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只是低估了中原苗族的能力,沒有意識到我們這里無法解除的病毒他們竟然可以!但是現在你看到了,研究成功過的已經有了這毒鳩,還有剩下的聖物我正在安排很多的人,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留你一條命看我如何完成霸業,一統中原。」
「呵呵。」耶律齊被這樣諷刺,卻突然變得不生氣了,還微微地笑了笑︰「自己認為的贏絕對不是真贏。」
就在這里,苗姑突然向著蟲子堆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雖然婉玉覺得毛骨悚然,但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探頭去看苗姑的動作。
蟲子很安靜地呆在鐵門里面,沒有往外爬的,甚至沒有刨開你吐出來的,只是很安靜地看著苗姑。
就在這時,苗姑的袖子里好想飛出了一根乳白色的蟲子。
看清楚那條白色的蟲子,婉玉的記憶立刻被喚醒,她終于知道苗姑其實並不是這個女人的真名,而是說明了她的身份,她是苗族人,所有才會和這里的人長得不一樣。
那是苗族特有的蠱蟲,絕對不會有錯,那就是讓所有的人聞風喪膽的股沖高,讓很多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人痛苦一生的東西!
婉玉覺得自己很想尖叫,耶律齊卻提前發現她的不對勁,伸手拉了拉婉玉的手。婉玉反射性地轉頭看耶律齊,只見他皺著眉搖頭。
婉玉明白在這樣危急的時候自己先亂了陣腳肯定是出問題的,所以自己必須保持一顆冷靜的心,雖然心里是如此的恐懼,但是想著剛才那樣的情況都挺過來了,現在這樣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還有苗姑不是苗族的人嘛,肯定是可以控制住它的。
顯然面前是一場精彩的演出。拉姑勝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一上來就制住蟲子的騷亂,雖然知道耶律齊有一個秘密武器對付這些蟲子,但是沒有想到實力盡然如此強勁。不過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認輸了,他相信自己要的東西一樣可以得到手。
他指揮著讓手下趕緊吹,讓那些蟲子快點行動起來,隨著笛聲的激烈蟲子們確實再一次開始騷動,甚至比之前更加猖狂。
婉玉的心不由地吊了上來,但是看看身邊的耶律齊和苗姑還是那樣的淡定,而且他們甚至沒有看拉姑勝和他所謂的高手一眼,只是專注地看著坑里。
隨著他們的心情婉玉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下來,不再去專注敵人的動向,只是聚精會神地望著里面。白色的蠱蟲慢拖拖地挪動著自己臃腫的身軀,悠閑的樣子好像是在享受,根本沒有意識到身邊時劇毒之物。
好幾只毒鳩試圖借用蠱蟲的身軀慢慢地爬出這個坑,只看到黑色慢慢地吞噬了白色,就在大家都覺得一只小小的蠱蟲要被這龐然大軍淹沒的時候,蠱蟲大概是被從自己身上爬過的蟲子觸怒了,猛然開始抖動自己的身體,白色重新顯露。蠱蟲像是被觸怒了,仰著頭像是在咆哮,但是因為聲音太輕,而且周圍蟲子的聲音太響,使得婉玉覺得那樣憤怒好像很渺小。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所有的人都驚嘆的,因為蟲子強大的騷動竟然立刻停了下來,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這樣的狀態讓吳那玉想到了面對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對手,難道說……蠱蟲是這些毒鳩的天敵?
顯然她猜對了,因為下一秒蠱蟲就張口咬掉了身邊的一只毒鳩,那只毒鳩甚至沒有任何的反抗,就變成了蠱蟲的食物。
拉姑勝哪里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是一個勁地催著自己身邊的人,可是任憑他們把節奏吹的多少激烈,蟲子們都沒有什麼動靜,甚至已經乖乖地做好了成為食物的打算。
拉姑勝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毒鳩竟然在耶律齊面前如此不堪一擊,自己所有的心血就這樣被人一招秒殺,這樣他一直以來的心如何平靜。他氣得一把奪過那人手里的笛子,甩在地上,用腳踩住。
然後伸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拖到自己的面前拎起來︰「你們家都是寫敗類!死了兩,我還以為你有點用,沒想到竟然輸得如此狼狽。蟲子你都沒有辦法駕馭,我養著你到底有何用?!」
說著,手上一使力,狠狠地把人甩了出去,摔得地方正好是牆壁,那人就那麼強力地摔在牆上,然後無力地慢慢滑落在地上。如此重的傷,已經沒有辦法使他站起來,只是趴在地上慢慢地向著拉姑勝爬過去。
他想干什麼?!主人已經不要他的。至于對于婉玉來說,有一天如果趙淵嫌棄了自己,他就一定會離開或者干脆死在他的手里,因為暗士的生命就是隨著主人的需求而生,隨著主人的失望而死。
雖然也許只是因為那毒鳩對蠱蟲來說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但是那個人還是失敗了。沒有理由可以辯解!
拉姑勝看著自己的手下竟然狂笑起來︰「怎麼了?不服氣嘛?!你要爬應該往你養的那些臭蟲子那里爬,是他們才讓你走到這樣的田地!」那張狂的樣子好像自己可以操縱一切。
但是誰又可以操縱一切呢?
拉姑勝抬起手就準備給那人一掌的時候,耶律齊突然出手,一把就扣住了拉姑勝的手臂,然後腿快速地踢向拉姑勝踩著笛子的腿,然後利落地一個倒掛金鉤,順利地把笛子撿了起來。
拉姑勝的臉瞬間白了,因為婉玉看的很清楚,耶律齊扣住的是拉姑勝手上的大動脈,只要一用力,拉姑勝就可以死。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果然是讓婉玉開了眼界,真是直中要害啊!
但是讓婉玉很是不能理解的是下一秒耶律齊放開了拉姑勝的手,這麼好的機會,他竟然這樣放棄了,不是在和人比傻嘛?!萬一放開手了,拉姑勝又想出什麼卑劣的法子對付他們,那又是很棘手的問題。
「你……」顯然拉姑勝也有這樣的疑惑,這麼好的機會,敵人竟然不把握,是怕自己沒有辦法還有後招呢?還是憐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