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任長遠太過急切,這麼一拿,不小心把水倒在了床單上。
「抱歉……」
他連忙用紙巾擦拭,維雅微微起身,伸手似乎想要幫忙。
而就是這麼一伸手,任長遠便注意到了,她手上戴著的手鏈……
他整個人都仿佛定住了,一動不動。
良久都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心髒瘋狂跳動的聲音……
維雅注意到他的異常,還沒開口,手腕就猛的被人抓住!
任長遠激動的目光望著她,確切的說,是望著那條寶石手鏈……!
「你……」
他張了張嘴,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這手鏈……是你的?!」
維雅垂眸,也看著那條手鏈出神。
然後,任長遠就听到她低低的聲音︰「嗯。」
「你哪來的?!」任長遠似乎很是激動,緊緊抓著她的手,維雅眉頭微皺。
「這和任首長無關。」
任長遠還想說什麼,冷冷的男聲就傳了過來︰「任叔,你把她抓疼了。」
司空翎淵出現在門口,臉色難辨。
他直接走過去,把任長遠給拉開了
他把買來的粥放下,輕輕揉捏著她被抓過的手腕。
「疼麼?」
輕柔的男聲,足以安撫維雅的心。
她搖搖頭,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怎麼買這麼多?」
桌上不僅有各種口味的粥,還有開胃的梅子和蘿卜干……
司空翎淵拉著她的手︰「想喝哪個?」
維雅抿抿唇,知道他是怕她沒胃口,所以都買了過來。
「燕麥粥吧。」
司空翎淵端起來,似乎是覺得燙,又低頭吹了一口。
接著,就把盛滿粥的勺子,送到她嘴邊。
而這個時候,任長遠才真正回過神來。
他的目光仍然沒從維雅的手鏈上移開,不死心地追問︰「這手鏈到底……」
「任叔,她在吃飯。」
司空翎淵淡淡打斷他︰「我不希望別人打擾。」
「好好,我去外面等。」
任長遠出去,只是滿腦子還是手鏈的事……
那串手鏈……如果他沒看錯……
那是若嵐的東西啊!只是怎麼會在維雅手上!!
里面,維雅喝著粥,想起剛才任長遠的反應,就不禁有些心不在焉。
手鏈,是母親給她的。
在她有意識的時候,就一直戴在她手上……
只是,任長遠看到,為什麼會露出那種神色?那麼激動?
她正想著,突然司空翎淵俯身下來,猛的離她很近……
維雅眨眨眼,以為他要吻自己,卻看到男人只是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
她咳嗽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了頭。
卻被司空翎淵握住了下巴,兩個人目光對視著……
「那個……」
氣氛突然有些難以言喻,維雅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司空翎淵盯著她,雖然不說話,但眼里的熾熱和深情,卻要把她燙傷……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維雅咬唇,不知怎麼,現在面對這個男人,她遠不如剛開始那麼自在。
司空翎淵就這麼靜靜看著她,隨後突然低低笑了……
維雅有些莫名其妙,緊接著就听到他說︰「因為……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