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張了張嘴,剛死的新鬼,依舊記得人話該如何說。
「是玄武的哈爾承王爺。」
南宮夢晨欣然站起,眉頭舒展,「是哈爾承讓你靠近哈爾嶺的?」
「是。」女鬼答道。
南宮夢晨仿佛解了心中疑惑,把白芷僮摟入懷中,啄了一口,「芷僮,沒想到你如此大費周章,是想替朕把哈爾承揪出來,現在仿佛可以連起來了。」
白芷僮眨巴著大眸子,傾城的面容變得極為幽森,驚訝的看著女鬼,「讓你變成厲鬼的居然是個人!」
「……是。」女鬼再次回應。
白芷僮抿了抿嘴,抓著五彩鳳綾,居然是個人,那這武器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個東西來滋潤一下啊?
南宮夢晨臉色立即垮了下來,所以她其實是想找個煉五彩鳳綾的強大邪物?
「好了你可以往生了,魘鬼,送客。」白芷僮隨意一揮,直接將兩個一齊揮走。
魘鬼直接被五彩鳳綾揮了出去,身上的黑煙被五彩鳳綾觸踫,變得灼熱。
「我堂堂麒麟大陸最強邪魔讓我超度亡魂!你那個是五彩鳳綾,打多幾下我也會往生的!你個……」
房門被打開,白芷僮淡淡的盯著魘鬼。
「貌美如花的主人,小的這就去,身為麒麟大陸最強邪魔,超度個亡魂沒問題。」魘鬼卷著女鬼呼嘯而過。
麒麟大陸最強邪魔,不去戰斗也就算了,居然要去給亡魂超度!
即便他很強,直接進寺廟,還是難受的啊!
四周安靜下來,南宮夢晨摟著白芷僮的身子,聲音輕柔如水,「芷僮,你在找什麼?」
白芷僮轉身看向南宮夢晨,櫻桃般的小嘴,微微一翹,「沒有啊,皇上在說什麼?」
「叫朕的名字。」南宮夢晨把白芷僮抱到床上。
「夢晨。」白芷僮叫喚一聲。
真好听。
南宮夢晨俯子,狠狠攫取小嘴中的芳澤,「裝傻是沒有好結果的,如若不說,等下可就不好過了。」
「沒事。」白芷僮將臉別一邊。
南宮夢晨瞪大著眸子,不再壓抑自己體內的獸性。
她一直在幫他,卻從來不向他索求什麼,也從未和他說過,她到底想要什麼。
金錢,地位,稀世珍寶,他所擁有的,也都會是她的,如若是一般女子,這些足以分換其歡心,可她並不是。
沉重嘆息。
……
白芷僮抱著寬大的被褥,南宮夢晨迅速穿戴著衣裳。
「夢晨,你在自責嗎?」白芷僮眨巴著大眸子,茫然問道。
「是我的錯,曾經忘記過你,所以你比以前,更不想說自己的事。」南宮夢晨俊逸的臉上,神色復雜。
白芷僮撫著南宮夢晨的臉,欣然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原來曾經忘記過我,是你的心魔啊,不得了,這可要盡快剔除才行。」
南宮夢晨一愣,「莫非,你不介意?」
「非常介意,在你失憶之後,我把那張婚紗燒掉的那一刻,就決定,以後再也不會干傻事。」白芷僮一笑道。
南宮夢晨滿臉的挫敗,果然如此。
「所以好像我對你稍微萌芽的感情也從那個時候開始消失了。」白芷僮輕嘆口氣,傾城的臉上並沒有太多悲傷。
靈魂缺失,連憂傷的表情,都不知如何顯露。
「是我的錯。」南宮夢晨將白芷僮緊緊摟入懷中,滿懷不甘,都是他自己的錯,不能怪人,自責無濟于事,咬緊牙關,忽然像泄了氣一般,柔聲說道,「芷僮,日後我會對你……更好的。」
只能對她說到這種程度。
傾盡所有,全心全意的話,無法說出口。
普通夫妻的情話,應當隨意便可說出來了吧。
「嗯。」白芷僮微笑的點了點頭,「對我更好的意思是指我可以更任性嗎,而且你還會支持我?」
「……嗯。」南宮夢晨放開白芷僮,深眸眨了眨,望著精致白皙的臉,心中忽然開始帶著幾分慌亂。
她這表情,總感覺有何問題。
「好!」白芷僮嘴角上揚。
玄武驛站大廳。
白芷僮坐在大廳最正中,南宮夢晨滿臉頹然坐在一旁。
「今日朕便要隨皇後前往費城,韓宏,你安排人手在此處駐守。」南宮夢晨臉色黯然,無奈吩咐道。
聖城還有許多要事要處理,居然便要前往費城,而且那加急奏折,恐怕要回宮一趟。
不過她的任性,也是因為要養這五彩鳳綾,罷了。
宮中應該不會有事。
「皇上,既然費城與聖城都已屬于青龍國,讓微臣前去即可,宮中……不是還有要事?」韓宏眉頭緊皺,那奏折雖然不知是什麼,可能用青龍最機密封存八百里加急派送的,絕不會是小事。
無論如何,宮中出事,君主依舊在邊境城池,而且目前還屬于敵國的,太危險了。
「宮中還有事,那,皇上是不陪著臣妾了,所以男人說話都是假的,唉。」白芷僮口吻柔弱,碩大的眸子一眨,柳眉故意低垂,撅起小嘴。
明知道是故意的撒嬌,這傾城的姿態也讓南宮夢晨心中如白蟻爬動。
「只是一些小事,朕吩咐完便隨你一同前去費城。」南宮夢晨連忙走到白芷僮身邊,握起白皙的玉手,心疼安慰道。
抬眸,看到碩大的眸子俏皮的眨了眨。
她故意的!
「皇上!」雪梅咬緊牙關,意識到自己開口聲音略大,稍稍頷首,「宮中急事,萬萬不可拖延。」
白芷僮單手托額,一副挫敗的樣子,聲音變得嬌柔無比,「昨夜還說要對臣妾更好呢,今日說話就不作數了,好似臣妾就是禍水一般,總是阻礙皇上。」
「絕非如此!」南宮夢晨緊緊握著白芷僮的小手,深眸中帶著一絲怒意,「你是朕最好的皇後。」
她幫了他許多,這些只有他知道。
出巡到邊境,一路上關于她的民間傳聞也听說了不少,都說她禍國。
宮中之事,尋常百姓本不該听得到才是,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只可惜這種一傳十十傳百的話,極難尋到源頭。
用暴力阻止散播,不僅在百姓心中坐實謠言,也與他仁政的初衷不符。
「那如果臣妾與太後一齊掉到水里,而且都不會游泳,皇上只能救一個,會救誰?」白芷僮眸子一眨,微微一笑。