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
「不用擔心了,你回去好好算算,重新擬定計劃,需要注意什麼你該知道。」準提道。
直到姬昌出去準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慢慢嘆到一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呵∼當真是啊……」
接引听著,這句是單尹姍曾經說過的一句,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準提沒有準備與天道對著干,畢竟這事有利于他。
而山主看來是要與天道對著干了。
只是不知道最後到底是誰贏了。
天道確實不公啊!那些說天道大公的人只是沒有體味過天道的不公而已。
而現在天道就要告訴許多人什麼叫做不公。
他也大概知道山主為何看他們不順眼了,佛家啊!天道偏向他們佛家了。
至于天道這樣做的原因他卻不是很清楚。
但是誰管呢?只要能夠興他佛教,一切都好。
荊州干旱,不是一年兩年了,如今的荊州只看著沒有一處綠色。
處處都是干旱的田地,耕種的牛渴死在田地邊。
人人躲在屋中為了保存那唯有的水分。
一路進了荊州,這兒的一切叫從沒有貼切感受過這一切的帝辛心中驚痛。
而所謂的易子而食在這里也不再是難以見到的。
剩下的人,每日舌忝著越來越干枯的嘴角眼巴巴的看著一望如洗的沒有一片雲彩的天空。
雨啊……終究是不會下的。
沒有雨雲的存在哪兒來的雨?
一路前往荊州,越是靠近單尹姍越是感覺都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曾經天道想要壓制她時他感覺到的那些。
至于天道壓制她的原因,除了她那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還有她威脅到了天道的計劃。
她的存在叫聖人更早的出現在了天地間,叫他看好的第一人如今卻在她之下。
一路走來單尹姍都能感覺到那種感覺。
不是威壓但是卻叫人感到膽寒。
到了荊州,荊州的父母官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只是看著確是比那些平民百姓好的多了。
「殿下。」
知道帝辛是來祈雨的,但是他們也不相信,荊州大旱不是沒有求過雨,但是求雨有用又何來的大旱?
「明日便準備求雨吧。」
「殿下還是多休息幾日吧,求雨的事……不急。」
荊州守關長劉澤猶猶豫豫的說道。
他的話叫帝辛心中不知道怎麼有些怪異。
「可是有何困難?」
「此地求不來雨。」
若是求得來他們早就求來了。
帝辛聞言皺眉就要質問卻被單尹姍攔了下來。
「我們需要知道原因。」
單尹姍的話叫劉澤心中一驚,低下頭眼中閃爍不定。
「說吧!」
劉澤只能說道︰「此地求不來雨,是道長算過的,說是天上無雲,便是有雲聚來不過一刻便會離去,原因就是……天不許。」
天不許……到底是天不許還是天道不許?
單尹姍沒有想這些,原因是什麼她不需要知道,她只知道,她要打破這些就夠了。
「這些你不管,我們自有辦法求來這雨。」
單尹姍說完也不管劉澤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