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顯然不想听他說話,連正面都不看一下︰「我們的事情待會再說,我一定奉陪到底!不過,等我把這件事情弄完。」
一行人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耶律齊突然有事,現在的情況好像不是講條件的時候。但是讓人家大吃一驚的時候,拉姑勝竟然很听話地點點頭,婉玉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果然是帝王的霸氣主宰了別人,很明顯這拉姑勝絕對不是什麼當帝王的料。
不過當然這樣的環境下,她是不會真的笑出來,要不然肯定會激怒拉姑勝的。這樣只能讓大家多一分危險。而且她現在也不想費心思去對付拉姑勝,因為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耶律齊突然去搶那根笛子,難道說這中間有什麼玄機嘛?
只見耶律齊走過去,扶起那個吹笛子的人,不顧他身上的塵土讓他趴在自己的肩頭,然後把他待到牆角,讓他靠著坐下︰「你還好吧。」
雖然隔著面罩,但是婉玉覺得自己看到了吹笛人的微笑,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耶律齊笑著把自己手里的笛子遞到他的面前︰「你想要這個吧?」
「嗯。」很模糊地從吹笛人的喉間發出奇怪的聲音,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很激動,顫顫巍巍地伸手想從耶律齊手里接過,但是好像又害怕什麼一樣不敢靠近,畢竟他們是敵人,自古以來就沒有敵人幫助敵人的道理。
只見耶律齊笑得一臉溫柔,將笛子放在他的手心里,用力地握住︰「這是你的東西,沒有可以搶走!撐住!」
婉玉看到吹笛人本已干澀的眼楮慢慢地開始濕潤,然後一滴滴的淚忍不住就從眼楮里滾了出來。婉玉不知道他曾經受過怎麼樣的苦,但是她知道沒有人可以抵擋住在自己最困難時候別人對自己好時的感動,除非是真的冷血之人,才會忘恩負義。
「來人,給他療傷。」耶律齊站起身吩咐道,下人雖然很是詫異他這樣的想法,但是還是遵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耶律齊,你還真是婦人之仁,像你這樣怎麼可能成得了大事。」終于拉姑勝反應了過來,相比之下,他對于剛才耶律齊放過自己的舉動很是憤慨,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大,所以才這樣輕視自己嘛?
好!既然靠這蟲子不能制服他,那就個字拿出真本事較量一番吧!
「我終于知道西門家的人去了哪里!原來都在你手上。」耶律齊的唇邊泛起了一陣冷笑。
西門氏是爪哇國最有名的訓蟲師,可以說幾乎所有對付毒蟲或者解毒的藥都來自西門氏的研究,唯有排名前十的十大毒物沒有辦法制服,但是西門氏一向是一代單傳,從不教授他人。而且西門氏一直以來以造福大家為宗旨,從未用此害人
可是就在自己登基後的第二天,西門氏突然慘遭滅門,不對,準確地說,是所有和訓蟲無關的人都死了,但是西門家族的傳承之人都不見了蹤影,一直以來自己都在尋找西門家族的人,可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就在剛才,那個男子走出來的時候,心里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直到他拿出那只笛子,他才敢肯定那黑衣人是西門家最年輕的傳承人西門銳。一個很是溫文儒雅的男子,曾經在酒店有過一面之緣。
可想而知,在拉姑勝的逼迫下,他竟然被毒毀了容,也失去了他想要堅持的正義。就是因為這樣,他的眼中才會有那麼的悲涼,甚至是死寂。
剛才拉姑勝的那一掌,耶律齊覺得自己看到了西門銳眼楮有一種解月兌的感覺,只是唯一的遺憾是因為那只代表西門氏的笛子被人踩在腳下。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耶律齊卻對這個男子很有好感,一看就知道是教育良好的青年,絲毫沒有因為西門氏的名氣而傲氣的感覺,有的是親切和平易近人,所以就算剛才他想毀了自己,但也只是被拉姑勝所迫而已。
拉姑勝仰天大笑,很是滿意自己的杰作︰「是啊,他們是被我帶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西門氏嘛?所以我就搶先一步把他拉到自己這里,你知道西門氏的死穴在哪里嘛?!就是那一脈單傳!我說要閹了西門銳,那個西門老頭就什麼都說出來了!」
「你……」耶律齊突然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望向里面
「猜到了嘛?!」拉姑勝笑得更加猖狂,帶著陰深深的感覺,讓周圍的都不寒而栗,「是的!西門銳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雖然西門老頭空號訓蟲師,竟然連區區的毒鳩都制服不了,甚至還被他們弄死,尸骨無存啊!哈哈,我這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就在這時,婉玉身邊的蓮華突然拔出了腰間的劍,直直地指向拉姑勝,顫抖的雙手表現出她心里的憤怒︰「你……你……我要殺了你!」
「別……」耶律齊的話還沒有出口,蓮華就已經沖了出去。
雖然不明白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看樣子蓮華和他們所說的西門氏肯定有著不淺的關系,這樣沖出去,只會讓她自己更加危險。
也許是因為她在剛才那麼危險的時候,沒有放棄自己,也許是因為她對主人的忠誠讓自己有了共鳴,她的心里很不希望蓮華收到傷害。所以幾乎是在你蓮華動手的下一秒她的身子就飛出去,一把抓住蓮華的胳膊反手制住,快速地拉了回來。
蓮華很是詫異地看了看婉玉,覺得她不像是拉姑勝的人,但是心里的怒火卻控制不住地讓她放下了臉色︰「放開我!我要殺他!我要殺了他!」
「這位姑娘是誰?!西門氏的事情關姑娘什麼事?!」拉姑勝臉上一臉的得意,但是眼神中還是有微微的詫異,畢竟和西門氏相關的人好像都被自己殺光了,現在突然出現一個想殺他的人,著實有些奇怪。
耶律齊卻笑得很是燦爛︰「拉姑將軍智慧過人,怎麼會不知道西門銳有個未過門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