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不是歧視同性戀,只是帝梵音怎麼看都是配男人的!
凰曦看著沐晚用復雜眼神不斷在自己和帝梵音身上游移,挑了挑眉,到底是經歷的事情多了,比起帝梵音自然老練的多,一下子就懂了沐晚的心思。
她也不在意,而是被站在一旁的安德烈吸引住了。
帝梵音看到一桌的好吃的,直接坐了下來︰「開飯了!」
沐晚笑著對凰曦說道︰「凰曦閣下一起做下吃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凰曦的目光從安德烈身上收了回來,也坐了下來。
「教官一起?」
「屬下不用,先出去了。」
沐晚想讓安德烈一起坐下來,安德烈卻恭敬的鞠躬離開。
「教官?」
帝梵音等到安德烈離開,這才一邊夾著酥肉,一邊好奇的問著。
「安德烈教官!」沐晚笑著說道。
「安德烈?天堂島魔鬼教官!」
凰曦喝了口牛女乃,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凰曦閣下知道?」
沐晚笑著看向了凰曦。
「听過幾句。」
凰曦夾了一筷糕點,細細的吃著,但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好了,鄰居,我今天來是來向你告辭的。」帝梵音有些失落,「大哥說,等你和容政結婚那天,我們再來,二哥也說要送上賀禮。」
這次帝千洛沒有過來,下次來的時候,肯定會送上一份大賀禮。
「那我期待二少的大禮了。」
沐晚輕輕的笑著,到也沒有推遲。
帝梵音用力的點頭︰「二哥有很多私房錢,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的。」
看著帝梵音單純可愛的樣子,沐晚笑了起來︰「音殿下昨晚贏了多少啊?」
帝梵音的小腦袋昂的高高的,帶著點小驕傲︰「贏了五個億,還有幾幢別墅幾輛跑車。」
別墅,跑車什麼的,帝梵音現在還不需要,鑰匙房產證什麼的,直接扔在了一旁,讓她最開心的就是五億了,又可以搬空商場了。
沐晚失笑,昨天打牌,也不知道到底真的是帝梵音運氣好,還是所有人都讓著她。
「都說音殿下運氣好,我昨晚是真的見識到了。」凰曦笑了起來。
「我的運氣向來好的。」帝梵音想了想繼續說道,「真的,不是他們讓我的。」
沐晚︰「……」
剛送走帝梵音和凰曦,沐晚就被容大爺派來的人接了過去。
餐廳里其樂融融的,容家人和南宮璽夫妻兩個是有說有笑的,所有人都到齊了,似乎就差沐晚一個了。
「瓊華啊,過來,坐到媽媽的身邊!」
凌安如笑著對著沐晚招了招手。
沐晚走了過去,笑著一個個的叫過來。
「乖∼瓊華這丫頭,就是很乖啊!」
容大爺的懷里還抱著陶陶,一直對著沐晚笑。
沐晚嘴角一抽,容大爺還是第一次對她這麼溫和啊!
「開飯了!」
蕭鈺邇看著面前的美食,笑了起來,容倫直接幫她夾了一筷烤肉。
剛剛吃了一點,南宮璽就淡淡的說道︰「容老大啊,我們這是又要做親戚了啊!」
「是啊,上次我們兩家的婚事還是三代以前的事情呢!」
容大爺順口接了下去,感嘆時光荏苒。
「我還記得當年的容夫人,也是路家的女兒呢!」
南宮璽突然畫風一轉,轉到了沈菡的身上去了。
「璽哥,容家的當家主母很多都是路家的女兒。」
容御笑著看了一眼南宮璽,讓他說話歸說話,不要殃及池魚。
南宮璽笑了笑,看了一眼沐晚,對著容大爺繼續說道︰「兩個孩子鬧騰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再耽擱下去,就要說是我們兩個老頭子的不對了。」
「是啊,政和瓊華也是有緣分啊,當年政還抱過瓊華呢!」容大爺笑的自然。
沐晚到是有些驚訝,容政抱過自己?
容政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爸,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也沒多久啊,那個時候瓊華剛剛出生,你嚷著要抱,連君華都搶不過你呢!」
容大爺繼續感嘆。
「可不是嗎,那個時候,容政和君華為了搶瓊華,還差點打起來。」
南宮璽也回想著當年的事情,臉上眼中都是笑意。
沐晚咬著筷子,糾結了,斜著眼楮看向了容政,見他神情自若的吃著飯,更加糾結了。
容政發現沐晚再看自己,對她邪魅一笑,一個筷子就夾走了蕭鈺邇剛要夾的糖醋排骨,放進了沐晚的碗里。
沐晚尷尬的低頭,默默的扒著飯,然後一點點的將排骨塞進了嘴里。
「這都是緣分啊,不然當年這兩個孩子怎麼又會遇見呢!」
容大爺繼續說道,這回他說的自然是在沐家毀滅的那天,但他直接略過了沐家。
「可不是嗎!」南宮璽也微笑點頭。
「你只要看沈菡,也就知道了我對兒媳婦沒什麼要求。」
「我對女婿也沒什麼要求啊,看看灝就明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兩個男人一唱一搭就是聊不到中心。
其他人默默的低頭吃著飯,連容御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插嘴,不然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沐晚用濕巾擦了擦嘴巴,看著還在聊天微笑的兩個男人,嘴角一抽。
嘴上都說對對方很滿意,可是明顯就是一點也不滿意啊!
「爸,岳父,我和琥珀已經決定下個月正式舉辦婚禮了。」
容政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擦唇畔的油漬,笑著說道。
兩個老男人同時惡狠狠的看向了他。
「你們不同意,也沒辦法了。」
容政笑著就牽起了沐晚的手,低頭溫柔的吻了一下。
「我們走吧!」
容政牽著沐晚就往外走。
沐晚對著在場的所有人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就跟著容政的腳步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容大爺和南宮璽是各自都看對方不爽。
沒有了昨日的熱鬧,今日的容家十分的空寂。
午後,沐晚站在池塘邊,手里拿著一些魚食,隨手扔下去一點,池塘里的紅錦鯉立刻為了過去,不斷的搶食,甚至還有幾條,跳出了水面,濺出幾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