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請您安心等待一段時間吧!」雷森微微一笑,隨即換了一個話題,「表小姐,您可要知道容大公子的消息?」
沐晚嘴角的笑容沒有了,搖了搖頭︰「我不想知道。」
雷森點頭︰「殿下也說過,您應該是不想知道的。」
沐晚坐在了吊椅上,雙腳離地,微微的晃著︰「死了一個沐晚,所有人都會安心。」
雷森皺眉︰「至少南宮家沒有一個安心的。」
沐晚看向了雷森︰「如果我還活著,大家才會不安心,生怕哪一天,我就會殺了容政,讓五大家族都難堪,所以死了才是最好的。」
「可您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容大公子的命。」
「這不是我有沒有想過,而是容家人有沒有想過,其他人有沒有想過。」沐晚笑了起來,「五大家族的穩定不能打亂,所以所有人都沒有跟我說過多倫的消息,就是要瞞著我一輩子,可是誰也沒想到,多倫居然會打電話給我,無論他是怎麼想的,至少有人會想,沐晚會不會為了多倫殺了容政。」
雷森眉頭緊鎖,仔細的看著沐晚。
不愧是南宮家的孩子,玩心術,誰能比的過南宮家的人。
「你之前是想跟我說,容政為了我,天天傷心,已經快不行了。」沐晚嘴角含笑。
雷森微微垂下了腦袋,確實是這個消息。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傳出來就是這樣的。
「不用擔心,容政會活的好好的,比誰都好。」
沐晚搖頭,容政是容家的男人,怎麼會為了她要死要活的。
雷森看著面前的女人,心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屬下出來的也夠久了,是時候回去了,您也請保重。」雷森一笑,「請您等著屬下的消息吧。」
沐晚點頭︰「勞大駕了。」
「不敢。」
雷森是真的不敢和沐晚打交道,尤其是現在看懂了她的心思以後。
沐晚不知道雷森會怎麼幫她,但是她的小日子是還要過的。
……
「政啊,起來吃一些吧。」
容大爺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瘦的不成人樣的容政,嘆了口氣。
容政自從沐晚出事以後,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一開始在海里撈人的時候,至少他還會點頭搖頭,等找了一個月之後,容政死心了,直接倒在了地上,如今活著也跟死了沒有區別。
「起來!」容大爺重重的敲了一下拐杖,「為了個女人,你就這麼糟踐自己!」
「爸……她是我的命啊!如果我知道會這樣,肯定……肯定會讓多倫活的好好的。」
容政微微的睜開了眼楮,聲音細如蚊蠅。
「她是你的命?那容家呢?她心里根本沒有你!」
容大爺深受打擊,顫顫巍巍往後退了一步。
容政搖頭︰「她有的……」
容御從外面進到了屋里,拍了拍容大爺的肩膀。
「大哥,這里交給我吧。」
容大爺深深的嘆了口氣,慢慢的離開了房間。
容御一邊往床邊走,一邊將襯衣袖口的扣子解開,往上折了兩下,露出了堅硬的肌肉,他掄起手臂,直接打在了容政的臉頰上,容政的臉歪到了一邊,臉頰上青紫一片,嘴角都流出了一抹鮮血。
「沒出息的東西!」
看著容政連什麼是痛都不知道的容御,又掄起胳膊打了他一拳。
看到容政真的沒有反應,容御搖頭離開了。
容大爺正在過道上等他,看到容御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嘆了口氣。
「政他……」
「大哥,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容御停在在了容大爺的面前,眉頭微微的皺著。
「什麼法子?」
容大爺緊張的問著。
容御按了按眉心這個法子如果換成以前,他肯定會說這是女人想出來的餿主意,可是如今除了這個還真的沒有更好的了。
「催眠!讓容政忘記沐晚的存在。」
容大爺一愣,閉著眼楮,想起了容政躺在床上的模樣,點了點頭︰「就這麼決定了。」
他想起了沐晚的模樣,不禁搖頭︰「真是個禍害!」
以前他就想殺了沐晚,可偏偏容政攔著不讓,後來沐晚成了南宮璽的女兒,他就更加沒有這個機會了。
如今死了也好,再加上陶陶被帶回了南宮家,他就和沐晚再無瓜葛了。
……
容政從頭痛中,蘇醒了過來,按了按太陽穴,一夜宿醉,還真是難受啊!
他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女人,直接下床去了浴室,沖了一個澡,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不見了,他換好衣服,就出了酒店。
「大公子,回祖宅嗎?」
明溪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反光鏡,問向了正在閉目養神的容政。
「嗯……」
從鼻子里輕輕的哼出了一個音,算是同意了。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容政,微微睜開了眼楮,看著外面的風景,目光有些空洞。
一個月前,他因為在海上遇到了海嘯,雖然活了下來,可因為受傷昏迷了三年,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可到底少了什麼,自己又想不起來。
「大公子,到了!」
容政一回神,車子已經停在了祖宅門口,他下車走進了,正好看到了容大爺在看電視。
他一看到自己家的老爺子,就有點怵了,每次回來就逼著他結婚。
「爸,你回來了?」
容政說完這句話,就匆匆的回了書房,生怕老爺子叫住他。
「大公子,公爵請您過去。」
管家接到了另外一座城堡的電話後,就跑到了容政的書房。
「讓我去?」
容政合上剛剛翻開的文件,點了點頭,大步就往外走,等他到容御那邊的時候,容倫已經在了。
「這是怎麼了?御叔居然將我們哥倆個都叫來了。」
容御大喇喇的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女僕送上一杯咖啡,他還不忘記的模了人家小女僕的小蠻腰。
小女僕被他輕輕一模,臉瞬間就漲紅了,一雙杏眼偷偷的看向了容政,正好四目相對,在容政的壞笑中,她慢慢的離開了書房。
扶蘇︰這劇情,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