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姝對于昊然生不起一點好感,對他的所作所為也沒有半點信任,反倒覺得他做的一切,一定有更深層的陰謀,屢屢警惕後退,「昊然,你到底想干什麼,實話實說。」
「好,」昊然爽快地答應了,「我想要你,只要你肯答應,我立即撤退狐妖軍,免你玄府一死。」
玄姝倒吸一口涼氣,忍住心怒火,問道︰「你大可現在抓走我,何需如此假惺惺。」
「不是,我想要的,不僅是你,還有你愛我。」昊然的眼神忽然變得溫柔,帶著繾綣情深,「等婠婠醒了,我只取你一半的血,你看這樣可好?」
玄姝好氣又好笑,「我還真得謝謝你啊。」
昊然听出她話里的嘲諷,終于生氣了,大吼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我想要,別說你了,連玄府也是我的。」
「不是一個遠卿給你造成的傷害嗎?至于怪罪到我身嗎?」
「大不了,我殺了他的家人與你報仇,這還不夠嗎?」
昊然的連續怒吼竟然沒有引起玄府眾人一點注意,玄姝知道他下了結界,再惹他生氣已經沒用了,得想辦法逃出去找微長悠。
昊然見她低頭沉思,卻不答話,怒心頭,大跨步走到玄姝身邊,直接扼住她的喉嚨,玄姝立即臉色漲紅,含糊不清說道︰「你是這麼愛我的嗎?」
昊然聞言立即松開手,玄姝摔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這人,果然是個變態。
昊然眼里閃過一抹內疚,但是很快消散了,背過身,問道︰「玄姝,我耐性不多。」
玄姝冷冷地笑,努力忍住咳嗽,抬頭對昊然說道︰「你敢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昊然冷酷答道︰「玄姝,錯不在我,是陸言本身目的不純。」
玄姝扶著門把起身,趁機瞥了一眼外面光景,心里暗罵昊然傻子,她說的不是遠卿,而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諸子案有錯,用邪術的昊然難道無辜嗎?
昊然不想再多說什麼,回身面向玄姝,「總之,你跟我走吧,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跟你走?清蒸還是燒烤?」玄姝不屑說道。
「陸言固然有錯,可你也逃不了干系。」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昊然無可奈何,「你跟我走吧,我保證,萬不得已,絕不傷害你。」
玄姝嗤笑一聲,「還有個萬不得已?我腦子進水了才會跟你走。」
「昊然,你犯下的錯,要用性命償還。」
昊然凜然,「如此才能消你心頭之恨?」
「當然。」
玄姝心頭掠過往事,想著曾經歡顏俱不在,像被人用雙手扼住了喉嚨,幾欲呼吸不過來。
昊然步步逼近玄姝,沉聲問道︰「真的只有我死,才能消你心頭之恨,再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玄姝不答話,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出了房間,抵達正堂,玄姝暗地里松一口氣,已經出了結界,接下來只要鬧出聲音,引其他人過來即可。
昊然滿腔幽怨,哪里還顧得揣摩玄姝這點小心思,竟沒有發現玄姝手里攥了個茶杯,再次陰沉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