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卿說到最後已是歇斯底里,「為了這麼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女人,哈,陸言,你好生長情。 」
陸言看著他時而譏諷,時而大笑,儼然已經癲狂,不由得後退兩步,此時,遠卿看到他的舉動更加猖狂大笑,「陸言,你確實聰明得過分,所有人都玩弄于你鼓掌之。」
「可憐玄姝一片真心,到頭來錯付他人,也不知道但她知道這件事後會有什麼感想。」
陸言非常生氣,跳起來指著遠卿大罵︰「住口,我不想听到任何人污蔑我與玄姝的感情,我是用真心來她。」
「真心?陸言啊,這兩個字從你嘴說出,不覺得可笑嗎?」
「好了,我已經不想再等了,兩天之內得到乾坤圖獻給族長,換取永生富貴,我等這天已經等得夠久了。」
陸言抬頭打量了遠卿一眼,隨即低頭。
遠卿洞悉他的意圖,威脅說道︰「如若不然,我將所有來龍去脈昭告天下,你說,要是你的小姝听到,會是怎麼個表情呢?」
陸言繼續沉默著沒有說話,遠卿這些年妖力大有長進,已然到了藍階初級,微長悠去了狐族,失去了聯絡,他是不是該騙小姝躲起來,然後其他的再說?
想到這里,陸言只想快點回玄府,奈何遠卿一直攔著他,似乎別有所圖。
「你雖然為青階級,但不巧的是,我妖力你高,念在相識一場,不便殺你。
「所以別動什麼歪念頭,為了已傳承萬年的狸貓族想想,你是族長,你有這個責任。」
其實陸言也知道,遠卿所說的不過是個借口,天底下只有他和玄九知道乾坤圖放在哪里,玄九不可能說得動。
所以只有他才是最好的突破口。
呵——陸言冷笑,這一場博弈誰能笑到最後,還不曾知道,何必現在蓋棺定論。
遠卿不知他心里所想,仍然固執勸道︰「如若能取得乾坤圖,再生擒玄姝送給昊然做祭品,我有十足的把握,勸得族長既往不咎。」
陸言眼巴巴的看著樓外,他想回玄府。
遠卿瞥了一眼陸言,心里譏諷暗笑,面仍是鎮定自若,「實話跟你講,昊然已經逐漸蘇醒,而且他知道不死鹿在哪里。」
「先前貪戀玄姝容貌,舍不得她隕落,才沒有動不死鹿,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性命攸關之際,你覺得他還會顧忌玄姝的感受嗎?」
陸言听到這里,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強忍怒意,「不,我絕不會答應你。」
遠卿遲遲沒有答話,陸言氣得夠嗆,面目也越發猙獰,「你留我下來,到底想干什麼!」
遠卿負手而立,想了一會,踱步走到欄桿旁,背對陸言,憑欄眺望,感慨長嘆,「今兒的月亮真圓啊,像不像我們當初意氣風發的時候。」
陸言不想管他到底要說什麼,不由得拔高聲調,再次問道︰「你攔著我到底想干什麼!」
遠卿當沒听到,徑自訴說︰「我早听聞,此女容貌妖冶,擔心你會愛她,如今看來確實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