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遠在披錦屋的玄九得知此消息,臉涌現羨慕的神情。
竟然可以蹭蹭?玄九暗自嘟噥︰「我為什麼不是個女孩子,這樣可以隨便模……不對,抱抱小姝了,還可以和她一起洗澡,嘿嘿嘿~」
元嘉把脈,劍眉擰得像麻花,正疑惑脈象怎麼突然波動,然後听到了玄九的嘟噥,「小九,別激動,別激動。」
玄九哼了一聲,「你才不會懂這種感覺。」
元嘉一臉不開心,這是嘲笑他的意思嗎?生氣地用力按住玄九手腕,玄九嗷地一聲,「疼!疼!輕點。」
元嘉絲毫不理,誰叫你嘲笑我來著,不知道我很小氣嗎?
玄九嘟噥兩句什麼,元嘉沒听清,便擺手說道︰「淡定,不然我告訴小姝。」
玄姝站在門口輕輕咳了兩聲,她可以當做沒听見。
玄九尷尬了,悻悻地笑︰「小姝,你怎麼來了。」
玄姝尋了個位置坐下,離得玄九不遠,卻面無表情,「來看看你,順便問問陸言。」
玄九咯 一下,小姝不至于傻得這麼厲害吧?好想模模她額頭,看看是不是燒壞腦子了。
玄九的手揚在半空,忽然又放下了,沉聲問道︰「好端端的,提起他作甚?」
玄姝淡然一笑,「有些事情,總得解決。」
她目光如炬,冷淡至極,眉宇里早已沒了昔日溫柔,玄九因此心疼得不得了,牽了她的手放在掌心,「小姝,不去了好不好?」
玄姝固執搖頭,「不去見他,我恐有念想,在接下來的時光,會時不時想起,他為什麼要這麼多我,是否有那麼一刻,是真的愛過我。」
「所以需要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玄九听得此言,終于安了心,想了一會,提出要求︰「這樣啊,那好吧,不可以出玄府,免得我看不見你,會著急。」
玄姝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了。
元嘉收起藥枕,默默離開,反手掩門之後,飛也似地跑出玄府,前往三裁鋪。
玄姝並未在意,起身倒了一杯溫水遞給玄九,認真問道︰「而且,我想問一下後來發生什麼事,長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醒。」
玄九搖搖頭,「我知曉不清,被元嘉丟到寢宮後,徹底沒意識了,之後也是听其他人說的。」
「去問問古風吧,听說是他最後抱鴻雁離開的。」
玄姝想了一會,覺得既然微長悠月兌離生命危險,不必急在這一時,改口說道︰「以後再說吧,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玄九搖搖頭,「沒什麼大礙了,你醒來之後,我可以好好睡覺了,相信很快會好的。」
玄姝看他蠟黃憔悴的臉色,難免心疼,伸手攏好他垂落額間的一縷秀發,愧疚說道︰「難為你了。」
「傻乎乎的,我可是你哥哥呀,保護你啊,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玄九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大手一揮,「去吧,先去沐浴更衣,拾掇拾掇自己,要明**人的那種,如果不能打死,氣死他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