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重重,突然被人用力一扯,整個人都掉入了男人泛著煙草味的懷抱里
看著女孩動人的眉眼,陸庭梟眼神有些痴迷,沒做任何猶豫就吻了下來!
「先生!」
寧知淺慌忙用手擋住他的唇︰「我肯定不是你要找的人……」
陸庭梟低頭,眸子像是氤氳著雨霧︰「可是,你這樣像極了她。」
果然!
很有可能是在三年前的那場意外中,他失去了關于媽媽的記憶!
「世界上相像的人那麼多……」
寧知淺猶豫了一會,然後試探著問︰「能和我說說,她是怎樣的人?或許我認識也不一定……」
她本來只是試著問問,沒想到陸庭梟聞言眸光微微有些迷離。
俊美的男人,這一刻的神色竟然有些茫然。
「她很愛穿白裙子,頭發很長,笑起來很溫柔……」
他還想試著想起什麼,但頭卻隱隱作痛,似乎就要裂開,男人的眉頭也跟著越皺越緊!
清楚看見他的神情,寧知淺心中已經有了眉目。
看來,他應該記得媽媽的存在,卻不記得她的臉,和與之相關的所有記憶……
「她是你愛的女人嗎?」
寧知淺又問。這回,陸庭梟沉默了。
心愛的女人,是嗎?
多少次午夜夢回,總能夢到一個女人,夢中她的白裙子和長發一起飄揚,溫柔而又恬靜,他很想看清,卻一直看不清她的臉……
男人久久沒有回答,就當寧知淺準備放棄時,突然听到了一句。
「我不知道。」
她剛想說什麼,身子就被人禁錮在牆角
「但至少目前只有你,給我似曾相識的感覺」
陸庭梟聲音低沉,他伸手捻了一縷她的頭發,放在鼻尖聞了許久。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寧知淺啟唇,「驗證我是不是那個人?」
她頓了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呢?可能只是你的夢?」
下一秒,陸庭梟清清冷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語氣不容置疑︰「不是夢」
察覺到男人周身的氣息更冷了,寧知淺往牆角縮了縮。
「那個……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陸庭梟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我說什麼,你就照做如果你想早點離開的話。」
夜晚。
寧知淺仍然穿著那條白裙子,和陸庭梟一起共進晚餐。
有了男人的吩咐,她不敢亂動,只能硬著頭皮和他面對面地用餐。
「喂我。」
突然,男人低沉出聲。
寧知淺一僵,但還是硬著頭皮,把食物送到了他面前。
看著女孩白淨的臉,陸庭梟眸光漸深,類似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似乎曾經有一個女人,也這樣面對面地喂過他
【陸庭梟,你別太過分!】
【只是喂東西,怎麼過分了?如果我說,還想湊過去親你?】
斷斷續續的對話在耳邊響起,陸庭梟閉著眼,卻始終都探尋不了更多……
「 當。」
寧知淺的手腕猛的被抓住,叉子掉在桌上
陸庭梟直接拽著她往外面走,寧知淺被迫跟上去,手腕都被男人抓痛了!
「會彈鋼琴?」
白色的三角鋼琴前,寧知淺被陸庭梟按著坐下。
寧知淺連忙搖頭︰「我……我沒錢學鋼琴……」
誰知道陸庭梟只是冷冷吐出一個字︰「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