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抱起陶陶,生怕他丟了,慢慢的走到了帝梵音的身邊。
「怎麼了?」
看到帝梵音的失常,她有點擔心。
「我……沒!」
帝梵音剛剛想說感覺自己錯過了很重要的人,但是一想在這里自己也不會錯過誰,就直接說了一個「沒」。
沐晚眯著眼楮,看著被陽光照射到的帝梵音,微微的睜大了眼楮。
她終于想起那個男人像誰了,像帝梵音!
她有個大膽的猜測,但是又怕自己猜錯了,隨即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她心中所想都無所謂了。
「那先進去吧,等會兒,你哥他們就要來了。」
沐晚輕輕的牽著帝梵音的手,往里面走。
帝梵音被牽著往里面走,但是頭還是轉向了外面,不死心的又望了一眼,還是沒有。
等到看不到帝梵音的身影了,紫袍男子這才從大柱子後面出來。
「她長大了。」
男子嘴角含笑,霽月傾城。
「像您!」
白袍男子輕聲說道。
男子搖頭︰「像她自己!走吧!」
白袍男子驚訝︰「主子,您不和……」
「沒必要!」他最後又看了一眼莊重威嚴的大殿,「我和她一定會再次相見的!」
等我!
隨著他的走動,垂落于腰間的墨發隱隱的散發出金色光芒。
……
「阿彌陀佛,小施主,別來無恙!」
承德大師雙手合十,對著帝梵音微微彎身。
沐晚原本陪著帝梵音在許願池邊玩水,耳邊就听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念著佛號。
承德大師全身精瘦,面色有些蠟黃,若不是這一身袈裟,沐晚還真不能將他和一位得道高僧聯系起來。
「大師!」
沐晚也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女施主是富貴命,若是能看開點,必定夫妻恩愛,兒孫滿堂。」
承德大師很少給人批命,這回主動給沐晚批命,還真的有點嚇到沐晚了。
「多謝大師。」
不管是真是假,先謝了再說。
「你就是那個承德?!」
帝梵音從水邊走到了承德的面前,圍著他打量了一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這是哪里來的小丫頭啊!這麼不懂事!」
「你剛才沒有看到嗎?承德大師居然給這個女孩子批命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小丫頭!」
「……」
「阿彌陀佛,小施主,這邊請,老衲……」
「不用看,不用看!」
帝梵音揮揮手打斷了承德的話,「當年你騙了我們家的老爺子,讓他年年進貢香火錢,就是因為你說我的命不好,可我看我的命就很好啊!」
「小施主,你不一樣!」承德搖搖頭說道,「當年老衲……」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問完了,你再說你的。」
帝梵音看向了承德︰「你是怎麼認出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的?」
這還真是她最好奇的地方。
「小施主手腕上的手鏈出賣了您!」
帝梵音下意識的就模上了自己的左手腕,那里確實戴著她從未離身的手鏈。
「小施主的命運,早已被人安排好了,若是躲過了大劫,必定會過安穩的日子的。」
「一個都快要行將就木的老和尚,居然還想給我批命,笑話!」
帝梵音沒有耐心了,拉著沐晚的手,就往外走。
「什麼大劫?我能有什麼大劫!」
帝梵音不屑的說道︰「剛剛他還跟你說看開點,必定夫妻恩愛,兒孫滿堂,真是笑話了,看開點,被人追殺都過的開心呢!」
「站住!」
帝奕宸從另外一條道上慢慢的走了過去,看到腳步不停的帝梵音又加了一句︰「再走一步,往後三年的零花錢和零食都沒有了。」
帝梵音一下子又將腳縮了回去,回到了承德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請大師為我批命。」
「小施主,這邊請!」
承德也不在意帝梵音的態度,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帝梵音看了他一眼,直接往前走。
誰怕誰啊!
「表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才不信帝家人會信這種東西。
帝奕宸身材修長,看了一眼沐晚︰「也沒什麼,就是音兒小的時候,遇到了這個承德大師,承德說音兒命中有劫難,是前世的債,無論她輪回多久,都要償還。」
難怪帝梵音說他是個騙子,她也不信啊!
「那到底是什麼債?」
沐晚好奇的問道。
「我估計是情債!」
容政不知道從哪里鑽了出來,有些痞痞的。
「這麼多的電視劇,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所謂的前世留下了太多的桃花債。」
眾人︰「……」
「剛剛承德大師說音兒的命運被人安排好了。」
南宮蓮華強調了一個「人」。
「等會兒等音兒出來以後問問她吧。」
沐晚其實也不太信的,就像是帝梵音說的,看開點,就算是被追殺都是開心的,這是性格問題。
「好了,走吧,有什麼事情啊!」容政笑了出來,「我都能幫帝梵音安排好她這一年呢。」
南宮蓮華不在意的說道︰「確實,音兒的生活看似精彩,其實也很單調,有空的時候旅游求佛,沒空的時候就在瑞士玩,沒什麼大事。」
沐晚︰「……」
這樣看來,帝梵音確實不像會出事的樣子。
「我看啊,所謂的劫難就是情劫,她的生命中會突然出現一個男人,讓她愛的死去活來的。」
容政說著,眼角就看向了帝奕宸。
帝奕宸不說話,目光一直沒有移開帝梵音離開的方向。
「你這麼擔心那個小丫頭做什麼啊?」
容政不想和帝奕宸多相處,就拉著沐晚,抱著陶陶往後山走。
「那是我表妹。」
沐晚坐在石凳上,有些不滿的說著。
「就是因為她是你表妹,我這才處處忍讓。」
「胡說!」
沐晚直接拆穿了容政的話。
容政處處忍讓帝梵音,肯定是因為帝梵音是帝家的女兒,而且帝奕宸還這麼寵愛這個妹妹的緣故。
容政也沒有被戳穿的窘迫,神情淡淡的。
「對了,剛才我在上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
「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