身丫頭,我真不知他們去了哪兒。」鳳庸頗為無奈。
「她也是夠冷血,庸王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都沒有出現。」月貴妃責備著,猛的抓住兒子的手,「你說她可不可能已經知道庸王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所以現在藏起來,就怕別人找到她!」
否則,怎麼會找不到呢?
在上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想法,定是已經知道雍王府的事情,卻臨陣月兌逃。,不然這位一直住在庸王府的她怎麼突然就不見蹤跡了。
「不可能!」鳳庸堅定反駁,「她肯定不知庸王府的事情,不然她一定會來。」
月貴妃卻不認同,「我知道你護著她,心里有她,可她……」
「母妃,既然你知道我心里有她,就別再我面前說她的不是,好嗎?」鳳庸生氣了。
「好,我不說,我不說。但你既然熟悉她,那你能不能猜到她去哪兒了?」月貴妃繼續試探著,問道。
鳳庸一動,身上的傷口裂開,他咧著嘴,疼過之後才說,「娘,但凡我知道一丁點,我一定會說,不說母後逼問,那可是我的大哥、國之儲君,我能見死不救?」
「孩子,你別激動,我……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月貴妃安撫著,卻被鳳庸說道︰「母妃,我現在需要休息。」
月貴妃只能退出去,門口,帝君在那兒守著。
「他,好些了嗎?」帝君問的是鳳庸。
他這一問,可把月貴妃開心壞了,帝君是關心他們兒子的!
但她也沒越規矩,傳話道︰「帝君,剛剛您也應該听到了,他不知道!」
帝君沒立即接話,反而露出深沉的表情,這叫月貴妃慌的要行大禮,請罪。
「讓你為難了!」帝君深切說道。
「沒有,可惜臣妾沒能幫得上忙。」月貴妃謙虛,道。
「你在這兒好好照顧庸兒,朕接著派人去找。」他沒有進去看,而是去了太後那兒。
太後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但她似乎只是听著,並不打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