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淵握著她的手,神色憔悴至極。
「很丑?」
維雅笑著點點頭︰「有點……」
男人悶悶的聲音隨即傳來︰「那我待會去刮。」
維雅眼里一片溫柔,而這個時候,一直牽掛著她的寧知淺也跑了進來。
「嫂子……」
她眼楮都紅了,維雅看著她的臉,安撫地沖她笑了笑︰「這不沒事麼?別傷心了……」
「我……」
「和你無關。」維雅低聲,知道她想說什麼,「我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狠毒。」
一次謀殺不成,居然還有膽量來第二次!
那個任清雅,就這麼喜歡司空翎淵?恨不得把她置之死地?!
寧知淺在她身邊陪著,司空翎淵也趁機去了一趟洗手間,把下巴上新長出來的胡子給清理掉了。
「喝點粥好不好?我去給你買。」
維雅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
司空翎淵緊繃的心弦,可算是放松了些許。
而他一出來,一臉凝重的蕭默就迎了上去。
「老大,終于把任清雅的資料挖出來了。」
他的神色很是復雜,似乎知曉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這事要不要告訴任首長……」
他猶豫著開口,卻被司空翎淵打斷︰「不必。」
男人面無表情︰「車鑰匙給我。」
蕭默連忙遞過去,就這麼看著司空翎淵離開,整個人還是處于極度的震驚中。
這還真是一個大爆炸的消息!
不知道如果任長遠知道了,會有怎樣的反應?
……
維雅一直感覺外面有人。
因為她听到了來來去去的腳步聲,那人應該是在門口徘徊,卻一直沒有敲門……
寧知淺自然也听到了,她微微皺眉,出去看了一眼,只見任長遠面色尷尬,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那個……維雅小姐,怎麼樣了?」
寧知淺淡淡道︰「托任首長的福。」
任長遠聞言更是尷尬了,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小心翼翼地問︰「我……能進去看看她麼?」
寧知淺還沒回,就听見里面維雅的聲音︰「任首長,請進。」
任長遠愣了下,局促地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心里怎麼也過不去。
「維雅小姐,真是對不住……」
活了大半輩子,任長遠也只有為任清雅低過頭了。
他眼里歉疚滿滿︰「如果是清雅做的,我一定不會包庇她。」
維雅看著這樣的任長遠,不知怎麼,莫名有些羨慕任清雅。
那個女人,也算是好命,有一個這麼處處疼愛她的父親……
維雅垂了垂眸,沒有說話。
空氣靜默至極,任長遠更是局促了,他看著維雅的側臉,看著看著就有些恍惚……
像,真的很像。
特別是眼楮……差點讓他以為又看到了若嵐。
在維雅看到任長遠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了,他就是當初那個因為心髒病病發暈倒的男人……
只是,沒必要提。他們本來就沒什麼交集,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故,可能也不會再次見面。
「你喝水嗎?我幫你倒吧?」
任長遠想要打破這種氣氛,匆匆去拿桌上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