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趙長垣竟然沒有否認,使勁地點頭,待到林銳的眉頭皺起來,他才惡作劇地笑出來,「很小的時候皇宮中就有一個啊,怎麼會沒有見過呢。」
果然!他就是拿自己消遣時間而已,林銳清秀的臉上已經掛不住笑,甚至有點生氣︰「王爺,拜托您不要開玩笑了,害死讓下官趕緊檢查了,也好讓王爺早點休息。」
看來他不是針對自己而來的,那就一切都可以安心了。
可是沒有等趙長垣說話,突然有個聲音從側邊傳過來︰「發生什麼事了嘛?」
是龔的聲音!是啊,前廳這麼大的響動,後面的龔自然是知道的,雖然蠻人不在府上,可是龔萬一知道因為自己那些蠻人被追殺,肯定會心里過不去的。而她根本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萬一被趙淵的人看出了破綻。
趙長垣心里真懊惱,早知道自己不試探林銳的目的了,早點讓他檢查完,也不用驚動龔,也避免把她拉進這件事情里。
「淺兒。」「王妃。」
林銳和趙長垣同時開口,趙長垣瞪了一眼林銳,就立刻站起來,走過去把龔拉過來︰「淺兒,其實沒有什麼事,你回房好好休息就好了。」趙長垣在心里希望林銳可以看懂自己的眼神,不要把事情說出來,省得龔擔心。
不過這舉動到底把林銳嚇了一跳,畢竟在他的印象里,趙長垣喜歡的是男人,听到龔嫁到垣王府時,覺得這個女的完全自己往火坑里面跳,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看趙長垣的樣子好像挺關心這個王妃的。看他的態度,林銳覺得這次听趙長垣一次話,不再說下去。
「可是……那麼多人在外面!」而且剛才自己走進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氣場好像不一樣,絕對不是和諧的氣氛。這麼多人,自己怎麼都想不到什麼好的事情上。
看來趙長垣是說不清楚這個事情了,而且王妃的樣子好像不相信啊!林銳覺得「好心」地救他一下,以德報怨︰「王妃,這只是例行的檢查,今天在城里發現了可疑的人,為了安全起見,我就來看看。」
剛才林銳開口的瞬間,趙長垣差點嚇得心都跳出來,就怕林銳說實話,不過幸虧林銳明白自己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這話由林銳說出來龔立刻就信了,畢竟趙長垣可能因為怕自己擔心而騙自己,但是對方應該不會的。
趙長垣松了口氣︰「淺兒,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里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
「恩。」這次龔很听話地就隨著羽然回去了。
林銳看樣子趙長垣不會在阻止自己,就一揮手讓所有的人開始行動。
大廳瞬間只剩下林銳和趙長垣以及趙長垣的人,趙長垣對著莫青使了個眼色,莫青心領神會地過去倒了杯水給林銳。
「林將軍,趁著這個空檔,坐下喝口水吧。」趙長垣顯然已經緩和了臉色,沒有像剛才那樣的爭鋒相對,畢竟對于林銳幫著自己說話,趙長垣的心里還是抱著感激的。
既然趙長垣的態度緩和下來,林銳自然不好在記著前仇,很大方地坐下開始喝茶,小呷一口心里不由嘆了一聲,果然不管朝事的王爺就是會享受生活,喝的茶都那麼高級,可惜自己是沒有他這麼好的命。其實林銳想想自己不是嫉妒趙長垣天生的好命,畢竟這是天注定的,不能自己選擇的,而且他覺得自己從小到大是幸福的,不像趙長垣每天要面對宮中的爾虞我詐,甚至連個可以說知心話的親兄弟都沒有。
他只是覺得明明有這麼好的優勢在,趙長垣就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態度,明明那麼多人在受著痛苦,遭受著天災**,他明明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麼,卻沒有好好利用這樣的能力。但是趙長垣的隨性卻是他羨慕的。
「怎麼樣?從江南來的新鮮龍井茶。」趙長垣看著林銳放輕松的樣子,不由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茶。
林銳微微一笑,誠心贊道︰「真的很不錯,王爺果然懂得享受。」
「將軍喜歡的話,就帶些回去吧。」一則為了感謝他們駐守邊疆的辛苦,二則剛才那件事自己真心很感謝他,這倒是還了個人情。說著,趙長垣就吩咐人去拿。
林銳知道趙長垣的想法,但是當著大家這麼多人的面,而且還是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收這樣的東西肯定是不妥的︰「我先謝過王爺的好意,不過還是王爺留著享受吧,我今晚還有很多事。」
「那好吧。」趙長垣沒有勉強,知道自己想事情沒有全面,「等到林銳將軍空的時候讓人送你府上。」這就當著別人的面,就不會被懷疑兩人有什麼秘密了。
林銳笑了笑,沒有說話,知道自己就算怎麼拒絕趙長垣決定的時候是不會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將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人物。」就這麼一小會。分開去檢查的人已經回來了,如林銳所料無功而返。
林銳這才起身︰「王爺,打擾了,那下官就先走了。」
「恩,將軍是個大忙人,我就不留你吃宵夜了。」
趙長垣邊說邊隨著林銳一塊往外走,等著送林銳上馬,還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等到他們消失在轉角才回頭對著莫青說︰「明天安排人把那龍井給林銳將軍送過去。」
「啊?」剛才還以為王爺只是客氣,沒想到王爺是來真的,不過王爺不是一向和林銳將軍的關系不是很好嘛?現在干嘛這麼獻殷勤?
「啊什麼啊!照做就是了。」趙長垣邊說邊往里面走,不過看莫青那疑惑的樣子才是好心地解釋了一句,「人家既然對我們這麼客氣,自己是要以禮還禮的,那下面才好繼續斗嘴啊。」
原來是想還人情債啊!果然還是王爺比較奸詐。
耶律齊听到拉姑勝那句「你還是殺了我吧」,只是笑笑沒有任何的行動。
作為不打已經失敗的拉姑勝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屈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耶律齊笑話了,自己馳騁沙場那麼久,心高氣傲的他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諷刺,對于耶律齊的手下留情絲毫的不領情,反而趁著耶律齊不經意地空檔就開始攻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