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門庭蕭瑟的蛋糕店,沐晚再看看對面絡繹不絕的炸雞店和女乃茶店,突然很想哭,明明是最熱鬧的商業街,怎麼她這里生意會這麼差呢?
「叮當……」
隨著一聲門被一瞬間打開的同時,清脆的鈴鐺聲也響了起來,沐晚立刻從失落的神情中打起了精神,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
「歡迎光臨,客人想要些什麼?我們這里什麼蛋糕,點心,女乃茶,咖啡都有……」
沐晚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跑了進來,慌不擇路的直接躲進了後廚。
她嘴角一抽,這是哪家的熊孩子啊?
剛剛要去後廚將孩子帶出來,又听到了一聲清脆的鈴鐺聲,沐晚下意識的又以為是哪家的熊孩子,轉頭一看,不免一愣。
堅毅的臉型,一雙劍眉,犀利如鷹的眼楮,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緊緊的抿著,他一掃整個蛋糕店,最終將目光落到了沐晚的身上。
明明長的很帥,卻偏偏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姿態。
顧晟掃了一眼整個蛋糕店,店面不大,裝修的風格像是歐洲十七八世紀的,上下兩層,上面是專門供客人休息吃點心,下面是櫃台,透過干淨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各種各樣的蛋糕款式。
顧晟直接走向了櫃台,看了一眼上面掛著的黑板報,上面用粉筆寫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和飲料。
「來一份黑森林和女乃茶。」
「好……好的!」沐晚從驚愕中,立刻醒了過來,臉上帶上了笑容,「打包還是在這里吃?」
「這里吃。」
顧晟說著就掏出了一百塊錢。
沐晚將零錢還給顧晟之後,顧晟直接走到了窗邊,那里有一把花式吊椅。
現在的女孩子都很喜歡這種風格的裝修,這樣會讓她們看起來充滿活力,可是如果一個大男人坐了上去,就有點讓人覺得怪怪的。
但是顧客是上帝,沐晚只能將心中的怪異壓了下去,將東西弄好後,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看著面前黑色的三角小蛋糕,顧晟挑了挑眉,拿起小勺子吃了起來,也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蛋糕店里彌漫著淡淡的女乃油香氣,耳邊是安撫人心的輕音樂。
沐晚突然想起剛才那個跑進後廚的熊孩子,看了一眼正在吃的客人,就往後廚走了過去。
驚艷,真的是滿滿的驚艷。
小女孩柔軟的黑發貼服在白皙的皮膚上,將雪白的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
一雙大大雙眼皮中,烏黑的眼珠子佔了三分之一,比挺秀氣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聞店里濃香的女乃香味,鮮艷的紅唇,嘴角微微的翹著,似乎有些不開心。
真是個驚艷帶著中性的小女孩,看了就讓人愛不釋手。
「小朋友,你怎麼在這里啊?」
沐晚蹲問著小女孩,只見她目光冷冷的,也不說話。
沐晚看著她冷冷的,繼續笑著問道︰「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哼!」
小女孩將小腦袋高高的揚了起來,輕輕的哼了一聲。
果然是個熊孩子!
她不禁在心里說了一句,看到這孩子,沐晚突然想起了陶陶,差不多的年歲,可陶陶明顯比這孩子討喜多了。
「小朋友,要不要在這里吃蛋糕,等爸爸媽媽過來啊?」
沐晚繼續問道。
小女孩掃視了一圈,眼中帶著不屑︰「就你這麼點地方,能做出什麼好東西來!我家的最差的廚師,都是國際上有名的大廚。」
沐晚一愣,沒想到這小屁孩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她重新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這個孩子。
孩子漂亮歸漂亮,身上的打扮確實不俗,雖然是一身的童裝,可是一模那布料,就知道價值不菲,再加上這孩子眼高于頂,說出的話,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沐晚笑了起來︰「小美女,那可不可移駕呢!這里又髒又亂,不如去外面坐著。」
小女孩突然發怒︰「你是要趕我走!」
沐晚被她的怒氣嚇得愣住了,對她輕輕的笑著︰「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想讓你去外面休息。」
「哼,你讓我待,我還不想待呢!」
小女孩的聲音越發的尖銳了,一把推開了沐晚,跑了出去。
沐晚一時沒有防備,差點一**坐在了地上。
「小朋友……」
等沐晚出去的時候,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了,連剛才的那個客人都不見了,只留下掛在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將只吃了幾口的小蛋糕和女乃茶收拾了起來,心里也是微微的嘆了口氣。
那個孩子,心思還真是敏感啊!
門再次被人打開了,雷森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剛好從後廚收拾好出來的沐晚,就叫了一聲「表小姐」。
沐晚有些驚訝的看著雷森︰「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自從她離開了那座島嶼之後,就再也沒有和任何人聯系過了,雷森居然能找來這里。
雷森笑著對沐晚微微鞠躬︰「剛好路過,殿下讓屬下來看看您。」
沐晚點頭︰「回去替我向你家主人問好。」
「這是一定。」
雷森掃視了一圈,看著根本沒有人的店,看向了沐晚。
沐晚有些尷尬的看向了雷森︰「剛剛起步,還沒有生意。」
雷森一笑︰「這都需要宣傳的。」
沐晚微微苦笑,這些她也知道,剛剛開業的時候,她也是各種宣傳,前七天幾乎都在虧損,後來價格比之前提高了一點之後,雖然也有客人進來買,可終究還是不夠多。
「不如,我幫表小姐吧。」
雷森心里只能暗嘆搖頭,生意雖然不好做,可只要合了大眾的口味,怎麼會沒有人願意來。
「啊?」
沐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雷森直接進入了後廚,拿出一塊櫃台里的蛋糕,吃了一口,皺起了眉頭。
「味道很好,卻沒有客人,明顯就是宣傳不夠,這件事情,就包在屬下的身上吧。」
「什麼意思?」
看著雷森打著包票,沐晚心里不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