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國師,現在……究竟是什麼關系?」君青陽雖然覺得問女兒這些事兒好像不妥當,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卿若一愣,什麼關系?
她還沒認真想過。
親也親了,模也模了,抱也抱了。
他們還有個兒子。
但,是什麼關系?這層窗戶紙從來沒捅破過,他對她很好,她知道。
雖是個淡漠的性子,但他對她獨有的遷就,她能看得出來。
但,是什麼關系呢?
夫妻?談不上。戀人?兒子都有了,戀個什麼勁兒?
那……是什麼?離異夫婦麼?
君卿若抿了抿唇,「大概就是,在撫養兒子的共同前提下,相敬如賓的友善關系?」
「那是個什麼關系!」君青陽听得懵,問得直接,「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再續前緣?」
「我倆這……好像也沒什麼太多的前緣啊,最多就……」露水情緣這四個字,君卿若覺得在父王面前說起來很不合適,所以忍了。
「總之,我不喜歡他,他毒我!」父王可以說是……很任性了。
君卿若也只能慣著,點點頭,「眼下哪有功夫來說這些兒女情長呢?只不過,他對球球好,我也樂意見著,球球現在多開心啊。」
說到寶貝外孫,君青陽的表情松了些,「行了,總之你自己有分寸我就放心,你去吧。別太累著。」
從王府里出來,君卿若都還有些鉲uo碌模?土??薊掛煌肺硭?約漢土僭 烤故歉鍪裁垂叵怠 br />
臨淵呢?那個一副淡漠的姿態仿若不問世事的男人,提筆時畫中謫仙一般的男人。
會怎麼覺得呢?會怎麼定義他們之間的關系?
無來由,就有些好奇了。
走出國師府所在的街道,迎面而來一個清俊男人。
「卿卿,想什麼呢?這麼走神?」
听到君溫柔的聲音,君卿若才回過神來,「啊,就發呆呢。」
「去藥廬嗎?我送你。」君陪她一起朝著藥廬過去。
君是個溫柔的人,不突兀不激進,他對人的好,會讓人覺得很自在。
一送她到了藥廬,他也不黏著,沒逗留就回王府去了。
特別的恰到好處。
君卿若就把葉伯參留著的幾個疑難雜癥給看了,因為給陸謹言手術的時候,基本算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的。
以至于現在邪醫的名號是爆了棚,藥廬生意好得不像話,藥廬里的常駐醫官都快忙不過來了,好在眼下有麒麟的軍醫官幫手。
看完了幾個疑難雜癥之後,卿若又去探望了陸謹言,這孩子恢復力果然是不錯,有葉伯參調養著,好藥用著。
見著氣色就比頭天好多了。
但就是太拘謹,一看到君卿若,他就想起身來向她行禮。
「不用多禮。瞧著恢復得不錯,繼續好好養著,等傷好些能挪動了,帶你回王府去休養。」
君卿若伸手模了模他的額頭,沒燒,沒燒就好,證明傷口沒感染。
陸謹言目光灼灼閃爍,堅定地看著君卿若,「大人,我這條命都是您的,您讓我死都行。」
「好好的死什麼死,我好不容易才救回來的。」君卿若清淺一笑,轉眸吩咐了藥廬醫官繼續好生照料著他。
這才帶著軍醫官一起去伯參的住處,軍醫官們心中擂鼓,心說又要去人間修羅場了,但大概有之前一次的鋪墊了,他們倒並不是全然的恐懼,而是恐懼中還透著一些……期盼?
也可以說是……很受虐的體質了。
只是抵達了伯參的住處,還來不及好好教育這群軍醫官。
君卿若就先被不速之客給驚著了。
南宮瑤依舊是那樣利落的形象。
但站在她身旁的,是個更顯利落的人,身形修長卻不失健康的優美,一頭長發在腦後束成一束長馬尾。
黑色的勁裝長衫,下擺開著叉,緊身的長褲裹出完美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腿部線條,一雙及膝的長馬靴。
整個人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英氣!
卻有著一張柔婉的臉,柳眉杏眼高鼻小嘴,很是漂亮。
君卿若對這人的到來簡直驚呆了。
而這人則是英氣地站在小瑤的身旁,對君卿若笑。
君卿若趕緊讓軍醫官先去了後院,她這才匆匆沖到了兩人面前,驚聲問道,「瘋了吧?小瑤,你怎麼把梔子招來了!玩兒呢?她現在可不是以前能隨意走動的親衛!人是南越鎮北大將軍!你也不怕她不在,你南宮家的江山有什麼動蕩?」
站在南宮瑤身邊笑眯眯看著君卿若的人,名為陳梔子。是南越國陳家將門獨女,世代鐵血精忠。
在南越先帝駕崩之時,為了保南宮瑾和南宮瑤能從皇城活著出來,陳家近乎全軍覆沒!
陳梔子以前是南宮瑾身邊的親衛死士,在動蕩中為他們兄妹搏命,拼命護著他們兄妹上了業山。
那時候梔子成功將南宮兄妹護上了業山之後,她就像是終于完成了任務,松掉了最後一根弦,幾乎快死過去。
君卿若費了老鼻子勁兒把她的命保下來的,她對梔子有救命之恩,陳家鐵血精忠,陳梔子對君卿若可以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南宮瑾登基之後,就讓她女承父業,成了南越國的鎮北大將軍。
南宮瑤此刻听了卿若這話,很是無辜,「我也不知道皇兄會把梔子派來啊!」
但仔細想想,這的確是皇兄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如若不是國事多不好走動,知道卿卿在天晉受這些欺負,皇兄怕是都要親自過來了!
陳梔子看著君卿若,說道,「無妨,我鎮北軍的兵我帶出來的,什麼水平我清楚,只要天晉的麒麟不動,我就不擔心鎮北會敗。」
鎮北軍本來就是扎在南越北境,為了防天晉國的。
說著,梔子就朝卿若眨了眨眼楮,「卿卿,你總不會打算用麒麟去對付我的兵吧?」
「什麼混賬話,我當然不會對付你的兵。」卿若笑罵一句,雖說擔憂梔子擅離職守有什麼不好,但還是因為看到她的到來而高興。
卿若說道,「但,你堂堂鎮北大將軍,南越定遠侯。來天晉給我當跟班?軍部的老家伙們能嚇出尿來。」
梔子表情淡定,「我化名小梔,做你的……嗯,侍女好了。」
卿若戲謔道,「那……你給我繡個花?」
听到繡花,陳梔子如臨大敵,她握緊了刀,「我在豆腐上給你雕一朵菊花可好?」
君卿若嘆氣道,「帶刀侍衛听過,帶刀侍女,太新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