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取下珠釵,換了一身男兒裝,作勢要去找微長悠,一同出門尋找千金獸,卻被元嘉攔住。
玄九咯 一下,心知大事不妙,迅速跑開,元嘉一個箭步前,攔腰抱住,「你跑什麼,又不是讓你刀山下火海,放油鍋里炸。」
玄九掙扎不開,只好認命,听得元嘉這麼說,哼了一聲,「從你們的眼神,我知道又要我扮成小姝,還不如刀山什麼的。」
元嘉悻悻地笑,「我跟昊然說,是來接你,他才肯放我走。」
弦歌附和點頭,慕寒不知幾時出現,在他身後沉沉說道︰「渡蘇帶著麓茼出去散心了,不知幾時回來,讓我跟你說一聲。」
弦歌「嗯」了一聲,不再多說,他早听父親說了,娘這幾天郁悶,散散心也是好事。
慕寒等了半天,發現元嘉還在苦勸玄九,開口說道︰「你若不去,醉何他們回不來了,你猜女帝醒來會不會打死你?」
一下子戳軟肋,玄九虎軀一震,連忙繞回屏風後換衣裳。
元嘉沖慕寒豎了拇指,慕寒不領情,轉身走,臨了,飄下一句話,「重凰讓我告訴你,她回三裁鋪了,你不乖,她不回來了。」
元嘉咽了口唾沫,說什麼也要去三裁鋪綁重凰回來,好在弦歌及時攔住,幽怨地看著慕寒的背影,不能不說嗎?
反正回來一會,看不見沒有必要說了。
玄九從屏風後探出頭,對元嘉說道︰「你要是去三裁鋪,我們找不到千金獸,小姝醒不過來,重凰會不高興,一不高興,不跟你走了。」
元嘉倏地停止掙扎,拽著玄九的手,大步流星往前走,「走,去抓千金獸。」
玄九猝不及防被他抓住手腕,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好容易才站穩,甩開元嘉的手,嬌衿哼了一聲,「男女授受不親。」
元嘉答道︰「知道了,你現在是女帝,也麻煩你收斂點,走路不要大刀闊斧,要忸怩,要小碎步,蓮花步之類的。」
別以為你會欺負人,我也有辦法治你……元嘉忽然瞪大眼楮,玄九扭起腰來,怎麼這麼妖媚?
弦歌打了個寒噤,抖落一身雞皮疙瘩,步態漂浮,眼神嫵媚,這一定是小九沒錯,女帝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們。
「好了,別鬧了,再不去,醉何他們要被昊然生吞活剝吃了。」
元嘉拉著玄九,大步流星走出冥界。
狐族•族長府
昊然正在與幾個長老商量著冥界抉擇,案赫然擺著來自東冥界的幾封信,使者正在客房里。
大長老很怕原醉何他們打起來,連連催促昊然快點做決定,免得橫生枝節。
昊然心冷笑,他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還在連連催促,不過是想讓他選擇東冥罷了。
遺滄不是個好東西,謀害……也罷,自己和他沒有什麼區別,不嘲諷了吧,昊然苦笑,良心發現之後,面對過去犯下種種罪孽,除了愧疚之外,還有難過。
這一切,都怪那個女人,明明沒有做什麼,卻讓他願意改變。
如果這都不算愛,還有什麼動力促使他做出如此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