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駭人的目光注視下,寧知淺只能胡亂撥了幾個音。
在陸晏深的身邊,怎麼可能沒學過鋼琴?
陸晏深可是完全把她當做公主來養的……
她卻不敢在陸庭梟面前表現出來。他糾纏媽媽那麼久,如今把媽媽忘了,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真的不會彈……」
寧知淺埋著頭,唯唯諾諾,在陸庭梟眼里,完全就是一個單純不諳世事的女孩。
他皺了下眉︰「過來。」
女孩似乎很是害怕,小臉都有些白,陸庭梟眼眸一沉,大步向前幾步︰「你很怕我?」
「還,還好……」
寧知淺咬著唇,可聲音卻在顫抖,陸庭梟也就放棄了讓她繼續彈琴的念想。
「去休息吧。」
他揉了揉眉心。是自己太心急了……
這種事情,哪里急的來?
寧知淺如釋重負︰「謝,謝謝先生……」
見女孩跟著佣人有些畏畏縮縮地出去了,陸庭梟不由得擰了下眉頭。
夢中的女人,即使他沒看清臉,但卻似乎不像這個女孩一樣膽小懦弱……
「大少爺,夢不可信,您確定要這樣一直找下去?」
一旁的管家默默出聲。
自從陸庭梟意識清醒後,就一直在找一個女人,短短一個月,幾乎就不曾停歇過。
而且還專門為此,從京城趕來了c市,原因就是大少爺當初問他們,a國山茶花最繁盛的地方是在哪里……
誰都知道,c市是山茶之城,所以他們幾乎是連夜就奔來了這里。
然後大少爺又莫名其妙去了什麼烤魚館,而且還召來了里面所有的女服務員,八成又是在找那個夢中的女人……
陸庭梟冷冷的目光掃過來,管家立刻就閉嘴了。
管家走後,陸庭梟一個人望著牆上的壁畫,神情迷茫而又痛苦。
夢里的人……到底是誰?
醒來的每一天,他都活在煎熬中,心里某個地方好像空了一大塊,似乎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弄丟了……
他幾乎每晚都會夢到那個女人,她站在繁盛的山茶花下,眉眼溫柔。
或者是烤魚館里,她穿著服務生的制服,和他柔聲說對不起……
所以,他來了c市,找遍了所有的烤魚館,卻沒有一個女人能令他觸動。
直到在魚館外遇到寧知淺,他的目光被她的背影吸引,一路跟著她去了南山小區……他一靠近那個地方,心就一陣牽扯的痛。
陸庭梟緊緊抿著薄唇,這種感覺快把他逼瘋了!
外面,寧知淺一邊打量著別墅,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佣人。
「那個,姐姐~你們少爺一直都是這樣嗎?」
佣人三四十歲,听到她喊姐姐,心里也不禁甜甜的。
「是啊,幾乎每天都在不停地尋找女人,但那麼多,就沒一個他中意的……也不知道究竟想找怎樣的!這下好了,少爺看中你了,趁少爺對你興趣正濃,你一定得多多討好他,保你以後生活無憂!」
「謝謝姐姐~」寧知淺聲音特別甜,「這麼說,我是他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咯?」
佣人聞言剛想點頭,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