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也的確如同君卿若所預料的那般,那些還想著等她回飛雲樓了趕緊向她效忠的人們。
根本就沒機會了。
一抵達飛雲樓,就發現原本還人聲鼎沸的飛雲樓,眼下格外清淨。
「這麼清淨?」君卿若揚眉問道。
掌櫃的畢恭畢敬就差沒跪下了,腰彎得如同煮熟的蝦米似的,恭謹說道,「大人,之前實在是怠慢了,還好大人不記小人過。先前丹鼎堡的人來過了,清空了飛雲樓,現在飛雲樓只為幾位大人們服務。」
君卿若心說,蒼涯倒的確是很上道啊。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蒼涯是個沉穩的性子,丹鼎堡又超然,可不像是會做這種恭維事情的。
她思索一番,就想到蒼涯向來對仲琪唯命是從,這大概是有仲琪的意思在里頭吧。
「行吧,清淨點也挺好,勞駕你讓人準備晚膳,還有我這些新招的隨從們,給他們幾個好房間安置了。」
「遵命!大人盡管放心!」
掌櫃趕緊應了。
天色也不早了,這種包場的感覺還是挺愉悅的,一行人舒舒服服地吃了頓美味的晚餐。
君卿若上樓給倆孩子洗澡,這事兒她可不用手下們來伺候。世道險惡,人心叵測,倆孩子都粉雕玉琢玉雪可愛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人有變態心思的。
所以給孩子洗澡的事兒,不是她打從心里信任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從皇都出來這一路上,不是臨淵做這事兒,就是她做這事兒。
給孩子們洗好澡,她就將他們抱上了床,給他們講睡前故事,今晚講的是彼得潘的故事。
不敢講西游記的故事了,倆孩子听西游記的故事會越听越興奮。
講了半個小時的故事,倆孩子就睡著了,她撫了他們安神的穴。
臨淵就給屋子里布下了一個結界,讓孩子們好眠。
喚出影靈守護倆孩子。
然後,還不等君卿若反應過來,她就身子一輕,被男人一把就抱了起來。
君卿若喉嚨里壓著一聲短促的驚呼,惶惶看著他。
就看到男人溫柔的眉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閃著狼一般的光。
「少爺,我想我等不及回去算總賬了,咱們先把今天的賬算一算吧?」
君卿若深深覺得,老虎的**是模不得的,但自己膽子也太大了點兒,不僅模了,還不停模。
這都不能說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她簡直在太歲頭上蹦了一天的迪啊!
飛雲樓已經清空了,隔壁的天字號客房早已經收拾了出來,干干淨淨的空無一人。
臨淵直接把人抱了過去,只一進房就吻上了。
裹挾著男人清新凜冽的氣息,來勢洶洶的襲擊了君卿若的呼吸。
厚實的床帳落了下來,只依稀有女人的嚶嚀聲,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響。
她低斥了一聲,「臨淵!你又撕我衣服!」
「岳父有錢,買得起。」男人的聲音低低的。
「你還要不要臉了!」她的聲音又羞又急。
臨淵低低一聲笑,「不要了。被看成男寵都認了,在少爺面前我還要什麼臉?」
片刻後,床帳里傳出男人的低喘女人的輕吟。
臨淵那銅頭鐵骨豆腐腰的弱點,此刻化作了一把嚇人的腰力。
君卿若也果然是……被折騰得快要哭出來,到最後就連哼哼都哼不出來了。
臨淵像是對少爺的稱呼上了癮。
床笫間,時不時問上一句,「少爺,我的服務您還滿意麼?」
總會引來女人羞澀得渾身顫抖,讓他頗有滋味兒。
一室旖旎。
到後來,‘少爺’是怎麼被抱進浴桶清洗,怎麼被從浴桶里抱出來裹進大巾子里擦拭的,少爺都不記得了。
只依稀記得困倦到極致的恍惚間,微微掀開眼皮,朦朧的視線里,是男人溫柔而專注的眼神。
酸痛的腰肢,被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按摩著。
很舒服。她哼唧了兩聲,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翌日一早,她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家俊隨從服侍得周到。陪吃陪睡還讓調戲,簡直是業內楷模行業典範。
酸痛的腰身似乎也並沒有那麼難忍。
她迷迷瞪瞪地坐起身來,就看到臨淵站在窗邊飲茶。端得是滿臉的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看到君卿若醒了,臨淵就看了過來,眉眼一彎,「少爺,您醒了。」
君卿若原本還迷迷瞪瞪的,听到這一聲稱呼,想到昨晚的情況,她渾身一震。
她算是怕了這稱呼了。
嘴角耷拉著,癟著嘴看著他。
臨淵一瞧著她這可憐巴巴的表情,就受不住了,趕緊放下茶盞走了上來,將她擁懷里來哄著,「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別這副眼神,我瞧著心疼。」
「你再欺負我,你以後就跪著走路……」君卿若癟嘴說著。
臨淵一愣,無奈笑了起來,「那我得開始練練怎麼跪著走路了。」
輪到君卿若愣了。
男人的唇貼到她的耳邊,低笑著說道,「在某些事情上,不欺負你是不可能的,我忍不住的。」
君卿若耳根子一陣發燙,心里想著再也不要理這個流氓了!
但臨淵此刻低聲問道,「餓了嗎?我讓人把早膳端房里來了,我抱你過去吃?」
君卿若又覺得這流氓好溫柔好喜歡……
于是就點點頭,「洗漱……」
「我幫你。」臨淵低聲答道,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臨淵抱她出去外間,讓她在軟榻上坐著,刷牙漱口的器具遞到她手邊,擦臉的帕子擰得半干,給她細細擦臉。
簡直恨不得把她慣上天。
君卿若張嘴喝下他送到嘴邊來的粥,含糊不清地問了句,「球球和詠杰呢?吃過了嗎?」
「吃過了,前頭吵得很,我讓許玉堂和蘭卓他們帶著倆孩子在後頭玩兒呢,有影靈看著的。」臨淵答道,然後目光朝著前頭的窗口掃了一眼。
君卿若听了這話,就抿了抿唇角。
「誰來了?」
「都來了。」臨淵說得籠統,君卿若心說他也不認人,所以吃過早膳之後,去了前頭客堂,才得知還真是都來了。
丹鼎堡麾下的各大世家,燭龍宮的人,還有各路不知名的煉藥師,都來了。
將飛雲樓附近的茶肆酒樓全攻佔了。
君卿若屈起兩根手指輕輕抵了抵額頭,「這都干嘛呀?朝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