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加一句,「除了你之外,我在感情一無所有,你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玄姝只覺得他是個變態,怎麼可能會感動和憐憫,見他這樣,也不敢輕舉妄動,縴弱的手緊緊握住茶杯藏在身後,不自覺青筋暴起。手機端 m.
「你還有柳婠婠。」玄姝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所以,你並非除了我之外,一無所有。」
她嗅到玄九的氣息,他在披錦屋,披錦屋距離醉蕊閣很近,小九的妖力已經恢復,摔碎茶杯應該能听到。
玄姝心里涌現狂喜,昊然說什麼都听不到了,滿心只想著怎麼在玄九趕來之前保全自己。
昊然見她不答話,甚是激動,抓住她的手臂猛烈搖晃,她的手臂還有傷,一時吃痛,縴手一松,茶杯滾落,砸到地發出「啪」清脆的響聲,摔碎成兩瓣。
昊然只覺得是不小心撞到茶桌,並沒有在意,臉色漲紅,牢牢按住玄姝的手臂不肯放,「我不要她,我想要你。」
唯有你是我的一切,你不在,我要這天下又有何用?
玄姝搖頭,「昊然,我們不可能的。」
昊然愣住了,他好容易面對自己的感情,得來的卻是這樣的回答?
他不甘心,玄姝連陸言都能接受了,為什麼不能接受他?他在玄姝眼,難道還不如一個陸言嗎?
都是傷害過玄姝的人,她能三番五次原諒陸言,為什麼不肯給自己一次機會?
玄姝見昊然似乎是冷靜下來了,便推開他的手,揉了揉吃痛的手臂,閃到一邊,昊然木頭似的站在原地,任由玄姝閃開。
玄姝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打算趁他愣住,飛出醉蕊閣時,再次被他抓住手腕,「你逃不掉的,別痴心妄想了。」
玄姝一次次看到希望,又一次次毀滅,心都涼透了,只能盡力拖住昊然,再也生不起求救心思。
反正也沒用,不是嗎?
玄姝轉頭看昊然,每每看到他的臉,她想起因他死去的所有人,那可是鮮活的生命,曾經陪在她身邊,為她的歡喜而歡喜,為她的難過而難過,她怎麼可能原諒他。
午夜夢回的時候,枕的淚你可曾看見?
縱然從前的錯失,可錯了是錯了,再愛也不能抵消她心對他的恨,永遠也無法補償,她絕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她寧願孤獨一生。
昊然從她眼里看到滿滿的憤怒,絕無愛意,忍不住頹唐︰「你當真如此恨我?」
玄姝毫不猶豫點頭。
話已至此,昊然頹然看她毫不猶豫轉身離去,他……錯了嗎?從前是為了柳婠婠,現在是為了玄姝,有沒有一刻,他是為了自己?
昊然看著玄姝遠去的背影,握緊拳頭,玄姝,你是我的,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他瞬移到玄姝跟前,生生地撲倒她,將她按在身下,「我一定要得到你。」
昊然說罷,胡亂地扯玄姝的衣裳,玄姝拼命反抗,但是她那一點妖力對昊然來說,無異于小孩子過家家,無法施展。
玄姝無奈何,抬起頭咬了昊然的手臂,哪知昊然鐵了心要意圖不軌,手臂咬出血也不松手,不停地撫著她的手,口里喃喃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