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政,你真的決定結婚?」
沐晚感覺自己的心里很慌,有一種丟盔棄甲的,想要逃跑的沖動。
「自然是結婚,不然我帶你回來做什麼!」
容政抓了一大把的魚糧,直接撒了出去。
這下子,水里的紅錦鯉是搶的更加歡騰了。
「你要後悔也沒用了!」容政似笑非笑的看著沐晚,「我已經安排人將婚禮準備起來了,你只要乖乖的拍婚紗照,當天乖乖的出現在現場就可以了。」
沐晚微微的低下了頭︰「那個……我覺得吧……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就算沒有婚禮什麼的,我們也是夫妻啊……」
容政模了模下巴,似乎也覺得沐晚說的很對,就在她以為容政要同意不舉辦婚禮的時候,容政搖頭說道,雙手環住了她縴細的腰身。
「不一樣,我想要告訴全世界的人,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最後那句話,意味深長,讓沐晚抖了抖。
「本來……就搶不走……」
「是嗎?」
容政笑了笑,低頭親了一蟣uo逋淼暮齏劍骸安皇竅不杜南仿錚?嶧楹螅?腿ヲ傘!包br />
沐晚狐疑的看著容政,沒想到他居然同意自己去拍戲。
「那你能讓教官離開嗎?以前是老師,現在是保鏢,我……」
「讓他跟著,我放心。」
容政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沐晚低頭,不再說話。
……
自從上次多倫出現過以後,沐晚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就一如這十二年來,他的銷聲匿跡。
「大少夫人,這是剛剛空運過來的婚紗,您試試!」
幾個女僕推著一套婚紗走了進來。
原本還在和聿修聊天的沐晚,抬頭看向婚紗,也是愣住了。
奢華精致的白色婚紗,長長的裙擺上瓖滿了珍珠和寶石,合起來就是一只巨大的鳳凰。
「大公子可真是大手筆啊!」聿修看了婚紗後,轉頭對著沐晚笑著。
沐晚點頭︰「確實是大手筆!」
「那就換上試試,有哪里不適合的,可以及時改。」
容政帶著明家兄弟走進了放進,他直接走到了沐晚的面前,附身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
沐晚站起身,去了臥室,幾個女僕也一起走了進去。
看著鏡子中,自己穿著奢華大氣的婚紗的樣子,讓沐晚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也有穿上婚紗嫁人的那一天。
容政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西裝了,雙手按在沐晚的雙肩上,笑的開心。
「真漂亮!」
女人優雅,男人英俊,怎麼看都是一對璧人。
「容政,你愛我嗎?」
沐晚看著鏡子中的容政,輕輕的問著。
容政沉默了,拍了拍沐晚的肩膀︰「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還需要在意這個問題嗎?」
沐晚垂下了眼瞼,心里一陣的失落。
「不要多想,只要做好新娘就可以了。」
容政抱住了沐晚,輕輕的模著她的腦袋。
……
「你的婚禮,我肯定會到的。」
帝梵音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頭傳了過來,沐晚似乎還隱約能听到一些佛歌。
「你現在在哪里?」
沐晚有些好奇,帝梵音難道是在寺廟里?
「西藏!」
帝梵音倒是沒有瞞著她,飛快的回了一句。
「去西藏做什麼?」
沐晚越發的不懂了。
「……找人!」
帝梵音說道「找人」的時候,語氣有些怪異,但是因為一直處在明天就結婚的壓力中,沐晚愣是沒有听出來。
「帥哥?」
沐晚笑著說道,能讓帝梵音找的,肯定是帥哥。
「是個騷包!失蹤也快將近三年了,前不久有人說在這里見到了他,我這才找來的,結果被人騙了,壓根就不是同一個!」
帝梵音的聲音氣呼呼的,感覺差點跳起來,「回去就宰了那個傳假情報的,讓我在這里曬了這麼多天的太陽,皮膚都差了好多。」
「你這麼在意,肯定是個很重要的人!」
沐晚雖然不知道帝梵音到底在找什麼人,但是能讓她親自出馬的,肯定很重要。
那邊的帝梵音突然沉默了,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很濃的失落︰「鄰居,如果我死了,你說最傷心的是誰?」
沐晚一愣,隨即反問道︰「怎麼了?」
帝梵音嘆了口氣︰「沒事,就是遇到了一個老神棍,居然說我不屬于這個世界。」
沐晚︰「……」
「不要多想,就是一個神棍而已,我還等著你明天送過來的大禮呢!」
「大禮?我明天肯定空手來!」
帝梵音笑了起來,聲音里面是滿滿的肆意妄為。
「你不肯給,那我就問你大哥和二哥要,他們肯定是大禮!」
沐晚也笑了起來,但是她是不同于帝梵音的優雅。
「我也想知道哥哥們會送你什麼禮物呢!」
帝梵音那邊傳來了腳步聲,還有直升飛機的聲音。
「你上飛機吧,睡一覺就到荷蘭了,到時候我們再聊。」
沐晚感覺帝梵音今天怪怪的,但是想到有人說她會死,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還是個孩子,應該也會覺得害怕吧!
「那我先上飛機了,明天和你在聊!」
「好!」
帝梵音放下手機,看著星光璀璨的夜光,突然想到了凰曦,想到她,心里不禁直發笑。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見見她,但是又一想,凰曦跟她也沒有多少關系,她這麼在意做什麼啊?
時隱從後面走了上去︰「殿下,上機吧!」
「你說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他了?」帝梵音的語氣中帶著迷茫。
「殿下何必在意他?」
時隱始終不明白帝梵音為什麼要在意那個人。
帝梵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覺得應該找到他!」
那就是一種感覺,感覺一定要找到他。
「您不是不喜歡他嗎?」
從小就嚷著不喜歡他,讓他離開,如今離開了,卻想著要找到他。
帝梵音繼續搖頭︰「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就不再找了。」
將近三年,她明里暗里派出了多少人,死人都找到了,就他還沒有找到,應該是故意不想讓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