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莫青覺得自己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天啊,竟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還虧得王爺可以破譯得了。
趙長垣彎要去見那張紙,莫青卻有些緊張,畢竟王爺說過剛才瓷瓶里是劇毒的物體,就算有字,說不定紙上還有毒性的殘余︰「王爺,還是小心為妙吧。」
趙長垣當然知道莫青說的是什麼,不過根據耶律齊以前的話可以判斷,這個是呼吸的情況下會中毒,不會通過皮膚,所以這紙沒有任何的危險︰「沒關系。」他心里驚奇的是,耶律齊真是從小開始設計這個了啊,他怎麼知道他會給自己寫信呢?他又怎麼知道自己沒有用掉這個瓶子呢?
很多的疑問讓趙長垣迫不及待地去看仔細看信,只是讓人很吃驚地是白紙上呈現出來的不是漢語也不是蠻文,卻是一張人的臉,清晰的臉,讓趙長垣和莫青都為之一振。
紙的右下角是一排很小的落款,耶律齊,寫的是漢文,趙長垣一看就知道這是耶律齊寫的,他的漢文是自己教的,自然能夠認出他的字。
趙長垣默不出聲地伸手就把紙放在燭火上,很奇怪,明明是被水浸濕的紙張,一下子就點著了。火焰竄高又漸漸地滅了下去,趙長垣順手把紙丟在地上︰「讓護送的人不用回來了,直接跟著他們去爪哇國,我們要的在那里。」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其實這件事對于耶律齊來說,這是個機會!可是他卻放棄了這樣的機會,從而來通知自己,看來他和自己一樣把小時候的友誼一直放在心里保存到現在。
耶律齊,我們一定會有機會再見的吧!畢竟還有很多的感謝和責備沒有說出口,怎麼都需要好好地喝上一次!
「王爺。」突然外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趙長垣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親自走過來開門,才剛打開就听見外面的人著急地開口︰「御林軍帶著一大群人,說是要搜查府上有沒有窩藏蠻人。」
恩?!這麼快?!到底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全城搜查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趙淵已經盯上自己了。
「帶頭的是誰?」
「那個林銳將軍。」京城誰都知道林銳將軍向來嫉惡如仇,秉公無私,而且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趙長垣就是坐吃白飯,所以兩人一想不對盤。在這關鍵的時候,最好不好沖突起來。
趙長垣卻是一笑︰「是他啊!正好他也想找我的茬,那就看看他的本事吧。」
莫青跟著趙長垣出門,心里卻是哭笑不得,王爺啊!這事咱們是真的做了,你不要表現地這麼輕松好不好啊!
林銳說是將軍,但其實看到他那清俊如水的面容,很難相信他竟然會是戰功赫赫的將軍。說來也奇怪,明明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而且經常前往北方風沙之地,可是林銳的臉上卻沒有痕跡,所以趙長垣總是諷刺他那張臉。
不過在正式的場合,就像是現在,他嚴肅起來的神情,如面對敵人般的莊重,給人以莫名其妙的壓迫感。林銳就站在大廳中間,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趙長垣的到來。
「哎呦,今天吹的是什麼風啊?竟然把林將軍吹到家里來了?」人未到聲先到,趙長垣的聲音中明顯有著戲謔的味道,就好像有什麼好事一般的感覺。
听著他的語氣,林銳只是輕輕地挑了挑眉間,就轉向聲音的來源,很恭敬地行了個禮︰「垣王爺。」
「林將軍,你坐!」趙長垣很悠閑地自己先坐了下來,然後對著旁邊的人,「你們怎麼搞的,林將軍來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上茶。」身邊的人面面相覷,王爺啊,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喝茶的時候啊,人家帶著那麼多的人可不是來喝茶的。但是莫青卻笑著準備去倒茶。
「不用了。」莫青走到一半就被林銳攔住,「王爺,我不是來喝茶的,也不準備呆很久,檢查完了就走。」這個王爺做什麼都像玩一樣,而且總是找著機會和自己作對,看來今天的檢查不會那麼順利。
果然,趙長垣就開始追問︰「什麼檢查?!檢查我有沒有藏男寵嘛?」
林銳一直覺得自己的脾氣還是不錯的,但是趙長垣就那麼輕易地挑起他的脾氣,誰那麼空來檢查他有沒有藏男寵?!他到底知不知道對于斷袖之癖別人都是抱著很鄙視的態度,根本就是再看他的笑話,他怎麼覺得那麼自豪呢!這種時候林銳還是覺得不開口比較好,而且看樣子趙長垣並不準備這樣就收手。
「放心吧,我這里只有一個男寵,其他的……」趙長垣伸手就指向自己身邊莫青等的一干人,「這個、那個都不是的,不過要是林將軍有興趣,我倒是不介意。」
噗嗤,周圍的人使勁地抿著嘴為了避免自己笑出來,自己家的王爺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竟然開始調侃起了林銳將軍。
這位年輕有為的將軍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趙長垣調侃,但是這麼赤果果的還是第一次,他的臉頰瞬間抽了兩下,用了一會平復自己的心情,為了避免自己說出出格的話,現在看來只有反客為主了。
相比于趙長垣的調侃,林銳一開口就是一本正經的官話︰「垣王爺,玩笑話我們還是不多說了。皇上在京城發現了圖謀不軌的蠻人,所以就派我全城搜捕,還希望王爺多多配合。」配合了,早點完成早點收工,林銳覺得這個王爺向來沒有心思去關注國家的事情,更不用說和蠻人聯合,所以他覺得從垣王府開始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收獲。
「蠻人,就那種黃頭發藍眼楮的人嗎?」
林銳真是覺得自己快被打敗了,別人對于這種事情唯恐不及,可是這個王爺卻自己偏偏往槍口上撞,雖然他真的覺得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對著這麼多人自己肯定不能逃避這樣的問題,更何況這府上趙淵的人不少,他很不甘願地開口︰「是啊,難道王爺見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