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離慌了神,倘若有個萬一,族長豈不是怪到她的頭,連忙磕頭認錯,「屬下不該多言,還請族長責罰。(. v m)」
昊然淡漠抬手,示意她起身,「莫驚慌,我只是問問罷了。」
桐離哪里敢信此話,忐忑起身後,頭都不敢抬,站在一旁不語。
昊然不管她,徑自又問︰「你覺著我之前對她造成的傷害,可以彌補嗎?哪怕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彌補?」
桐離月兌口而出︰「如果一切傷害都可以彌補,痛苦從何而來?」
說完後悔了,連忙補一句,「倘若情真意切,她未必會揪著從前的事情不放,畢竟誰都要向前看的,不是?」
昊然點點頭,「你說得也在理。」
桐離秉承著樹倒猢猻散的緣由,試探地勸勸昊然,「從前,冥界之主為她而死,現在又有陸言步了後塵,當真是個禍水啊。」
昊然呵呵冷笑一聲,「本王一界之主,養她一個禍水,綽綽有余。」
自此,桐離不敢再勸,得了吩咐後,迅速離開。
族長沒救了,若他年隔日,真的抱得美人歸,整個狐族都歸她所有,任由她胡鬧,不成,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
桐離離開後不久,昊然果真受到遺滄來的信,看了不看,直接撕掉了,且看來使心煩,順手殺了,大踏步前往寢房。
需得好好休息,才能有精神面對小姝。
三天後的繼任大典,他一定到。
冥界西邊,玄九還在苦勸玄姝趕緊準備繼任大典,卻被玄姝以忙碌為由拒絕了。
玄九急得團團轉,無奈何,只好找到幾個大臣,成功忽悠他們來到女帝書房。
玄姝眉頭一蹙,嘟噥罵了玄九幾句,「這個臭小九,明知我最煩這幾個人了。」
暮雨笑出聲來,「小姐,你答應少爺吧,免得他胡思亂想,晚輾轉反側睡不著,跟烙餅似的。」
玄姝剛想答應,忽然覺得不對,扭頭問暮雨︰「他睡覺怎麼樣,你怎麼會知道?」
暮雨一愣,顯然沒有注意到玄姝話語的微妙酸意,漫不經心答道︰「元嘉說的呀,他今兒早去找少爺,發現他在烙餅,一夜沒睡,眼楮都紅了。」
「他眼楮本來是紅的。」玄姝沒好氣地翻白眼,心底卻感到一絲竊喜,還好不是留宿他房——哎呀,呸呸,她在亂想什麼。
暮雨︰「……」
無意看到小姐臉浮現紅暈,疑惑問道︰「小姐,你怎麼臉紅了。」
「天氣太熱。」
「小姐,這是冥界,一年四季都是這樣樣子,不冷不熱不通風。」
「嗷!」玄姝捂住眼楮,「小九!你怎麼可以不穿衣服睡覺!」
玄九委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人家沒有這個習慣嘛。」
「來來來,不要害羞,快快躺下,待我扒光你,都一樣了,嘿嘿~」
「你想要什麼?」
「要親親。」
玄姝臉紅,「走開,不要臉。」
「啊,那親額頭好了。」
「小姝姝,你終于回來啦,」玄九跳下椅子,捧著她的臉仔細端詳一番,「你看!都瘦了一圈,不開心。」
「渴不渴?餓不餓?我給你做好吃的去。」
玄姝笑意盈盈目送玄九離開,立即環顧四周,肅穆而問,「我剛才失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