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風卷殘葉,人也變得傷感起來,陸言停步回首,喚了一聲方安。 !
方安回身,「嗯?」
「幸你不像諸子案,始終護我周全。」
方安樂呵呵地笑,「所以,我有個好下場,得你器重,得你贈榮華。」
突然被這麼感激,陸言撓撓頭,還有點羞赧。
惹得方安也有點不好意思,紅了臉,難為情催促他快點走,「婆婆媽媽的,還不快走,再不走,我可反悔了,拽你回來處理事務,綁住不給走。」
陸言哈哈一笑,轉身揮了揮手,從此告別。
陸言回到玄府,是清晨時分,白石打著哈欠從醉蕊閣出來,瞧見陸言回來,下意識想躲,但是陸言迎面而來,已經躲不掉了,故作鎮定站在原地等候。
「你怎在此?」
白石答道︰「方安嫌我笨手笨腳,趕我走了。」
陸言笑了,改口問道︰「小姝睡下了嗎?」
里邊傳來玄姝精神抖擻的聲音,「你進來吧。」
陸言疑惑不已,既是一夜未睡,不該是睡眼惺忪,聲音迷蒙,怎如此精神?
陸言帶著疑惑跨進醉蕊閣,走進內堂,發覺玄九、原醉何、林荒原以及幾個侍女都在。
還沒有坐下,玄姝開口問︰「你與遠卿,究竟是何關系?」
陸言咽了一口唾沫,想起白石,良久,長長地嘆氣,「現在解釋已經來不及了,你快去冥界躲起來,快!」
話音剛落,天邊傳來熟悉的嗤笑聲,「嘖,陸言啊,卻是來不及了呢。」
眾人大驚失色,倏地站起身跑出醉蕊閣,只見結界已破,整個玄府暴露空氣。
玄九來不及質問,反手抱住玄姝,撲倒在地,打了個滾,順利避開突如其來的雷。
玄姝看到地原本自己站的位置砸出一個深坑,瞬間明白來這伙人是沖自己來的。
玄九扶起玄姝後,推她到身後護住,林荒原與原醉何也湊到玄姝身邊,將她圍住,林荒原怒容呵斥半空幾十人,「爾等何許人也?敢闖我主府邸!」
玄姝不在意這些,妖界之,稍有點勢力的,不是與她有仇是覬覦她,她早已習慣,轉頭看坑,只見泥土焦黑,濃煙滾滾。
來者不善且妖力不俗,可怪的是為首的是狐族人,身後跟隨的,卻是亂七八糟什麼族類都有。
玄九回頭看了一眼陸言,見他面怒意無法遏制,仔細想想,來者定是遠卿,與白石目光交匯,白石沉重點頭。
不死也得月兌一層皮。
遠卿環顧四周,不見微長悠,心頭隱約的不安盡數消散,按落雲頭來到眾人面前,隨手亮出白蛇小玉佩丟到陸言跟前,其意味不言而喻。
陸言臉神情青一陣白一陣,轉頭看玄姝,玄姝面無表情也不看他,暗地里牽緊玄九的手,瑟瑟發抖。
玄九不知是因為氣還是因為害怕,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玄九回身反抱玄姝,緊緊抱住,「別怕,別怕,哥哥在呢。」
陸言早已被眾人排擠在外,看到他們警惕防備的目光,心如刀絞,這樣的局面和眼光,是他此生最害怕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